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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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拉过他的手放在心口,如同上次在禁地一般,看着他的眼睛重复:“我说,值得。”
    “如若可以,过往此时,所有痛苦,我愿以身替之。”
    他说得那样坚定,那样自然,仿佛濯尔清要替宁祐品尝痛苦,是天然的道理。
    宁祐哑口无言,过了一会道:“为什么……”
    濯尔清深深看着他,问他:“我的理由,你不知吗?”
    第20章 用漫长的熬煮将宁祐熬软、熬甜。
    我不知吗?我知道。
    无论是玄枵还是濯尔清, 总是在用行动、用言语直白地告诉他答案。
    他们说,你值得的。
    他们说,能听见心声的原因, 既不是因为我们中有一个人是个哑巴, 也不是因为我们中有一个人是心怀怨念的死人。
    宁祐抬头。
    濯尔清仍然安静地看着他, 眼神柔和,有一种让他镇定下来的力量。
    就是面前这个人, 说要承他之痛,说希望他永远快乐。
    宁祐终于闭上眼,在黑暗中凑上去,吻住对方:“那就……那就救我。救救我。”
    有人揽住他,“嗯”了一声。两个人都尝到了眼泪的味道。
    ……
    之后的事情好像就不再受控。
    濯尔清无疑是个温柔而专注的人, 在床上时也并不急躁,慢条斯理地接吻,慢条斯理地安抚, 像是温水煮青蛙。
    用一场漫长、温吞、绵绵不断的情|事将宁祐熬软、熬甜,熬成一滩融化的糖水,熬到他沙哑的嗓音像是加了蜜。
    “双元定灵,以彼之身, 以我之神,结神定契。”
    濯尔清的声音似乎仍然从容不迫,却带着喘息,从身后垂首与他十指相扣, 一字一句郑重地念着咒文,像是一种永不改变的盟誓。
    宁祐浑身上下都是红的, 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却只能被毫无容赦地定住, 断断续续发出声音。
    濯尔清手指碰了碰他的耳朵,亲昵地凑近他,感受他的颤抖,似乎笑了一下,但话里依然是温柔而安抚的:“跟我念?结契之后就好了。”
    “结、结契根本不需要这样……”宁祐被熬得黏黏糊糊、一团浆糊的脑子终于又开始运转,他喘着气说,把自己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当时他和宁裕空结契,分明就只有吃药、抽血、画符而已。
    “不一样。”濯尔清说,吻他耳朵尖,“……不一样。”
    “念罢,念完就快结束了。”
    宁祐信了他所说,侧过脸看着他,慢慢重复了一遍。
    下一刻,浑身忽然传来闷痛,仿佛揉开淤血一般,只有揉开了,伤口才能好。
    他闷哼了一声,仿佛反应不过来一样:“什么?”
    濯尔清抱住他,手指按在他腹部,闭上眼,神魂力量顺着丹田侵入,围绕着里面那个破碎的、闭着眼的小人。
    宁祐觉得古怪极了,像是被人隔空揉了又揉,要把他的神魂揉成乱七八糟一团——
    这不就是之前玄枵初见时干的破事?!
    但他那时还是小狗,没有如今这样羞耻。
    濯尔清温温柔柔和他接吻,动作却是截然相反,与他神魂交融。
    与此同时,宁祐身上的伤痕开始逐渐愈合、消失,最后……那一串沉重的枷锁也断裂消失。
    成功了。
    濯尔清线松了一口气,又因身上突如其来的疼痛皱了皱眉,面色不变,俯下身继续。
    “不是说、骗子……”
    宁祐要躲,被拉回去,只听见濯尔清的轻笑。
    ……
    宁祐已经忘了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只知道自己终于睡了一个沉而安稳的觉。
    没有做梦、没有回忆、没有疼痛。
    有人在梦中仍守在他身边,不曾离开。
    他是在温暖的、饭菜的气息中醒来的,刚睁眼就被窗外的阳光晃得差点流泪,能听见外面的风声鸟鸣。
    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再低头,他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白色亵衣,身下连被褥带床铺都换了一套。
    平和得仿佛之前的电闪雷鸣、黑暗与混乱情|事都是一场梦。
    “右右。”
    仙首进来,将食物摆在桌上,见他醒着,就轻轻唤了他一声。
    宁祐听见他这样喊自己,简直又想捂着肚子躲起来了。
    这个人昨夜也是这样,用最温柔、最轻的声音喊他,动作却不容拒绝。
    而他?
    他在对方怀里,在哭。
    什么可以操控利用对方,他后面分明都用上命令了!但一点儿用都没有。
    他当时没有支撑,只能紧紧搂着濯尔清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第一次忍无可忍用了还没捂热乎的契约,却没成功。
    他在海水里起伏颠簸,断断续续问“为什么”,濯尔清就坏心眼地吻他,带着笑温和地说——
    “因为我是仙首。”
    特别有道理,他没法反驳。
    宁祐回过神,脸颊红得要死,努力镇定而平静地“嗯”了一声,眼神却飘来飘去,最终落在自己手上,好像那有什么宝贝一样。
    ……还是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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