第7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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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信:“信以为将军本就是壮士,壮士为人敬重。即便你我之间没有故交,依旧有人愿意关照将军。”
    钟离眜笑了一声:“末将收回刚才那句话。楚王还是很会说话的。”
    韩信:“信所言皆发自肺腑,从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还是这个臭脾气。”钟离眜感叹,“要是你跟大王其中任意一个人的脾气变一下,这天下就不是他刘邦的了。”
    韩信不语。
    钟离眜长舒一口气:“算了,不提这些了。”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你和那位如何了?”
    韩信微微一愣,楚营的人也知道?
    钟离眜:“武涉为了说服楚王可是下了功夫。”
    韩信有些不自在,这帮人为了胜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看来不怎么顺利。”钟离眜兀自说道,“不过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韩信。”
    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不一会儿就铺满了大地,将一切藏于空无的白中。
    “我虽从未见过那位公主,但也听说过她所做之事。那样的魄力,那样的手腕,让我感到敬佩。若是能激流勇退,定然能青史留名,留下一段佳话。”
    “可她没有。我想她不但干预了立储,也干预了更多的国事。自古以来弄权者不会有好下场,她也不会例外。”
    “韩信,我拿你当至交,所以郑重地嘱咐你——不要跟那位公主牵扯过深。你已经摇摇欲坠,不要再给刘邦向你发难的借口。”
    钟离眜的话回荡在耳畔,搅得韩信的心难以安宁。他望着漫天飞雪,对世道沧桑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楚王您怎么来了?”
    看着眼前冲他打招呼的程七,韩信才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公主的宅邸前。怎么不知不觉地走到这了呢?他问自己。
    程七没看出来他的不对劲,在告诉他公主在书房后,还好心地指了条路。
    就这样,本打算见完故友就回去休息的韩信又去拜访了阴嫚。
    阴嫚的宅邸不大,也没有仆从伺候,所以韩信一路走来都十分安静。他敲了敲房门,等了许久没听到公主的回应。韩信不免有些焦急,难道是公主旧疾复发了?
    担忧让他顾不得礼数,一把推开了房门。
    清淡的水墨味和屋里的暖气扑面而来,拂去了脸上被冷风刮过的痛感。
    在看到公主趴在书案上时,他心里一紧快步靠近。当看到公主的身体随着呼吸均匀的起伏后,悬着的心重重地落了回去。天知道,他刚才有多害怕。
    在给公主披上披风后,他又关上了门,站在火盆旁烤火,驱散自己身上的冷气。
    屋子里放着很多书架,上面或放着竹简,或是放着几张纸钉在一起的册子,分门别类,摆放有序。
    火盆是很普通的铜制盆,没有任何装饰,发红的炭火崩裂出火花,但很快就隐没于灰烬中。
    雪天光线不佳,公主点燃书案两侧的宫灯,在这温暖的火光中沉沉地睡去,说不出的恬淡在屋子中慢慢升起。
    在这样安宁的气氛下,韩信也渐渐走出了钟离眜带给他的影响。难道因为危险就要放弃吗?或许其他人会,但我一定不会。
    没有卷好的竹简从书案上滚落,落在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韩信走上前捡起了竹简,却在无意间发现这卷竹简上的字迹跟公主的不一样。
    如果说公主的字像陡峭的山峰,那这上面的字则更像一片平静的湖泊,能包容一切。
    带着对字迹主人的好奇,他坐在公主的对面阅读起这卷书籍。
    这是一卷秦律,准确地说是被更改过的秦律。这里废除了残忍的肉刑,改换了其他刑罚替代。尤其是到了最后那一问发人深省——法因何而立?
    为何而立呢?为巩固君权还是为了生民的安居乐业?好像都有,又好像没有。
    在韩信思考的时候,阴嫚从睡梦中醒来。她捂着发疼的脑袋坐了起来,在感受到脖子和胳膊的酸痛后,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是梦游打架去了吗?她忍不住问自己。
    “公主你不舒服吗?可要我找太医?”
    我的耳朵终于报废了吗?为什么会听到韩信的声音?
    阴嫚按着太阳穴的手听了下来,转过头看去,就看到了韩信那张英气的脸。
    我错过什么剧情了吗?韩信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跟钟离眜抱头痛哭吗?刚醒来的阴嫚的脑子混沌,想的事也是天马行空。
    韩信见她半晌也没有反应欲起身找太医,被回过神的她一把拉住。
    “我没事。就是刚睡醒,没回过神。”
    “公主没事就好。”韩信忍不住说道,“不过公主就算再着急,也应该以身体为重。”
    阴嫚笑了笑,在看到韩信手里的书卷后,说道:“你看了?”
    “嗯。”韩信把竹简放在了书案上,“这是修改后的秦律,墨迹未干应是新写,但与公主往日的字迹有所不同。”
    阴嫚抚摸着竹简,用着怀念的语气说道:“这是我兄长的遗作。我的母亲和兄长留给我的遗物不多,除了腰间的软剑之外,其余的被烧毁的烧毁,遗落的遗落,侥幸留存的也变得陌生。”
    “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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