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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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衔雪感受到目光,他叹了口气,“那你想我怎么说?”
    这玉佩揣了三年了,从前他想去当了换钱,可远在深宫没有机会,后来时间久了,触之生温的玉佩陪他在冷宫里渡过了几个寒冬,他也干脆还留着,摸出来算个念想,至于更深层次不愿丢弃的原因,被他深深压在了心底,哪怕是有人抵着他的喉颈,他怕是也不会言说。
    更不会对江褚寒说。
    江褚寒好像嗅到些卫衔雪表面上的抵触,“你知道这是什么玉佩吗?”
    卫衔雪摇了摇头,侯府中似有矿山,江褚寒家里一摸一大把的玉佩坠子,谁知道丢了三年他还能记起来的宝贝玉佩是什么物什。
    江褚寒拉着他的手让那玉佩离自己视线近了些,“这玉佩是我母亲留下来,要我来日交给侯府的当家主母。”
    “你骗人。”卫衔雪几乎没有作想,从前他身在侯府,江褚寒从来没给他说过这事。
    可这事细细想来又有些伤人,江褚寒若是说真的,那他从前对他……
    卫衔雪咬了下舌头,再怎么心软也真塞回五脏六腑了,“世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一言不发对我甩脸色。”江褚寒收了收手上的力气,“像是我拿了你的东西。”
    卫衔雪低垂的视线冷了几分,他想了想,干脆从座中起身,对着江褚寒的方向就要往下跪,“我给世子赔……”
    他“罪”都没说完,江褚寒竟然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提起来,他那膝盖都没碰着地,反而是磕了下走近一步的江褚寒的小腿,他这一拉还让卫衔雪的头都撞上了他的胸口。
    “没让你跪。”江褚寒扯着他的手,在卫衔雪后退的时候压着他坐回椅子上,“跟你好好说会儿话这么难吗?”
    江世子又在上面叹了口气。
    江褚寒站在跟前还有些压迫似的,卫衔雪缓缓呼了口气,“你想听什么?”
    “你听我说这玉佩。”江褚寒执拗一般,他把卫衔雪的手放低了,让他们俩都能看清玉佩的形状,“我不骗你,这真是我母亲的。”
    卫衔雪“哦”了一声,“差点坏了世子姻缘。”
    江褚寒低着眉,盯着卫衔雪的眉眼好像偷偷笑了一下,“后面那句是骗你的。”
    “……”卫衔雪没回他,难道他要因为这句窃喜吗?
    卫衔雪想明白事情的时候就不会回头,就算从前江褚寒没把他只当一个睡完就忘的姘/头,更多的事情追究起来不过是毫无用处,他一个人带着那些记忆活着,怎么憎恨厌恶或是欢喜倾心都只是沉进无底洞里。
    他还指望面前这个人对他前世的事有所补偿吗?
    “你怎么……”江褚寒不笑了,他好像感觉到一丝卫衔雪情绪的波动,“怎么这么大气性。”
    “我一个侯府世子,也够惯着你了,从前你咬我抓我我都没跟你实在算过账,这今日……”江世子自己说着,还算是有些委屈似的,“还说你是我的人,怎么像是我祖宗。”
    这话平时的江褚寒可不会说,方才江褚寒突然看见玉佩怕是醒了会儿酒,这下又重新不大清醒起来,竟然来跟他讲道理了。
    卫衔雪察觉他的醉意,也不想跟他这时候算账,“世子说说玉佩。”
    他咬了下唇,道:“我想听。”
    “好。”江褚寒捏了下他的手腕,“你知道我母亲吗?”
    卫衔雪点了下头,“长公主,征战沙场的巾帼英雄,燕国从前的老将军都打不过她。”
    江褚寒回味了下这话里的意思,他摇一摇卫衔雪的手,一道晃动了那玉佩,“这不是玉佩,这是我母亲的兵符。”
    卫衔雪一怔,他抬头看手指间缠着流苏的那块石头,怎么也看不出上面金戈铁马的影子,可江褚寒的脸上,半点玩笑也没有。
    他就这么低下头认真看他,“母亲没了兵权,玉符调令不了将士,本是要召回或者毁了,可皇……”
    江褚寒是想喊“皇祖父”的,却又停顿了下,“先帝仁慈,给母亲留个念想,当年的兵符刻了块玉佩留着,后来到了我的手里。”
    “你是真的胆子很大。”江褚寒抓着他的手腕用那玉佩敲了下卫衔雪的额头,“你连这个都敢偷走。”
    玉佩触到额头倒是凉的,卫衔雪知晓了深意,确实生了些不应该的心思,“我给世子赔罪。”
    “这次是真心的。”卫衔雪道:“下次不敢了。”
    江褚寒沉吟了片刻,“我还没说完。”
    这事前因后果似乎已经完了,卫衔雪还是好声好气说:“世子请说。”
    江褚寒却停顿了,一阵绵长的沉默过去,卫衔雪没听到后话,才奇怪地抬了抬头,可他发现江褚寒的情绪似乎有些变化。
    “我母亲是长公主……我父亲是镇宁侯……”他这话说得缓慢。
    “我……”江褚寒握着卫衔雪的手放到他的膝盖上,他竟然一道蹲下来,视线还能跟卫衔雪平齐,他嘴里声音轻了许多:“我是什么人呐……”
    卫衔雪就这么与江褚寒平视起来,世子这会儿醉意上脸了,脸上竟然泛了些红,盯着人的目光随着酒意炽热,凭空有些深情似的。
    卫衔雪张了张口,却发觉喉中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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