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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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平,忘战必危。”白泽一目十行的看了奏折,“昔秦皇帝并吞战国......欲攻匈奴。李斯谏曰:‘不可。夫匈奴无城郭之居,委积之守,迁徙鸟举,难得而制也。轻兵深入,粮食必绝;踵粮以行重,不及事;得其地,不足以为利也;得其民,不可役而守也。胜必杀之......’秦皇帝不听......是岂人众不足,兵戈不备哉?其势不可为也。”
    “这奏折是想说打匈奴没什么好处,所以不应该打?”白泽看完,随手一扔。
    “是啊。”刘彻似乎感叹一下,神色意味不明。
    可白泽却又问:“若吾没记错,这封奏折应该前几年的了。”
    当时主父偃上奏说洒洒洋洋说很多,大概可以归结为九个问题,其实八个都是关于律令的,而最后一个却是上谏请征伐匈奴,由此一飞冲天,所以这封奏折很有名。
    刘彻又颔首,“是,几年前对匈奴小试一把,不过结果……”他笑了笑,“后来主父偃上奏此折,彻便封其为郎中。”
    “几年的折子如今拿出来,谁拿出来的?”白泽指出关键,想来应该不会是主父偃本人干的蠢事吧?
    “是有人翻出主父偃这封几年前的奏折的内容。”刘彻勾唇,笑得没有半点温度。
    彼时战事失利,需要做做样子,当然也是真的反思一下为什么会失败,所以主父偃上这折子他自然大加赞赏,对群臣表示自己反省了。
    可现在局势正好,才胜了一场,就有人拿主父偃几年前的话来搞事。
    刘彻是真的气笑了。
    “此一时彼一时。”刘彻冷声道:“这样的道理都不懂,是什么废物都能当朕的臣子了。”
    “主父偃怎么说?”白泽挑眉,被推上风头,怕是要恨死这个人了。
    刘彻淡淡道:“自然是请罪自陈。”
    但天子看起来却没什么反应。
    主父偃因为这奏折而起,现在又因此而跌落,也算是另一种有始有终了。白泽很冷幽默的想。
    实在是天子之心昭然若揭,这时候谁跳出来都是找死,所以这背后的人干脆借了主父偃这个筏子。
    毕竟这是一封很有名的奏折,知道的人实在不少。
    所以说,人说出口的话,写下的字可真要注意,指不定多少年后会被翻出来当做靶子。
    (我还以为主父偃是一个李斯类型的人物呢。)
    (李斯在政哥活着的时候,就没有违逆过政哥,别的不说,在政见方面,李斯和政哥是一致的。)
    (应该说李斯足够聪明,是皇帝都会喜欢的那种臣子。)
    (主父偃也很聪明,但是他不够有用啊。)
    (没记错的话,主父偃这两年就要噶了吧?)
    (好像是,原来早有征兆啊。)
    (所以这未必是想要汉武帝不打匈奴,而是要对付主父偃吗?)
    (有这个可能,但是代价太大,会被汉武帝记小本本的。)
    (朝廷的尔虞我诈真恐怖,我不懂。)
    白泽也不想懂,只是淡淡道:“这事跟主父偃也没有关系。”
    刘彻却道:“彻只是想,神兽早有真知灼见。”他摸了摸下巴,他当然不至于会因此迁怒主父偃,但是也确实让他对主父偃没有从前的耐心。
    尤其是出事后,主父偃的表现更是让他心里画了个大大叉。
    当天子的信重不在,主父偃又能长久得了几时呢?何况他本身并不是铜墙铁壁,甚至可以说了满身缺点,一旦没有天子的眷顾,他立刻就会被政敌撕碎。
    “吾只是看见什么就说什么。”它看过历史长河的未来,知道注定的未来,这并没有什么。
    白泽也懒得思考刘彻什么意思,直接问到:“汝想说什么。”
    刘彻笑了笑,反而道:“主父偃不会死。”
    不管这次的人想干什么,都不可能成功。
    匈奴他要打,主父偃他也要保。
    他不喜欢顺着既定的未来去走,若真如此,岂不是说匈奴注定不会在他这一朝被灭,去病依然会早逝,据儿和他会走到父子反目的地步......他不喜欢这些未来,那就不去顺应这些未来。
    别说主父偃本来没干什么,就是真的干了,他也是要留他一命的。
    白泽凝神,随后颔首,“那便如此。”
    刘彻松了口气,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改变未来这种事情......既然神明真的存世,那么随便改变未来是否会有代价,就值得深思了,如今神兽都点头了,他才安心一些。
    随后刘彻嘀咕道:“主父偃原来栽的倒是不冤。”
    幕后之人显然算准人心,哪怕主父偃请罪的及时,可是有什么用,被拿来做筏子的东西不是他主父偃写的吗?
    什么,你说当年天子明明很赞赏,那你对着天子说去啊?看看天子应不应你,看看你会不会死得更快。
    主父偃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却很难做什么,因为那封奏折是他一飞冲天的起点,他难道要把他的点拔掉不成?
    他选择一切交给天子,看天子之心。
    由此有了这次刘彻白泽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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