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继子绑定情蛊后 第2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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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他恪守伦理,该自责的人是他。若他不在意,她又何需心虚……
    洛云姝心里又明朗了,甚至觉得没必要再关注姬忽和姬君凌的谈话,横竖不管姬忽是不是察觉她和姬君凌的事,在她这里,她都问心无愧。
    哪怕姬忽鄙夷她竟饥渴到要和他的长子偷'欢,她也可以呛回去:“你的长子也没恪守伦常!”
    她的姿态又悠游如林中孔雀,牵着七七和阿九离了梅花林。
    后来半日,她半步不出门,姬君凌那边也没有任何异动,洛云姝进一步说服自己,以姬君凌的态度看来,那夜他们没做到最后一步。
    至于勾勾舌头、亲亲锁骨、揉揉肩,也不过只是触碰。说白了和碰到手没两样,她是南疆人,热情奔放,与人往来不拘小节,不必当回事。
    这样想,洛云姝觉得她和姬君凌等于什么都没发生。
    她彻底达成了自洽。
    洛云姝安然睡下。夜半,濯云叫醒她:“郡主,那狸奴乱窜撞倒了罐子,您养的虫子跑了!”
    那虫子身上带着毒,常人触碰会肌肤溃烂,且山庄人多口杂,若是闹大了,她搞不好会被传成“妖女”。
    洛云姝匆忙起身。
    也不顾衣衫凌乱,草草裹上狐裘就出了云山阁:“它跑哪了?”
    见濯云面露难色,洛云姝心头升起不妙的直觉,果真——
    “去……长公子那了。”
    真是麻烦。
    第20章
    020 像新婚夫妻
    往姬君凌所住走去时,洛云姝反复回想白日得出的结论,重新变得道貌岸然,甚至反羞耻为好奇。
    她甚至生出好奇心,想看一看姬君凌是否也会心虚。
    来到房中,姬君凌手持一把匕首,刀下压着只通体莹白的虫。
    他掀起眼帘淡淡地看向她。
    啧,真能装。洛云姝捏捏衣袖,上前温声解释:“从前长公子曾服下的解药里有我的血,这灵虫又以我的血喂大,狸奴撞倒罐子,它跑这里来了。
    “无意叨扰,见谅。”
    她从容说着,一手从狐裘披风中探出,要去取姬君凌刀下的毒虫。
    姬君凌没松开。
    洛云姝讶异的目光与他冷淡的眸子撞上,她怔了下——是错觉么,她总觉得姬君凌好像有些不大高兴?
    事关灵虫,她关切道:“长公子莫不是被这灵虫咬了?”
    姬君凌无言看着她。
    从她那双澄净如秋水的琉璃眸中,他看不到半分局促。眸光流转间甚至带了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味。
    显然她早已挥散错将继子认成前夫的窘迫。仅短短半日。
    虽猜到她在宴上的错乱和梅林碰面时的心虚纯粹是因面子受损,并非把他们那一夜的亲密举动放在心上。
    但也太不当一回事。
    姬君凌淡声回答她:“不曾。”
    话虽如此,可他腕子一转,锋利刃尖贴着毒虫透明的皮,只要稍用力,灵虫就会被削成两截。
    这可是洛云姝从南疆带过来的灵虫,当初她养了好几年才养成,且南疆的虫子能在中原存活下来已是难得。洛云姝慌忙按住他的手,急道:“这是我好不容易养活的灵虫,你别动它!若你不高兴它扰了你清静,我会补偿!”
    她一手按住他的手,另一手趁机去够灵虫,她手快得很,很快就将虫子装入备好的瓶子中。
    刚松一口气,想起她还按着姬君凌的手。感官归位,肌肤相贴的地方仿佛着了火,酥酥痒痒的,洛云姝猛一下收回手,朝他略一欠身便要逃离。
    手心残存着姬君凌的温度,转身时,洛云姝悄悄搓了搓。
    身后传来姬君凌慢悠悠的话语:“您不是要补偿晚辈?”
    听语气,他好像更不高兴了。
    洛云姝背影迟滞,她手心蜷了又松,转身时笑意和善。
    “长公子想要什么补偿?”
    姬君凌没回答。
    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看。
    是那只被她抓住的手,洛云姝凑近仔细看了看,他手上并无任何被咬过的伤痕,她彻底放了心。
    姬君凌的长指缓缓抬起,在她的注视下从茶杯中蘸了茶水,长指在桌案上慢条斯理划过,留下一道湿印。
    他动作很慢很慢,显得颇意味深长,有着隐晦的暧昧。
    和那夜从雪峰沟壑间挤过一样。
    洛云姝蓦地抬眸看向他。
    姬君凌也在看她,目光一如既往清冷,像是早已被世家剥夺了七情六欲,不过和白日里恭敬的淡漠截然不同,和方才藏着不悦的冷淡也不同。
    他此刻的清冷有着攻击性,目光直勾勾望入她眸子。
    洛云姝的气息慢了一息,欲直起身离去,手却被握住。
    姬君凌握着她的腕子,拇指在她那一小片柔嫩敏感的肌肤上轻揉了下,似乎是有意的,又似是寻常动作。
    他的手在往回收,将她拉向他,目光亦变得更深了。
    他的视线,移到她唇角。
    洛云姝陡然忆起一个片段,他的舌尖扫过唇隙,强势地挤进她口中,勾住她舌头肆意地搅弄。
    无意识地,她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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