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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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之以鼻。
    从登上太子之位,学帝王之术开始,他的视野中,就不再有单纯的人或事,只有透过表象,所牵扯的利益得失,所牵动的百姓民生。
    父皇临死前曾对他说,愧对列祖列宗,他享了做帝王的乐,却吃不了做帝王的苦,私情难断,以致祸国殃民。
    那时他想,自己一定吃得了苦,做一个好皇帝,百官清明,海晏河清。
    此志不改,但他如今已经尝到了,父皇所说的帝王之苦。
    孤寡二字而已。
    若没有尝到过乐,自然也不知道苦,霍金池如今心虚难宁,说白了只是害怕而已。
    害怕被聂红宛说中,他注定孤老一生,所以终将失去怀中之人,就像遇到她时,那般令人猝不及防。
    思及此,霍金池抱着云沁的手臂,不禁又紧了几分。
    他许久不说话,云沁迷迷糊糊已经差不多快要睡过去了,突然被这么一勒,又把她给勒醒了。
    便是泥人,被人这么三翻四次吵醒,问还问不出什么来,也要生出三分火气了。
    “皇上若是睡不着,不如去外间看看书?”
    睡不着就滚啊,别来烦她!
    霍金池埋首在她的发间,轻嗅着她身上暗香,闻声轻笑一声,“看你藏起来的话本吗?”
    “你怎么发现的?”云沁惊得尊称都忘了。
    霍金池又笑了一声,“每次都藏在一个地方,朕就算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云沁被他声音震得耳朵有些麻,伸手把耳朵捂住,狡辩道:“那是棋谱,是棋谱。”
    霍金池轻哼一声,“这回是什么,是落魄公子农家女,还是文弱书生俏寡妇?”
    想到书中内容,云沁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私塾先生娇小姐……”
    “嗯。”霍金池漫不经心应了声,手指却挑开了她前襟的扣子,“细细说,朕想听听。”
    云沁微微咬牙,狗男人是想听故事吗?
    “臣,臣妾困了……”
    “嗯,你睡。”
    滚烫的手掌已经落到了胸前,这还让她怎么睡!
    男人太了解她,轻易便让她的呼吸乱了节奏,手指轻探,水意涔涔,在她仰起头呜咽时,倾身吻住她脆弱的脖颈。
    也不必叫水,他驾轻就熟,借着茶水清洗,甩掉手上水珠便来抱她,吻着她轻颤的肩膀,再细致地将她的衣襟系好。
    指腹无意间蹭过皮肤,便惹得云沁微微颤抖,喉间满是哽咽,要来抓他的手。
    霍金池反手将她的手握住,声音压得很低,也很哑,哄她,“你累了。”
    像是劝她,又像是劝自己。
    重新将她纳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睡吧。”
    云沁本就困,春。潮未散疲惫汹涌而至,骂他一句的力气都没有,只含糊轻哼了一声,便被睡意包裹,朝着黑沉的梦境坠去。
    ——
    清晨,云沁醒来,身边早已经没有人影。
    她抬手摸摸身旁冰凉的床榻,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一夜春。梦了无痕。
    听到动静走进来的容欣,瞧见她这动作,便道:“皇上已经去上早朝了。”
    云沁翻翻眼皮,还不如真是一场梦呢。
    消息还未传开,早上的请安自然也照旧。
    云沁打着哈欠上了肩舆,不疾不徐地去了皇后寝殿,反正今天她能确定,自己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到的。
    果然她到的时候,聂答应的位置还空着。
    刘采女看了眼她的空座,“这聂答应怎么一天晚过一天了,昨晚侍寝,可是好事,也得早早来给皇后敬茶不是。”
    云沁知道,她酸是一回事,还夹带着点自己呢,不由冷哼道:“你来得倒是早,也没瞧见有什么用。”
    “熙嫔娘娘这大早上,脾气可真大啊。”刘采女对她一笑,“娘娘是因为什么事心气不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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