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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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有真的拥抱,两人轻薄的衣服隔绝不住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紧贴的胸膛,几乎要跳到对方身体里去。
    沈迩等谢至峤的呼吸平复了些,才抬眼对上他的眼睛,声音同样干涩:“原因很重要吗?我已经在这里了,来到……”
    你身边……
    谢至峤是直射的太阳,沈迩则是封闭的。
    不打算让任何人接近他,不解释,不宣泄。所以他的行为和言辞在别人看来是无解的,沈迩自己已经习惯了,他不走进,外界也伤害不到他。
    只是真正爱他的人,会遍体鳞伤。
    谢至峤被凝视着,不自觉的吞咽,像执着挂掉彩票灰色的涂层。
    “重要。”
    “不是所有人都只看结果。”
    “我可能真不是一合格的商人,不管是感情还是赚钱,我必须清清楚楚的。”
    沈迩又偏头,用脸颊贴上谢至峤的睡衣,嗅着谢至峤脖颈的香气,哑着声音说:“因为我想见你。”
    他拉过谢至峤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身,呼吸也跟着急促,沈迩的胳膊往下滑,搭在谢至峤的手肘,撑着身体。无力的攀缠,侧过头,用嘴唇去碰谢至峤的侧颈,下颌线。
    从触碰到亲吻,最终停在谢至峤的嘴角。
    “i miss you”
    沈迩用气音说。他说完,低头去吻住谢至峤的喉结。谢至峤闷哼一声,虚虚贴着沈迩腰侧的手,实实在在的握住那一把细腰。他用了力气,惹得沈迩倒吸一口气。
    沈迩没有推开,他舍不得,这样近的距离,他等了好久。
    谢至峤丧气的说:“沈迩,你总是很难懂,让我……”
    痛苦。
    “不会了。”沈迩急着补充。
    睫毛闪动,视线钉在谢至峤饱满的唇瓣。
    他只喝了半杯,却像醉了一样,眼里的光晕不断跳动。他想要用目光锁住谢至峤的唇,却怎么也对不准。
    “以前那样不好吗?我们可以继续……”
    睡衣下摆被探进一只手,谢至峤却本能的彻底清醒。
    他不可置信,觉得荒唐又可笑:“继续?怎么个继续法儿?继续不清不楚的上床?”
    “不是。”
    沈迩怔怔的望着谢至峤,但谢至峤充耳不闻,眼里的温情随着沈迩那句话最后一个字而消失殆尽。
    “你觉得我照顾你,是因为想跟你上床?”
    “没有我们,只有你……只有你想回到那个时候。”谢至峤用力推开沈迩,挣脱他的手。
    “我想跟男人上个床,还不至于付出这么多真心。”
    真心二字,谢至峤着实是自己在心里未愈合的伤口上补了一刀。
    去年夏天实在是一笔烂账,糊涂账。
    突如其来的疾病,如胶似漆亲密无间的合拍,没有说出口的告白。
    谢至峤知道那不是好的时间,他也并不气恼一个没有结果的仲夏。
    他只是……他只是伤心。
    伤心沈迩离开的方式,干脆又冰冷。
    伤心沈迩回来的态度,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伤心他永远被试探,而不是坚定的被选择。
    就连一个原因也回答不出来。
    又或者是不屑解释,跟对所有下属,所有愚蠢的追求者一样,alber总是游刃有余的穿梭其中。
    天之骄子的自尊心在面对沈迩的时候,被一脚踩进尘埃里。
    沈迩的眼眶微湿,泛着红。他深吸一口气,反手,用力握住大理石台沿。
    目光凌乱仓促的闪动,“抱歉……我不该这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解我。”
    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
    平静再次被打破,沈迩只能哑着嗓子又说了一遍:“我没有那么想你。”
    谢至峤语气冲,语速又快。质问一串接着一串,深深看沈迩的眼神也跟刀子一样,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和着血肉,插进沈迩心里。
    沈迩不像他那么会说话。
    他静默下来,低声念:“谢至峤,今天的比赛是你赢了,你可以用这个彩头让我再也不来打扰你。”
    沈迩抵上大理石台,冰冷坚硬刺激着侧腰的淤伤。似乎只有这样的疼痛能让他保持清醒,保持理智。
    他像一只产生应激反应的猫,背弓的高高的,指甲扒住地板。整个人采取进攻的姿态,
    戴上alber面具的小猫,看向谢至峤隐于光影中的眼睛,脚尖抵着他的拖鞋,情绪像细小掉落的雨滴,从他眼睛里流出来。
    问:“你要用吗?”
    他太紧张,胜过任何一次等待结果的盼望,而谢至峤迟迟不答。
    沈迩有点急了,跟自己较劲,一手握住手肘,用力掐住关节,忍着呼痛。
    他的城墙早就不再固若金汤,一身铠甲在也疼痛里软成一洼盆地。
    一场漫长绵延的气息在他们之间交换,除了水管里偶尔发出的声响再没有其他声音。
    当尖锐的输出和沉重的隐忍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你会不由自主的好奇,探究。
    被刺痛,伴随着心疼。
    谢至峤把沈迩的手拿下来,他仍是不说话,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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