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冰(重生) 第55节(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大夫闻言叹声道:“夫人不知,这樾州下属几县,多的是穷苦人家,有时也实拿不出这点诊费和药钱,就将就将就,自山中采些草药试着治一治,今年入冬在下倒还未诊治过肺疾的病人,去年便有一个,待病入膏肓再来寻在下时,已是回天乏术。”
    “哦,原是如此……”裴芸眼睫微垂,若有所思。
    被书砚半扶着走出那医馆时,裴芸仍是思索那大夫方才说的话。
    她记得,谌儿当时染上那疫疾后,便整日整日高热不退,咳嗽不止,像极了寻常肺疾,只与那一般肺疾不同的是,谌儿在病后第二日,背上起了大片红疹,太医这才断定是眼下京城正在大肆传播的疫疾不错。
    裴芸将将按着日子推算,前世,太子是正月出头,元宵节前回来的,而樾州爆发疫疾的消息,则是在正月二十左右被奉至了御前。
    疫疾这东西,自然不可能是在太子走后才突然爆发,很有可能是在太子走后才被发现。
    若到了被轻易发现的地步,形势定然十分严峻,而今虽才十一月,但有没有可能,疫疾已在悄然蔓延。
    可她适才问了,那大夫却说,近日并未诊治过患有肺疾的病人。
    是时间还早,还是说只这一间医馆没有。
    裴芸咬了咬唇,思量着左右今日有闲,不若多去几家医馆,可或是太过专注,竟是与迎面而来的人直直撞上。
    她那幕篱本就系得不紧,这般一撞竟是将她的幕篱给撞落在了地上。
    书砚实在骂不出口说那人不长眼,因着她也在失神想她家娘娘去刚才那医馆,说了些奇奇怪怪的做什么,这才没能及时拉住她家娘娘。
    她心虚地低身去拾幕篱,却见一只指节分明的大掌快一步捡了起来,递至裴芸眼前。
    “夫人,您可无恙?”
    裴芸顺着那手仰头看去,却是双眸微张,怔在那里。
    “五……”
    她顿了顿,旋即接过幕篱,抿唇笑道:“无恙,多谢公子。”
    那人颔首,提步而去。
    直到那人走远,书砚才拧着眉头,凑到裴芸耳畔低声道:“娘娘,方才那人,奴婢怎觉有些眼熟呢……”
    裴芸不言。
    何止她觉得眼熟。
    裴芸甚至诧异,这眉眼怎会生得这般像。
    只不过那公子比之她熟识之人长上几岁,且……
    裴芸蹙了蹙眉。
    那人适才看她时,面上含笑,目光不停在她脸上流转,带着几分轻浮,实在令她很不舒服。
    但转念一想,裴芸也觉得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蝶儿与沈家也无甚关系,不照样像极了沈宁葭。
    裴芸往停在小巷内的马车而去,正准备去下一家医馆时,骤然伸出一双手将她拉了过去,令她一下撞进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
    她惊了一惊,正欲呼喊挣扎,就听得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是孤。”
    裴芸抬首,太子那张清冷俊逸的面容落入眼帘,“殿下怎会在这?”
    她面色顿沉了几分,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您在跟着臣妾!”
    那她进了医馆,他也看见了?
    李长晔微微别开目光,可拦在裴芸腰间的手臂却未放松,甚至将她打横抱上了马车。
    裴芸不知他这是要做什么,心下突然生出几分气恼,然转而看见太子薄唇紧抿,神色似有些紧张,那股子气便一下消散了,她蹙眉问:“殿下,可是出什么事了?”
    李长晔薄唇微张,似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道:“先回府衙去,外头不安全。”
    不安全……
    打听到这话,裴芸的心一下吊了起来,马车缓缓而动,她掀开车帘,见太子骑马护在车旁,面容端肃,不由得绞紧了手中的丝帕。
    这到底是怎么了……
    及至樾州府后宅,李长晔先将裴芸送至住的宅院,嘱咐道“这几日莫要外出,好生待在府中”,便匆匆往牛大养伤的院落而去。
    那院子外守着两个衙役,还未来得及施礼,就听李长晔沉声道:“取纸笔来。”
    其中一人忙应声去办。
    屋内的牛大亦是一头雾水,眼见那位钦差大人入内后,坐在屋内的桌案上,就开始提笔作画。
    他画得极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将墨渍未干的画递给他。
    “你好生看看,那日你在矿场见过的公子可是这个模样?”
    牛大提着那画,只扫了一眼,便激动不已,极其肯定道:“是,是了,大人,就是这个模样!”
    李长晔闻言,眸色沉了沉,神色却是愈发凝重了。
    这画上的便是在街上与裴氏相撞之人。
    因那人打量裴氏的目光令他极其不虞,故而他多看了两眼,谁知恰在那人眼角发现了一颗红痣。
    且那人年岁也与牛大描述的相差不大。
    这并非最要紧的,李长晔凝视着那幅画像,双眸眯起。
    缘何此人,会与他那五弟生得如此之像。
    第51章 回京
    半个时辰后,杜珩舟、陈鸣、岑仲三人站在李长晔跟前,轮番看那画像。
    杜珩舟自是不识,可陈鸣与岑仲对看一眼,神色却有些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