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纪筝伸手捂了他眼,轻声嘟囔,你这种人肯定又看不懂
    明辞越的目色晦涩难懂极了,他的喉结上下轻滚,欲言又止,不,圣上,这痕迹依他推断黎婴在榻上的身份,这痕迹肯定不该是这么做的
    纪筝皱眉:痕迹怎么了?你又没经验,懂什么。
    是。明辞越的目光紧紧盯住了天子暴露在外的雪白后颈,很轻很轻道,臣不懂,多谢圣上教诲。
    不一会儿他的手伸了过来,轻轻遮住纪筝的眼,臣不看,圣上也别看,脏。
    在小天子看不见的地方,明辞越的面色冷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了床榻一眼,不一会儿,十分不小心地挥袖打翻了一旁的马奶酒,乳白色液体淅淅沥沥落在被褥间,还有不少溅在了他二人的袖袍上。
    纪筝猛地一阵咳嗽,直接呛红了脸,但看明辞越又是满脸淡然无辜,丝毫没有想偏的样子。
    果然,君子清洁如玉,只有他满脑子黄色废料。
    纪筝扯开话题问道:这药你是哪弄来的,药效不错。
    明辞越明显一顿,勉强偏开视线,有些艰难地开口,含糊其辞道:嗯是暗刃从黎婴那边搜过来的西漠药物。
    他也不算说谎,这是韩城之前串通黎婴得来的,而他只是从韩城手里搜来的罢了。
    明辞越试探问:圣上会怪我手段阴暗,让圣上给璎贵妃下药么?
    这算什么手段阴暗。纪筝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是他想先对朕下药的,皇叔还是太心软了,跟着朕学着点。
    明辞越终于释然地扬了下唇,嗯,圣上无事便好。
    黎婴已经昏迷了,纪筝想着自己只需要翌日赶在他醒来前回床边,事后清晨一根烟就行。
    他跟在明辞越的身后也从帐子后窗翻了出去,帐子后方不属于营地,远离了皇家牧场,露出的是一片视野开阔,星疏月朗的山坡草地。
    冬日里的草很低很低,没不过脚脖,远望而去开阔一片,
    夜里三更已是最静最黑的时刻,静谧的空气凝满了水汽,成霜露,有的打落在草叶上,有的细细簌簌沾满了他二人的肩头发梢。
    前一世没能见过如此宽阔一片草地,身体条件也不可能支持他上去走一走踩一踩,今日见到,纪筝是满心的冲动都是上去滚一滚,然而一想到还得继续扮演皇帝,他还是压住了这种冲动。
    明辞越的存在感太高了,他亦步亦趋紧跟在后,踏在草地上的声音,沙沙一片,仿佛挠在纪筝的耳廓之上。
    纪筝咽了咽唾沫,克制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他冲着远处一个山坡扬了扬下巴。
    月色之下,能够很清晰地看见那边静立着些许人。
    是司天监的负责占卜星象的官员,近日许是有较大异相明辞越顿了下,围场地形开阔,便于观测,他们便跟着车队过来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这一颗上,敬仰着它,也为它不辞奔波,鞠躬尽瘁。他抬手指了指,又见天子找不到,便取了长弓,环住圣上,带着他握住弓,箭锋直指正东天空。
    那颗,是圣上的星。
    纪筝听着迷迷糊糊的,他只满心都在感受着长弓在手的触感,箭在弦上,力量和速度,连带着另一人透过来的温度,都交握在他指尖。
    他对准那颗传说中的帝王星,试着拉开弓。
    弓很紧,以他的力量根本拉不开。
    在他的足下,一只腿从他的两腿之间没入,帮他把两腿分开,稳住身形,另有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帮他挺直腰腹。
    俯在他手背的那只手从他的指缝交接入内,带着他用掌心握稳弓弣,帮他大臂开合,一口气拉满了弓。
    纪筝摒住了呼吸,全身与长弓相融,都绷至极点。
    然则近日另有一颗星,打乱了这颗帝星走势,从东南而至,闯入其中,与帝星相互缠绕而生,甚至还在伺机潜伏着窥探帝星的奥秘。明辞越几不可闻地轻吸了一口气。
    圣上,要拿这颗灾星怎么办。
    那片天空云层很厚,月色透不过,些许微星的光芒交替着闪灭不停,远远望去分不清谁明谁暗,谁主谁臣,汇作了一小滴起伏在云海里的水珠。
    纪筝好似怕惊碎了弓弦,轻极了道:哪来这么多封建迷信。
    明辞越疑惑:封建迷信是什么?
    纪筝无法解释,他偏头看向明辞越,夜色下清晰可辨的下颌轮廓,心道,若是当真有帝星也是应当是明辞越的,而不是他的。
    明辞越与他对视仅有一瞬,眼神即刻变得有些诧异,侧头躲闪开了纪筝的视线。
    圣上今后还是不要再看臣了。
    正是这一瞬间,只听耳边风声如刀刹然而过,箭身注满了力量,倏忽间笔直飞向夜空中的乌云星群,惊起远方树梢一片寒鸦,片刻后落在了平旷草地之上。
    真的在兵器上运用出自己的气力,这是他前世今生都从未有过的征服感,满足感,是每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体验。
    纪筝有些面红心跳,喘息未停,微微发汗,偏生此刻还听着有人俯在自己耳畔低声喃道。
    圣上,记住了,这便是射箭的感觉。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营地已是清晨破晓时分,纪筝本以为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