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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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起来,晏边就在自己衣柜里左翻右翻上翻下翻,黄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被自己的衣服烦死之前找到了压箱底的衬衫。
    这还是他正儿八经上班那会儿买的,好些年没穿过了。
    衬衫质感很好,对得起当初晏边买它的价钱。
    晏边这小出租屋里没有熨斗,边亦安就找来吹风机用热风凑合吹了一阵儿。幸好管用了,要不然这会儿功夫也变不出一件崭新的白衬衫。
    还是得赚钱多买两件衣服。
    衣到穿时方恨少啊……
    背负着边亦安的殷切期盼,晏边难得做了个造型。
    他宅家太久,头发已然过肩,平日里松散地垂在脑后,之前出门随手一扎就完事了,像个穷困潦倒的落魄艺术家。
    今天晏边找隔壁邻居借了卷发棒,把自己的中长发卷出了好几个弧度,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最后的效果晏边勉强满意。长发蓬松自然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随意垂落在额前,遮住了晏边浓郁的剑眉,淡化了他五官上的攻击性,平白添了几分慵懒。
    下午两点,晏边准时到达民政局门口。
    温继舒也如约而至。
    他还是像晏边昨天看到的那样得体,白衬衫黑西裤,藏青色大衣尽显身段优越。黑色碎发在阳光的扑洒下呈现出金色的闪光,鼻梁高挺下颚分明,琥珀色眼睛满载着温柔的笑意。
    “今天怎么没带眼镜?”晏边走过来,首先发现了这个区别。
    温继舒一愣,没想到晏边会注意这些小细节:“我不近视,那是平光镜。”
    “平光镜?”晏边和温继舒并肩走进民政局。
    “对,我昨天上午在学校给学生补课,没机会摘下来,就戴着去和你见面了。”
    “你没有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
    鼻梁不疼吗?
    “我刚做大学老师的时候看上去比较年轻,没什么威慑力,有老师建议我戴个眼镜试试,我戴了之后发现上课的效果确实好了很多,就一直戴着上课了。”
    晏边默不作声地看着温继舒的脸,心道现在也很年轻。
    又温柔又好看。
    上课效果变得好起来多半不是因为什么威慑力,只是因为眼镜这一元素满足了他们某些奇怪的癖好罢了。
    “对了。”温继舒突然想到什么,随即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晏边顺着温继舒的动作看去,青年修长白皙的手打开了盒子,一枚设计精美的戒指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晏边一怔,有些意外:“给我?”
    “嗯。”温继舒温和地笑笑,“我们要结婚了,虽然不办婚礼,但绝对不能缺了戒指。”
    有生之年……
    有人给晏边送了戒指。
    那个人是他十年前的老朋友。
    是温继舒。
    “你说得对。”晏边点头附和,眼睁睁看着温继舒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左手无名指,一点点把戒指戴上,眼神异常专注。
    结婚登记没有花多长时间。
    尽管是周日下午,民政局也没出现多少对新人。工作人员很快就帮他们核对完个人信息,又安排好之后的一系列流程。
    晏边和温继舒极其顺利地拿到了结婚证。
    两个人握着红本本出了民政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俨然属于同一系列。
    他们在民政局门口面面相觑。
    这就结婚了?
    晏边觉得自己恍若梦中。
    “噗。”温继舒笑出了声,肩膀起伏不定,好看的眉毛弯成了月亮,看上去心情很好。
    晏边不明白温继舒为什么笑,但他看着眼前的人,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
    说实话,他们两个现在这样有点傻。
    温继舒笑完了,开始问晏边:“你现在回家吗?”
    “应该……”他刚想说应该要回去,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温继舒点头。
    晏边刚按下接通键,就听到边亦安欲哭无泪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哥——我把你门板拆了——!”
    晏边:“……”
    听力极好的s级alpha温继舒:“……”
    晏边调整好呼吸:“你说得是哪个门?”
    “两个门……”边亦安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当时不就踹坏了一个吗?
    怎么又变成两个了?
    “两个门是怎么回事?”晏边难以想象。
    “我在研究你卧室那个门的构造,踹得有点过了,没研究出来,就……”
    “就拆了我家门口那扇?”晏边替她把话说完。
    边亦安不敢说话了。
    晏边虚虚地握着手机,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我妹妹难道真的是个天才?
    “边亦安。”晏边一字一顿道,“我今晚住哪儿?”
    家门都给拆了,这让他怎么睡觉?
    “对不起哥!我——”
    “要不住我那儿吧。”
    边亦安的鬼哭狼嚎与温继舒的提议几乎同时窜进晏边耳朵里。
    “住你那儿?”晏边先看向了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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