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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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政业收回视线,反看最新章节:装醉。
    他合上书,瞥向窗外:“前边便利店停车。”
    车内戾气极重,冯景不敢多说。
    车停在路边,周政业不久后返回,提着三罐啤酒和一包口香糖。
    周政业酒精过敏,非万不得已的应酬,他滴酒不沾。
    这是要借酒消愁?
    别了吧,他带药了吗?
    周政业报个了地址,示意他调头。
    冯景:“老大,一点的飞机。”
    “改签,明天早上走。”话说完,周政业拨开易拉罐灌酒。
    冯景猛踩刹车:“老大,你你你别别别,不至于,真不至于!”
    “开车,别浪费时间。”
    喝完一罐,周政业没再开瓶。
    冯景松了口气,一罐不要紧,不吃药也能代谢出去。
    车停在老旧小区,路灯都没有。
    “明早接我。”周政业只身下车,留下了书和啤酒。
    冯景摸不到头脑,透过车窗:“老大,你干嘛去?”
    周政业掏出口香糖,背对他往前走:“回家。”
    第22章 让你亲个够。
    简初词正准备睡, 客厅有敲门声。他没定外卖,这个时间能是谁?
    透过猫眼,简初词愣了一下, 立即推开:“怎么敲上门了?”
    周政业:“没带钥匙。”
    简初词:“……”
    家里是密码锁。
    简初词:“不是凌晨的飞机?”
    周政业:“改签了。”
    “怎么了?”察觉不对劲, 简初词上来扶他, “喝酒了?”
    前一秒还板正的人,瞬间变成无脊椎生物, 头压他肩膀, 贴颈窝里点头。
    热气扑得耳根发烫, 简初词抱住人,唯恐他跌下去:“喝了多少?”
    “三瓶。”
    这是周政业的极限, 三瓶内会发烧, 身上会起红疹,如果再多, 就要去医院了。
    简初词把人扶到沙发:“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不舒服?”
    “头晕,痒。”
    简初词摸了额头, 扒开衣领,疹子渐渐往上浮, 鲜红色。
    “等我一下,我去拿……?!”
    受力拉扯,简初词险些摔倒, 人转了半圈,趴跪在周政业腿上,被手紧紧钳制。
    来不及反映, 简初词的嘴唇遭封堵,舌尖被纠缠, 连牙齿都要来凑热闹。
    周政业将他困在怀里,用力吻他,强硬到粗暴。
    印象里的周政业绅士内敛、稳重成熟,就算是拥抱,也会先征求他的同意,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无礼。
    失控如同照妖镜,撕破了近十一年的伪装,曾经的克制像笑话,此刻才是最真实的面貌。
    周政业缠住他的腰,牢牢固定后脑,用舌尖侵犯口腔,用呼吸侵袭大脑。他失去理智,又像蓄谋已久。
    但简初词清醒。
    他推着周政业的肩膀,努力挣扎:“别,政业,先别……”
    男人扣紧他的手,还因反抗而震怒,企图进行更激烈的报复。
    “先放开我,我去拿药。”简初词咬疼他的嘴唇,才争取到说话的机会,“吃完药,让你亲个够。”
    心软只有一瞬,简初词落荒逃亡,唯恐晚一秒就要被抓回去,变本加厉报复。
    简初词双腿发软,翻乱药箱,脑袋混沌不堪,身体像被捏碎。
    翻出药板,庆幸还未过期,简初词端着温水返回,抠药粒塞进他嘴里。
    喂完周政业,简初词喝光了余下的半杯水,他舌尖发麻,唇边还留有余热。
    周政业靠在沙发,仰头看他。
    衬衫被他抓皱,纽扣脱落了一颗。周政业望进他的脸,唇边粘着津。液,咬痕清晰可见。
    简初词抓着沾水的毛巾,原地未动。以前周政业喝酒,简初词都会帮他擦身体,来减缓不适。
    抉择一番,简初词攥紧毛巾:“还亲吗?”
    周政业的行动比尾音快,单手勾他腰,抱到腿上。他并未收敛,甚至比刚才更加疯狂。
    毛巾拧出水,从脖颈滑到胸膛,融进棉质纤维里。
    假惺惺的矜持,被欲望揭开本性,嘲笑曾虚伪的彼此。
    恋爱六年,结婚五年,他从未见过周政业这般。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喜欢还是上瘾。
    又或者都有。
    周政业短暂松口,用指尖搔他耳垂,沙哑的声音像被风干,再放进全景音效的电影院:“小词,你要和我离婚吗?”
    想起手动删除的过程,简初词无地自容。就像妈妈不给买糖,便哭闹着说不要妈妈的小孩。
    消息记录遭人为恢复,记忆里是堵着气,发幼稚微信的自己。
    简初词抿紧嘴唇:“就不能当做没看到。”
    周政业:“我看到了。”
    看到了,你也可以撒个谎,装作没看到。
    发泄似的,简初词舔他喉结,咬他脖子,再撕扯他的衣领。
    窒息般的亲吻,淹没了理性,发烧的身体能烫掉一层皮。
    可周政业不甘心,还要旧事重提:“小词,你要和我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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