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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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哒”一声轻声,闻述关上了窗户,屋里那“呼呼”声瞬间没了,呼吸一样的窗帘白布也安详歇息了。
    他最后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堆,“唰”一下把窗帘拉上,拉得严严实实,这才把煤油灯放下,开始换衣服。
    出来之后,闻述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外,对上了楼梯上方的黑暗,像黑黝黝的眼睛,由上往下注视着他。目前没有上二楼的指令,他也懒得去理会,移开视线,第一时间去看了楼梯口那个窗户。
    窗台上积着雪,窗外雪堆也是一样平整。
    闻述刚准备离开去找白鹄,突然眼神凝了片刻。
    刚刚屋内的窗台上可没有积着雪。
    -
    就闻述换衣服的这么点时间,大厅里的四个人也有了一些新进展。
    贾子涵什么都不敢碰,很像是去别人家做客的样子,就是不知道现在是怕碰坏东西,还是怕碰出坏东西来。
    伊一是跑去看那个钢琴的曲谱了,装模作样研究半天,最终认命自己进来前就没艺术细胞,也别想着在这里短时间成为艺术大拿,于是找了虽然解释自己不是艺考生但好歹两个脑子更顶用的贾子涵一起研究。
    和绮范围最广,先是去看了一下这里唯一挂着却一动不动的钟表,然后又去瞅壁炉前矮书架上摊开的那本书,最后发现仙贝已经在捣鼓矮书架里的书了,就拎着长桌上的烛台去看了黑漆漆的厨房。
    而此刻,闷声做大事的仙贝从矮书架旁站起,举起了一本羊皮本走到中-央。
    她声音依旧很小,像是怕引发雪崩一样:“我找到了一个本子。”
    伊一一听来劲了,连忙丢开那张对他来说是鬼画符的曲谱,接过本子摊开在长桌上。
    那是某个人的日记。
    日期被墨水糊了,只能通过星期来推算日记的写作周期。
    不过日记主人显然没什么兴致写日记,这厚厚的本子也才几页是有笔墨的。
    因为光线不足,凑着一起看反而挡住光线,所以伊一干脆读了出来。
    “星期二。
    这里很漂亮,我想我会喜欢上这里的生活的。但是两个姐姐仍然郁郁寡欢,爱打扮的大姐和喜欢弹琴的二姐时常从二楼丢东西到楼下。
    砸到了我的花。
    父亲知道了后,到镇上给我买了花种。”
    “星期一。
    大哥踩了我的花,三哥告诉我的。”
    “星期六。
    今天有点稀奇,大哥主动帮我浇了花,虽然他把茶壶当作了洒水壶。
    姐姐们今天也没扔东西了。
    尤其是一向刻薄的二哥,竟然帮邻居修钟。
    邻居大婶的院子里是整个村最漂亮的院子,里面种的花都十分鲜艳。”
    “星期日。
    邻居大婶给我送了本《花卉大全》,说是为了感谢二哥给她修钟。
    我特意问她,她的花是怎么种这么好的。但她不愿意回答我。”
    “星期三。
    当人们预感事情在变好的时候,那么如果事实没法继续向上,就证实了事情将会变坏。
    果不其然,坏消息来临了。
    父亲说,商船被找到了。
    这对我来说,是坏消息,但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好消息。
    包括父亲。
    可他明明还宽慰我,让我在乡下好好生活,也向我承诺不再想以前的生活。
    他们都不安于现状,只有我。”
    后面被撕了好几页,再后面就是空白了。
    第16章 m.谁是那幅画的相貌
    大厅不大不小,也恰好家具少得可怜,就没了供人捉迷藏的用处,一眼望过去,连只老鼠招摇过市的模样都能看见。
    只是这冻人的地儿没有老鼠,大厅只有那三人一鸟,老弱病残占了一半的弱和残,妇女儿童又占了个结实,闻述只瞄了一眼,就看出那能比老鼠更招摇的白鹄并不在大厅之内,
    空房不可能在,厨房倒是有人影,但是只看到了那从背影就能看得出是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和绮。
    闻述又抬头看了一眼楼梯,那儿好似长着成千上百的怨气,凝成一团黑暗,仿佛一个晃眼就能看到披头散发的怨鬼站在那儿凝视自己。
    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病入膏肓的身体,实在不宜和这些脏东西犯冲,于是果断选择了一楼那扇紧闭的门。
    二选一,不在这门内,那就……作罢。
    闻述真折腾不起自己这随时要被西风吹倒的纸片豆腐身。
    他还是讲礼貌的,不管有没人在里面,依旧老老实实敲门。
    但还没敲出什么结果来,隔壁厨房中那拽姐就走出来了。
    拽姐拎着一套茶壶,虽然穿着系统统一的服饰,看上去很有油画里北欧妇女的朴素,但奈何那张脸长得实在太有个性,眉毛一挑眼尾一扬,活脱脱演绎出一个尖酸刻薄但偏偏长相美-艳的后妈形象。
    不知道是谁的后妈和绮青唇微启——因为后妈是土生土长南方人,不适应这北国温度,嘴唇已经被冻青了:“你和他究竟什么关系?”
    虽然没说明,但他们心知肚明,那个“他”,指的是白鹄。
    她说出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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