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有钱人大都迷信风水,找大师算日子下葬在圈子里不算少见,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表示。
    穆海德便嘱咐:“宾客的名单要拟好。”
    穆世鸿把一份资料递给他,说:“都在这里。”
    穆海德接过来翻了翻,问孟绪初:“扶灵的人都定好了吗?”
    在出殡时,死者生前关系最亲密的好友会为他扶棺而行,意味送他走完最后一程,扶灵人通常不会是直系亲属。
    但对于这样的大家族,为逝者扶灵的不单单只是好友。
    扶灵人的社会地位某种程度上影射了家族的社会地位,和逝者本人的荣耀,是以这份名单总是千挑万选反复修改后才会落定。
    孟绪初点头,报出几个名字,政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都包含其中,占了六个名额,剩下两个才是穆庭樾生前好友,一位是当下炙手可热的明星,一位是即将接手家族产业的财阀三代,算是一份响当当的名单。
    穆海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多叮嘱了几句。
    于柳眼珠转了转,试探着开口:“扶灵人都定了,那谁来捧灵,谁来捧遗像呢?”
    按穆家的规矩,出殡仪式当天,会由死者长子捧灵走在最前方,扶灵人扶棺紧随其后,再由家里最小的侄辈捧遗像走在棺后。
    这是明面上的,其中更深一层的含义是,捧灵人为第一继承人,而捧遗像则也意味着被给予厚望。
    但穆庭樾一没有子女,二没有子侄,两个位置竟然都落了空。
    穆蓉理所当然道:“捧灵当然是绪初了,庭樾没有儿子,那就按法律,法律可规定绪初才是他最亲近的人呢。”
    她没明说其实第一顺位继承人,但众人都心知肚明,个个一脸不甘,于柳甚至翻了个白眼。
    穆蓉笑吟吟地问:“绪初,怎么样,你没问题吧。”
    捧灵其实也就是穿着丧服抱着灵位走在最前面,从前林承安死的时候孟绪初就捧过一次,现在再捧一次也无所谓。
    孟绪初笑着应了穆蓉的话:“听姑姑的。”
    穆蓉就满意地笑了,紧接着道:“至于捧遗像的,既然直系里没有子侄,那就顺延成家里最小的孩子咯,那就是我们桑桑呀。”
    “这不好吧,”穆世鸿皱着眉开口:“桑桑到底是女孩子,哪有让女孩子捧遗像的道理,玄诚才是最小的男丁。”
    穆蓉不乐意了:“女孩子怎么了,现在早不兴男丁的说法了,哪有老幺还在却让倒数第二越俎代庖的道理,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啊?”
    “那也没有让一个姓白的来给我姓穆的捧遗像的道理,那才是笑掉大牙!”
    “她身上流的不是穆家的血?!”
    两厢居然就这么吵了起来,声浪掀得一层比一层高。
    孟绪初听得头痛,又被吵得胸口发闷,没忍住掩唇咳了几声,霎时感到不远处投来一道视线。
    鸡飞狗跳的喧嚣中,白卓震撼地盯着孟绪初的手腕。
    孟绪初向下一扫。
    啧,还是被人看到了。
    孟绪初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很快就接受了事实,或者说他从来不会因为外人的想法而为难自己。
    他坦然地回视表哥震惊的眼睛,平静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
    留下白卓一个人惊涛骇浪。
    喧闹的会客室内,姑姑和二伯最终没能吵出个结果,孟绪初却被他们弄得头疼,到最后甚至有些想吐。
    他站起身,没打招呼,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关上门,世界才彻底静下来,江骞不在房间里,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孟绪初暂时没工夫管这些,精疲力尽地在沙发上坐下。
    可能是因为感冒了,也可能是因为持续的疲惫,他太阳穴钝痛,头皮一阵阵发紧,不得不用力掐紧眉心。
    江骞回来,看到的就是孟绪初脸色煞白地摁着脑袋,孟绪初听到声音也没抬头看他一眼,可见是疼得不轻。
    江骞放下手里的袋子,洗完手过来,先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再拉下他的手腕,看到他眉心都被自己掐出了印子,不由皱眉。
    那么薄的皮肤,随便弄点什么都很显眼。
    江骞指腹覆上去,轻轻帮他揉开,低声问:“他们把你吵成这样?”
    孟绪初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
    江骞笑了笑:“我回来的时候听到里面还在吵。”
    孟绪初也失笑。
    大概是江骞温热的指腹和娴熟的手法缓解了疼痛,孟绪初眉头舒展了些,就摆摆手让他不用按了。
    江骞手指离开了一会儿,身边响起塑料袋拆开的声音,然后是瓶瓶罐罐的碰撞,最后孟绪初手腕一凉。
    他睁开眼,看到江骞正蹲在他身前,往他手腕摸一种药油。
    他神情很认真,眼眶深邃,鼻梁高挺,肩膀上臂的肌肉鼓起,但不显得过分,线条相当好看,随着手上的动作一张一弛,整个人都有一种极其张扬的俊朗。
    孟绪初看了一会儿,没说话,抽出手,自己给自己擦。
    江骞也没勉强,站起来默默看着他。
    孟绪初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一低头后颈皮肤就露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