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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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我也去了……”女人懊悔不已,喝了一口花茶。
    “哪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不出所料的话,再过几日她就会消失不见。”
    “为什么?”她猛地抬头,看向那个一脸认真的女人。
    “小妹妹你这就不懂了吧,”女人给她倒了一杯花茶,用手中的炭笔去描她的眉毛,“一字千金,说一字少一金,说一字少一命。别想走捷径,卖身即卖命。”
    虚掩着的门被推开,女人的目光一齐落在那人身上,其中包括叶霁雨与叶娇娇。
    那人穿着一身水蓝色,裙上绣的是朵朵祥云与仙鹤,发饰也以靛蓝色,戴着一枚翠羽发簪,别了几朵蓝花。
    那抹蓝色未给任何人眼神,在桌上拿了一壶酒和茶杯,自顾自走进帘内,独自坐在木桌旁倒酒喝。
    叶霁雨面前的茶杯被拿走,身旁的女人便又给她拿了一个,还抚摸她的背脊安慰道:“没事,她不是针对你,只是不喜与我们坐在一起,习惯就好。”
    扭头望向内室的女人,隔着一层珠帘,她瞧见女人的脸。口脂被晕染出唇,唇角带着血,顺着脸上那一道道白痕,注意到眼眶中蓄积的泪。
    女人抬头看她,两人对视。她又看见女人脖间的红印,肩头的披帛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来。
    她不自在地碰了碰鼻尖,回头继续看姑娘们插科打诨。
    “扶桑又去陪那几位了?”
    “看样子是,那几个老男人是出了名的变态。”
    她扭头又看了一眼。
    第19章 自我 血肉模糊的无名指
    她像一朵在风中摧残摇曳的花,却有着顽强旺盛的根系。人们对憔悴不堪的她心生怜悯,忽视木人石心的她,那些难熬的日子,不是供人悲悯的,是曾走过的路。
    叶霁雨回头拿起桌上的茶杯。玉白色的茉莉花瓣漂浮在茶面,随着茶杯倾斜沾在她的上唇。“她叫扶桑?”她问身边正倒茶的女人。
    “嗯,”女人颔首,说,“她不喜欢说话,也不爱和我们相处,平时尽量不要麻烦她。实在有事要找她,她住在三楼最北面的雅间。”
    她感觉肩上的毛毯滑落了一点,看到叶娇娇站起身来,拿起茶杯去帘内了。透过缝隙她瞧见叶娇娇紧挨着扶桑,脸侧的脸颊肉微动,像是在说些什么。
    女人们在说笑,未觉察到有人离去。她扭头用气声说话:“……快回来,叶娇娇。”
    离太远听不见。身旁没了人,她尴尬地低头吃糕点,茶杯被人拿去,给她倒了一杯酒。
    “小妹妹,尝尝这酒,”女人将她肩头滑落的毯子盖好,笑脸盈盈,“这是喜酒。”
    那酒带着一股清香,醇和回甘,幽雅细腻。她瞧见正中间的女人在用手帕擦拭眼角的泪,热闹的气氛低沉了些。
    “姐,你该高兴的。”
    “我该高兴的,银蝶有了家。母女平安,做了大户人家的妾室,她会幸福的,她会幸福一辈子的。”
    四周安静下来,女人们皆是默不作声,垂眸呢喃。
    叶霁雨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塞了一块绿豆糕进嘴里,又喝了一口酒,红晕从脖颈蔓延到下颚。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遇到煽情的场面就觉得不自在,看着那些病痛缠身苦不堪言的患者,她只想知道自己何时能下班。
    她抬手挡住眼睛,微微颤抖身体,似乎这样就能表现出自己的悲伤。
    “当初银蝶怀孕,嬷嬷劝她打掉,那男人的正室也不愿接纳她,是她自己执意要生,”女人咬了咬嘴唇,“万幸是个男孩,如果是女孩…”
    众人的目光一致移向帘内,扶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知是被视线盯得难受,还是由于其他,扶桑起身掀开珠帘,面无表情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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