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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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泽屿终于走到自己的目的地,他看着面前的物理办公室站定。
    最后一丝夺目霞光挂在天空即将消散,办公室里一片黑暗,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他犹豫两秒。
    凌汛的脸色在她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迅速苍白,垂下眼睛自嘲的笑了。
    既然此生再也得不到浓烈的爱,那铺天盖地的恨也没关系。
    他扯着荆棘的手把她往身上拉,对着她毫不犹豫的亲下去。
    荆棘发出一声尖叫,而后就是剧烈的挣扎,那双手腕被凌汛熟悉的攥住勒出红痕,如同抓住了凤凰羽翼,强捆着不让她高飞。
    荆棘的眼里溢出来大片的泪。
    她多次挣扎都被凌汛一一按回去。挣扎无果,她逐渐不动了。
    熟悉的事再一次发生在她身上,荆棘知道,没有人能来救她。
    一如过去上百次,没有人出现在这间昏暗的教室。
    只有她把眼泪往肚子咽。
    和着血,和着痛,和着那些绝望的尖叫。
    许泽屿刚踏出去的步伐停住了。
    他在黑暗里就着霞光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哭。
    一片寂静中,许泽屿再次清晰的捕捉道那微弱的抽泣,耳边的风声提醒他,这不是他的错觉。
    “咚咚咚。”
    许泽屿转过身去,毫不犹豫的敲响了那扇门。
    荆棘闻声骤然转过身去望向那扇门,眼里闪着无数的不可置信。
    凌汛看着没有上锁的门,咬着牙抱她起来,伸手抽了一张抽纸替她擦干眼里的泪。
    “咚咚咚。”
    那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许泽屿逐渐没了耐心,在门外问道:“有人吗?”
    凌汛在黑暗里把卷子铺好,拉着荆棘站起来,对着她低声威胁:“别被人发现。”
    荆棘红着眼睛,心如死灰的看着他:“你也会害怕吗?”
    许泽屿敲门声更甚,凌汛却在这种情况下笑了出来,他说:“我不怕,可是你怕,你不敢赌。”
    他说:“没人肯相信你,荆棘。”
    凌汛抚摸着她脊背的那双手退了下去,下一秒,许泽屿推门闯了进来。
    荆棘惊惶的转过身去,最后一丝血红霞光出现在他的身后,那高大的身影映在了荆棘的眼睛里。
    许泽屿在她怔楞中拍开了凌汛办公室的灯,带来了满堂的光亮。
    不是明月。许泽屿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待他看清面前的一切,那心就又揪了起来。
    比之更甚。
    四目相对,许泽屿一眼就看见了荆棘红着的眼睛和下意识藏起来的手腕。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盯着荆棘不肯移开,似乎想在她的眼睛里寻求一个确切的答案。
    凌汛笑着出声询问:“您好,请问您是?”
    许泽屿的目光随着凌汛的声音移到了他的脸上,他对着凌汛那张红了一些的脸,确认了他的罪行。
    可他没有证据,暂时不能和他硬碰硬。
    许泽屿以退为进,看着凌汛,咬着牙露出来一个微笑:“您好,我是她父亲的朋友,受她父亲所托,来接她回家。”
    荆棘愣住了,她难以置信的看向许泽屿的眼睛。
    许泽屿对着她露出来一个极其温柔的笑,气定神闲道:“不记得我了?”
    他道:“荆棘,你初中的时候,还不舍得我走呢。”
    许泽屿当着凌汛的面信口开河,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张看向荆棘的面孔上写着久别重逢,仿若他们真的认识好多年。
    许泽屿认出来了这是谁。
    一年前明月去北城找他玩,许泽屿说要带她去博物院的时候,明月非不去。
    她拿着手机举着两张票,对着许泽屿说道:“舅舅,我们去看这个吧?这个舞蹈是我朋友原创的,拿了国内芳菲杯大奖呢,可牛了,我们去看看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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