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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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月已经生气了,正要抬脚踹李凛冬,门嘭一声被推开了。
    潮月猜到了来人是谁,一脚踢开李凛冬,“滚。”
    李凛冬躲了下潮月的腿,看向门口的阎决,“身手倒是没退步。”
    他带来的保镖都已经被阎决打趴下了。
    阎决:“你该走了。”
    李凛冬重新戴好手套,指尖一点血被藏了进去,“你是我父亲带回来的,培养了这么多年,就为了床上那点事背叛他。你让我很惊讶,惊讶你的愚蠢。”
    “潮月这样的东西,只适合关起来把玩,让他疼,让他哭,他是低等的玩物,做不了主人。”
    潮月冷笑,“可惜,终究是我赢了。”
    “阎决,让他滚。”
    阎决没有亲自送李凛冬离开,他只是看着电梯门关上就回去了。
    许焕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抱起文件想进去让潮月签名,阎决看了他一眼,许焕立时站在了原地。
    连许焕都看出来了,阎决现在很危险。
    “那、那你先。”
    办公室的大门被关上,这次严丝合缝,任何人都无法窥探里面的场景了。
    潮月气得眼尾有些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一口,他当然也看到阎决的脸色了,但是不想多说什么,一条狗而已,难道还想让他解释吗?!
    他们只是床上的交易。
    “换一家安保公司,告诉他们,再有外人闯进来,就全都滚。”
    “今天值班的秘书是哪几个,也辞了。”
    半晌没有听到动静,潮月气狠地甩了杯子,“怎么,你也要造反吗?”
    溅起的茶杯碎片砸在了阎决的裤腿,潮月忽然意识到不对。
    阎决站在李凛冬刚才的位置叫他,“潮月。”
    潮月敏感地察觉到空气中的紧绷压抑,他站在光影的阴影里,但他不是安全的。
    潮月的怒火冷了下来,“出去。”
    阎决弯下腰将碎掉的杯子一片片捡起来,包好,在这个过程中潮月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阎决,他在不安和警惕。
    有些东西要失控了。
    他能感觉到他手中那根无形的枷锁已经断了。
    他用言语控制一头恶犬,享受恶犬随时反扑的危险,现在,危险来了。
    看似平静的空间只需要瞬间就能打破,阎决将桌上的所有东西扫落,他掐着潮月的脖子将他按在上面,力道大的根本不管潮月的疼痛。
    潮月同样狠戾,他是不被驯服的。
    “你想死?松开!现在松开我当什么事没发生,阎决!”
    阎决跪在潮月腰侧,死死锢着潮月,一手飞快解下了皮带,他像李凛冬那样用拇指去压潮月的嘴唇,力气更大,探得更深,他的手指被潮月咬得满是鲜血,但依然往更深处去,就像在摸毒蛇的毒牙。
    这是一场丛林里的交锋,阎决摸到了毒蛇的毒牙,掰开,他不怕被咬死一般,狠狠的,一下一下的,以一种对潮月来说羞辱的,从上往下的动作,压制着潮月。
    毒蛇的獠牙几次刮过阎决的致命处,阎决都宛若无觉,他掐紧了潮月的脖子,最后甚至抓住了潮月的头发。
    潮月是疼的,还有恐怖的窒息感,他想杀了阎决的心都有,但当他咳着吐出唾液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阎决将他的手伸在他面前。
    他的声音嘶哑极了,里面蕴含的情感浓烈到吓人,“你喜欢,潮月。”
    “他还碰了你哪里?”
    潮月随便抓了个地上的文件夹,兜头打在阎决头上,文件夹打烂了,他就用手,他把阎决的嘴角扇出了血。
    “闭嘴!你就是条狗,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别拿你那可笑的占有欲威胁我!”
    阎决无动于衷,他再次扣住了潮月的腰,潮月的呼吸一颤,他骂不出声了,他的喉咙很疼。
    阎决:“你们说了什么?”
    他知道李凛冬回国,也知道他通过秘书处联系潮月,但是他以为潮月不会见他。
    潮月忽然软了神色,攀上阎决的肩膀,轻柔地擦去阎决脸上的血,“你吃醋啊?”
    阎决也用手擦潮月脸上的水渍,但他的手上都是血,越擦越脏。
    “嗯。”
    阎决在吃醋。
    他至今记得潮月十八岁的生日礼上,潮月故意撩拨他之后,又在无人的角落,由着李凛冬肆意勾摸他的脸颊。
    潮月愣了下,很快回神,偏过脸,慢慢地田干净了阎决手上的血,“你醋什么?我的第一次在哪里,你不知道吗?”
    他又开始哄弄阎决了,“你想知道我跟他说了什么?”
    “自己把皮带缠在脖子上。”
    阎决几乎没犹豫就照做了,还贴心的把两端放到潮月的手里。
    潮月笑了,推倒阎决,手上开始拉紧,“刚才我受的,你也试试,怎么样?”
    潮月下手比阎决狠多了,皮带立刻就磨损了阎决的脖子,但阎决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只盯着潮月,“你们说了什么。”
    潮月软软地趴在阎决胸口,比之刚才面对李凛冬还要魅百倍。
    “我说,我已经……”
    “熟透了……”
    “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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