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冰(重生) 第24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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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王目露期待,甚至已在心下摩拳擦掌,准备好担下这个重任。
    “上回忘了问你,女子若对夫君有所不满,具体会是因何?”
    诚王错愕了一瞬。
    这便是他所谓的要事?
    “又是三哥您那友人?”他试探道。
    眼见太子点了头,诚王看向太子的眼神倏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他暗暗扁了扁嘴,那叫一个心如明镜。
    头一次他还心存怀疑,可再来一次,他可实在没这般好骗了。
    以他这三哥的性子,哪里来与他说这些事的友人,何况他也没有工夫听人谈自己的家务事,同样的,他亦无闲情两次为那“友人”问询于他。
    不过看起来,那子虚乌有的“友人”的确遇着麻烦了。
    诚王松散了下身子,眉宇间透露出几分小得意,毕竟长这般大,可从没有他三哥“讨教”于他的时候。
    “女子对夫君不满,不在乎几点,其一是脾气性情,有些男子脾性暴躁易怒,自容易使妻子惧怕于他……”
    言至此,诚王瞥了太子一眼,继续道:“还有些男子,对妻子疏忽冷淡,使妻子心下孤寂,自也会对夫君失望……”
    他边道边观察着太子的神色,见他闻言垂下眼眸,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就知他应是听进去了。
    他家三哥清冷寡言的性子自小如此,无论对谁都是这般,他倒很是理解他那三嫂,能忍到今日实属不易。
    毕竟诚王总觉着,若他这三哥并非皇家子弟,就他这淡到极点的性子,指不定还真能抛却红尘,剃度出家。
    李长晔沉默片刻,复又问道:“其二为何?”
    “这其二便是那夫君的处事态度,这事广些,一两句话难以说清。”诚王稍一思索,“譬如,若妻子受欺负时,夫君畏缩无用,选择忍气吞声,而不能替之出头,那妻子又作何感想……”
    李长晔闻言薄唇紧抿。
    他想起百晬宴那日,蕊儿对她的出言不逊,又想起前不久随她回国公府那次,裴老夫人对她的冷脸训斥。
    或许,在他不在场时,她也曾若那般被欺负过数次,却从未同他哭诉过半句。
    他攥紧了拳。
    是他疏忽了……
    “除此之外,可还有旁的?”
    见诚王眼神闪避,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李长晔道:“尽管说便是。”
    他今日叫他来,就是想着与其浪费时间做无用功,不如彻底了解一番,才好解决他与裴氏之间的问题。
    “确还有一点,只这事多少隐秘些……”诚王清了清嗓子,声儿都低了几分,“那便是……夫妻之事。”
    他硬着头皮道:“夫君长期冷落妻子,妻子独守空闺,难免心下寂寞。抑或是夫君太过粗鲁,不懂怜香惜玉……”
    虽得面对的是自己的兄长,可诚王面皮再厚,也实在无法坦坦荡荡地谈论这些闺房之事。
    他如坐针毡,言至此,臊红着一张脸跳起来,“三哥若想了解这些个事,可以瞧瞧臣弟当年送你的新婚贺礼。”
    言至此,他忙改口,“不,是给你的友人瞧瞧,臣弟府上尚还有些事,这便告辞了。”
    他步子极快,可临至门前,复又折首看来,“三哥放心,那可是臣弟当年费了好一番工夫自民间搜罗来的好东西,纵然过了那么多年,也不会过时。”
    说罢,也不待李长晔有所反应,逃也似的推门而出。
    可行在出宫的路上,诚王突然想起,兴许他当年送的贺礼早便不在了。
    毕竟他三哥性子怪异又无趣,该晓事的年纪却拒了先皇后替他安排的宫女,甚至连负责教习那事儿的内官都遣走了,只一门心思沉浸在课业中。
    他给的那东西,他大抵早因觉得不正经命人给扔了吧。
    然提议他也给了,唯有帮到此处,剩下的只能靠他三哥自己了。
    诚王扬了扬眉,加快了步伐。
    他今日回去得迟,想来他家沅儿定会在府门前等他,她那娇弱的身子,哪禁得住寒风,他得快些回去才行。
    澄华殿那厢,李长晔迟疑着几度放落手中的笔,末了,还是将视线落在了东面的博古架上。
    他站起身,抬手取下搁在架子最顶上的一个暗红锦盒。
    当初收到此物,再看小四那浑小子一脸意味深长的笑,便知怕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小四十六岁便被封诚王,出宫建府,或是年岁小,甫一摆脱了高贵妃的管束,就如同出笼的鸟儿,同京城那些纨绔子弟整日打马游街,游手好闲。
    后被高贵妃得知,一怒之下,将他送进京郊佛寺吃斋祈福,修身养性了半年,方才学了乖。
    这物,李长晔其实当初翻开草草看了一眼,因得常禄入内,便飞快阖上顺手搁在了此处,若非今日小四提醒,他几乎忘却了此事。
    他从来觉得,夫妻敦伦,无非那些,又有甚好学的。
    可想起诚王所言,又忆起这月与裴氏头一次合房时,她吃痛的表情,李长晔还是缓缓掀开了纸页。
    且看看,也无妨。
    书册之始,是序言,谈论则是男女之事,阴阳调和,刚柔并济,需得默契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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