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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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壮实,恢复得快扛得住。
    黄叔,黄叔,这孬名谁给起的啊听起来像皇叔,那可是那位唤咱大帅的称呼,不仅不避讳,竟然还称呼一匹马
    他闻言眉头也深深皱了起来,这名字实在太不合适了,给马起名皇叔,简直是在打大燕皇室的脸。
    究竟是谁起的?!
    嗐,这种名字,除了那位谁还敢起,当初咱出征就在城墙根底下,那位当着全军的面,称呼这马为黄叔。
    纪筝:???
    他整个人站在原地,如遭雷殛,他什么时候给马赐名皇叔了?他什么时候在城墙根下,当着全军的面唤马?!
    【皇叔。
    皇叔,多吃点,吃饱了才能带兵作战。
    皇叔,打不过也得跑得过他们,听见没有!】
    几乎是一瞬间,那几句临行前的叮嘱在脑海浮现出来。
    纪筝:
    他终于反应过来,那个一直隐隐悬在心头的不对劲感觉是什么了。他当即从袖中掏出那封军书,上面白字黑字清清楚楚写的是,皇叔深陷敌阵,身负重伤。
    根本就不是明辞越受伤!谁会在军报书信体中称呼明辞越为皇叔!他究竟是有多急切才没看出这样简单的问题。
    就这么自己吓唬自己,紧绷担心了大半个月,纪筝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
    一瞬间,一种如释重负的松懈感冲击而来,冲淡了那种闹了大乌龙的无奈可笑。
    那两人还在继续闲聊。
    那位赐的名字,谁敢不用!当真是把咱大帅当牛当马使唤了。
    大帅平时自然讨厌这个名字,从未用过,但这马真受伤了又还得立马飞书京城,毕竟是被赐了名的马,怕那位又乱发脾气怪罪下来,咱谁担得起。
    纪筝抿了抿唇,垂下眼。
    他们说得都没错,只是他当真没想到,随口的几句自言自语竟给皇叔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黄叔。
    一个低沉如春日林间夜风沙鸣的声音,从那两个士兵的身后传来。不仅是他俩,连带着纪筝都犹如在作恶现场被当场抓获一般,全身一觳觫。
    明辞越抚了抚那马的鬃毛,又唤,皇叔。
    听到明辞越口中吐出皇叔二字的感觉微妙极了,不知究竟是在唤谁。
    语调明明冷淡得不带一丝起伏,却犹如吟念着情人间的低语,好似两人曾经耳鬓厮磨时交.合在一起的昏乱缠绵的呢喃。
    纪筝的喉结轻轻滚了滚。
    皇叔的身形被浓浓夜色包住,依然精壮而高挑的身形,此刻在他的眼中,似乎莫名多了些苍颓倦意。
    纪筝看着,目光急切地将他从头巡视到脚,那种得知皇叔重伤后的悲痛在此刻才彻彻底底释放了出来,不用再硬挺着扮演皇帝,不用再强撑着想给皇叔提供依靠。
    皇叔此刻就在眼前。
    明辞越俯身低头,查看了马前蹄的恢复情况,注视那二人淡然道:你们本就为照顾官马的随军牧监,官马伤病的养护,军纪里的奖惩分明,规定的清清楚楚,何来谁发脾气的怪罪?
    西疆天气并不热,这马受伤的一个月内,伤口明显有过溃烂脓肿又自己痊愈的痕迹,为何没有及时上药?
    那二人汗颜,说是专职照顾马的职位,但那些军规平日素来是摆设,他们本就是什么都干的后勤杂物兵,大帅从没有闲工夫计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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