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不知大人可否稍待,晚些时候再与大人谈论此事。”
    “这……”那大人面露难意,还想问江褚寒再待何时,就见这世子爷干脆地撂下了窗帘,有些避不见客的意思。
    “那世子——”见此情景鸿胪寺的人有些急了,他赶紧上前两步追问:“燕国质子的事情……”
    “大人止步。”一旁的鸦青抬刀一拦,他亲自下来替江褚寒牵了马绳,朝那大人道:“世子的意思,陛下龙体未愈,质子此次入京路途遥远,不想路上生了重病,恐他此时入宫,要给陛下过了病气,多少不吉,因而今日就先将质子带回世子府了。”
    “带回世子府?”那鸿胪寺的大人脸都青了,赶忙拦了上去,“寒世子,此事可不合章程,若是质子有疾,应当是先请太医来诊治,世子此举……诶——世子!”
    不等他说完,马车旁的金铃响了个不停,鸦青听到催促,直接自己上了马,随后“驾”地一声,驱赶着马车往城门口扬长而去。
    留着一众官员瞪大了眼,“荒唐!寒世子实在是荒唐!”
    “侯爷顶天立地,怎么有这么一个侯府世子!”有几人追出几步,却连马车栏杆都没摸到,只好喘着气骂了起来,“此子胆大,本想和谈主持大局应有长进,怎么还是如此……”
    众人摇头叹了气,很是气愤不已:“此事必定要交由圣裁!”
    ……
    离了城门口乌压压的一众人,鸦青直接驱着马车往镇宁侯府去了。
    鸦青看着前路,“世子今日是不是有些过了。”
    “嗯?”江褚寒在马车里挑了个缝出来看外边的街道景致,很是随意道:“宫里那些老头,是第一次认识我吗?”
    他吹了几口冷风,又把帘子放下了,“与其让他们找着我的错处,不如我亲自犯了,还不用折了父亲的功勋。”
    江褚寒心里明白,他若是在送卫衔雪回京的路上犯了错,跟在他身边的都是他父亲镇宁侯的人,要是卫衔雪死在路上,他自己要担护卫不力的罪,他父亲也一样会被人弹劾。
    但入了京就不一样了,这些年他身在京城,侯府里就他一个,京城里都知道他玩世不恭,他在京城犯了错,旁人不敢说在外领兵打仗的镇宁侯江辞有什么过错,只会骂到他江褚寒的头上。
    江褚寒坐在马车里舒展了下腰,瞥了旁边睡着的卫衔雪一眼。
    卫衔雪自遇刺以来就一直昏迷不醒,一路的将士里没有军医,只好拿着模棱两可的药材吊着他的命。
    为了快些回到京城,车队特意给卫衔雪雇了一辆马车,可今日江褚寒要避开礼部那些人,入城之前只好把卫衔雪挪到了他的马车上。
    不过江世子心里还记得卫衔雪的一嘴之仇,看他根本没有好颜色。
    马车外“吁——”了一声,镇宁侯府到了。
    江家世代武将,到了江褚寒的父亲那一代,才被先帝亲许了侯爵,有了如今的镇宁侯江辞,但侯府用的还是从前江府的宅子,祖宗基业不可荒废,那是从前江家世世代代靠着军功积攒下来的。
    不过如今的镇宁侯府,只住了江褚寒一个人。
    江褚寒下了马车,他仰视了一眼府上牌匾上“镇宁侯府”四个大字,竟然黯了黯神,随后了无踪迹地隐去了神色,“宫里的人约摸着最多两三日就要接走卫衔雪,侯府里就按之前的安排行事。”
    “你再顺便……”江褚寒意指后面马车里昏迷的卫衔雪,“替他找个大夫过来看看。”
    ***
    第二日黄昏的时候,天色阴沉,窗外偶有寒鸦,叫醒了昏迷的卫衔雪。
    周遭的一切昏暗又静谧,卫衔雪闭着眼睛缓了许久,才有些力气睁眼辨认周围的情况,屋子里没有别人,也没有点灯,只有窗子开着,洒进来一些昏沉的暮色。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