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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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只有,天生地养的东西,才会出现……”他的话戛然而止,伴随着昆仑山外轰隆的雷声和警告般的闪电。
    小狗抬起黑眼睛,和玄枵对视:“等等,你们……”
    玄枵眯眼,微笑起来,意思很明显:对哦,他与濯尔清乃是天生地养之物。
    他似乎还想仔细说道说道,但那雷声骤然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近得像是直接落在了两人耳边,他只好遗憾地闭嘴。
    玄枵看了一眼外面越发阴沉的黑色,挑衅般笑起来,转过头和小狗说:“下次让濯尔清告诉你。”
    “记得问他。”他笑眯眯叮嘱。
    “好了。”玄枵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已经被烘干,重新变得干燥、蓬松的小狗放到地上,“感觉怎么样?”
    小狗闻言动了动爪子,试探地走了几步,还算轻快,至少睡着前那种酸痛已经消散了许多。
    不过他为什么泡药浴一点感觉都没有……按理说,药浴蕴含药力,除污去垢,锻身炼体,应当很痛才对。
    他下意识问出声,一边在淡绿色的温泉边走来走去,观察着这神奇的东西。
    他听见头顶玄枵声音很轻,甚至似乎还带着轻快的笑意的问句:“你怎么知道药浴会痛?”
    “之前有用过。”宁祐说。
    他被接到宁家时,只是普通人,根本扛不住蛊蝶的副作用,他们便给他喂药吊命,再慢慢靠着药浴一点一点拔苗助长般锻炼他的身体。
    那时候,他每次泡完药浴都会吐,因为太痛了,但确实有效,泡完第二天,身体便会好很多,宁裕空这一天会放他离开院子,可能是一种补偿。
    玄枵似乎笑了一声:“你曾是宁家的子弟,用过倒也正常。”
    宁祐“唔”了一声,嘀咕:“这些世家大族,为什么不像你一样,改进下,非得疼这么一下?”
    “是呀。”玄枵说,语气古怪。
    宁祐被他抱起来,有点疑惑地甩了甩尾巴,然后被玄枵放到了温泉洞外:“我给你找了几本基础的剑谱,你先去读读看。我把这边收拾好,就过去。”
    宁佑不明所以,但对剑谱的好奇,还是让他忍不住点点头,跑远了。
    直到再也看不见小狗的身影,玄枵脸色的笑容终于消失,神色变得难以言喻的恐怖,风雨欲来般紧绷和阴沉。
    他看着宁佑离开的方向,声音轻轻的:“但是,右右……药浴是不会痛的。”
    在你尚未变成小狗,尚未被我们捡到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若真是宁家的子弟,又为何会近乎神魂消散地出现在昆仑。
    “宁家、宁家……”
    他咬牙切齿,忽然问,“濯尔清,你到底什么时候下定决心?你还要被困在昆仑多久?”
    “早在十年前,阵法就已经完成。你一直拖到今日!”
    空气中唯有沉默。
    直到另一个冷静的、克制的声音响起:“一个月……下个月契约结束之时,我给你答案。”
    第16章 他已与道无缘。
    时日匆匆,宁祐的剑招一日比一日娴熟,已经能轻易使出一串流畅的剑招,不论实际效果如何,至少有了漂亮而规矩的花架子。
    衍上仙宫依然为黑夜笼罩,但自从玄枵与濯尔清察觉宁祐对黑暗的恐惧后,每逢黑夜,必定灯火通明,照开山前新开的梨花和阑珊池水。
    池边好大一片空地,便做了宁祐的训练场。
    玄枵除了偶尔纠正他,大部分时候都懒洋洋躺在树下,身边摆着他那宝贝酒坛,抛着瓜子、喝一口酒,百无聊赖、潇洒落拓……
    看得一身汗的宁祐牙根发痒。
    “你无聊就换个地方。”他拎着自己的木剑过来,拿脚轻轻踢玄枵,“挡着我了。”
    玄枵抬起眼睛看他,见他浑身热烘烘、脸颊发红,还拧着眉头,不免好笑:“你这学剑倒是学得霸道了。”
    “歇会吧小少爷。”他伸手抓住宁祐脚踝,按住对方,”别乱动。”
    和他当初非得抓着小狗的爪子一顿乱吸如出一辙,他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
    宁祐今日穿了双黑靴,被他白玉般的手指一对比,不知为何忽然有些不自在,开始试图抽走自己的脚:“松开、我要继续练……唔!”
    他话未说完,被玄枵一扯,仓促间摔下去,被玄枵得意洋洋笑着接了个满怀。
    “渴不渴?”
    玄枵问完,一手搂着他,一手拿起酒罐仰面一倒。
    宁祐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他喂了一口冰凉的烈酒。
    玄枵将他抵在树干,一只手抚着他热烘烘的腰,一只手按住他脖颈喉结,感受他被迫的吞咽。
    辛辣的烈酒、滚烫的身体、唇舌厮磨。
    “好喝吗?”玄枵让开,和他对视,“趁你睡觉,我又酿了些。”
    他不像在问酒好不好喝,像在问宁祐舒不舒服。
    而答案很明显——
    宁祐正局促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先为他的无礼生气。
    玄枵大笑起来,把对方按在自己身上:“跑什么,都是男人,你总不能之前从没……”
    宁祐被他调侃得十分有九分羞恼,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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