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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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也开了外放,所以相召南也听得见。原本开外放只是怕相召南误会他“私通”,结果陆医生说完之后,相召南倒是回复起来了。
    “让他把报告寄到家里。”
    桑也哦了一声,跟陆医生转述,“南哥说你直接把报告寄到家里。”
    陆医生倒也不墨迹,爽快地答应了——当然爽快,桑家给他开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薪酬。
    挂完电话桑也就闭眼靠在靠背上。
    “车怎么刮蹭了。”
    寂静的车厢里,相召南的声音响起。
    桑也有些晕车,听见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来,还以为是自己做了梦。
    结果又听见相召南重复,睁开眼就从后视镜对上相召南那充满不耐烦的长眸。
    “嗯,出了点意外。”
    “赔偿了?”相召南右手一滑,方向盘流畅地转动,带动整辆车也转向,“以后出事记得联系陈晦。”
    桑也后脑勺抵在靠椅上,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发丝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是个外卖员,我看他也不容易,就没让他赔钱。”
    似乎是怕自己这话说得太伪善,又补充:“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钱。”
    相召南不说话了。不知道是专心开车,还是对他的做法感到费解。
    桑也等了两分钟,又不受控地闭上了眼。
    经常有人说晕车的人自己开车就不晕了,这话有几分道理。桑也自己开车的时候不晕车,但是坐别人开的车,时间稍微长点,超过一小时,就开始有点迷糊了。
    到小区的时候,桑也正闭着眼养神,缓解乘车的疲惫和晕车的难受。
    车停下来,肩上蓦地一重。
    有双手从他的毛衣衣领穿过,重重按压在他的腺体上。
    脆弱娇嫩的腺体剧烈收缩起来。
    桑也睁开眼,却看见相召南的脸正在自己面前不足一拳的地方。
    他呼吸一滞,胸腔里仿佛有数只蝴蝶在扑腾,“南哥……”
    相召南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停车库里更加幽微,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
    “怎么回事。”
    听着像关心,又像问责。
    仿佛这个腺体的归属不是他桑也,而是相召南。
    极具攻击性的冰霜信息素在密闭的空间迅速扩散,引得他受伤的腺体分外活跃。
    桑也睫羽抖了下,解释道:“上午背了东西,腺体可能被背带擦伤了。”他稍稍抬头,“南哥,要……”
    闻言,相召南骤然起身,浓烈的冰霜信息素霎时间减淡。
    他说:“自己处理好,别再跟发情一样到处散发信息素。”
    桑也顿时浑身僵住。
    ……
    按理说,只有腺体的中心部分才能释放信息素,并且需要诱因,要么是自身的情热期,要么是其他信息素的诱导。但信息素在腺体内毕竟是溶于血液,随血液流动的,擦伤时难免有毛细血管内的信息素逸散出来。
    桑也无法使用抑制剂,且这本身就并不是情热期导致,只好自己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吸走在细小伤口积聚的信息素。
    其实他自己并没有闻到柑橘信息素的味道,但相召南和他契合度高,更易察觉,稍微释放一点都能被闻到。
    在浴室里处理了二十几分钟,才贴上创可贴,穿上浴袍。
    桑也房间内的浴室没有客厅浴室大,也没有镜子,所以他是在客厅浴室处理的。
    从浴室出来,看见相召南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书。
    一盏冷白色的壁灯洒下清凉的光辉,正好照亮了相召南半侧脸。
    “怎么这么久。”
    桑也:“很久吗?还好吧。有什么事吗?”
    他看着相召南,对相召南的熟悉告诉他这个男人做不出无缘无故到春城接他、在客厅等他这种事,肯定有事情找他。
    果然,他听见相召南说:
    “娇气。”
    “明天中午跟我回我妈那边吃饭。”
    语气不容置疑,全然不见商讨之色。
    桑也和他家的亲人都不太熟络,问:“我能不去吗。”
    “你觉得呢。”相召南反问。
    好吧,桑也只好点头。
    一直都是这样,相召南可以答应了又失约,他却不能有拒绝的权利,就像他跑回春城却只能在短暂的停留后又无法推诿地回到了华润湾。
    他需要考虑的太多,亏欠,负担,和爱,都成了他忍气吞声的筹码。
    甚至觉得,如果有最让人怒其不争的奖项,他绝对能拿到比油画更高等级的荣誉。
    毕竟他就是这样的轻贱。
    第二天桑也发现创可贴边缘已经起翘,便揭了下来。他用纸巾反复在腺体上沾了沾,放到鼻尖嗅闻,确保没有信息素外溢,才没有贴第二个创可贴。
    换上一身稍微正式一点的定制西服,他便和相召南一起去了林家。
    相召南的母亲姓林,叫林晓燕,是个omega,有个beta弟弟叫林俊,也就是相召南的舅舅,桑也能和相召南结婚,还要多亏了林俊。
    林晓燕和相召南的生父离婚后,带走了不少财产,基本都交给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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