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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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群众:“……”
    严绥:“……”
    齐斯白往上推了推眼镜儿,弱弱的说:“而且你俩就算在一块儿了也不能做我爸爸……”
    严绥:“……”
    他可真他妈的服了。
    脖子上突然一暖,被冬天里的西北风鞭挞到几乎麻木的身体也随之一暖。
    严绥摸了摸突然出现的围巾,回头看,然后就对上了一张清清冷冷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围巾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儿。
    这么酷的形象,来做这种事儿,真的挺……他妈的勾人的,但是严绥这会儿完全无法欣赏。
    说真的,他现在十分尴尬,尬到脚趾扣地的那种尬。
    刚气势磅礴的吼完了说要追人家,正主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都无法劝说自己他刚刚没听见,他算是明白刚刚这一圈儿损友为啥那种表情了,这么看来,他来了肯定不止一小会儿。
    严绥目光扫过他们,所到之处他们无不红着脸躲避,不一会儿就化作鸟兽散了。
    严绥扯了扯围巾,有点儿尴尬的咳了声儿,抬头对一直没吭声的事件中心主人公说:“樹哥……”
    齐樹低头看他,也没说话。
    ……真的是命里犯尬!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齐樹漆黑的眸子,在里边一贯是读不出来什么情绪,但这不妨碍他怕齐樹,特别怕的那种,他但凡动作一下,他心都抖一抖。
    但是这会儿……
    严绥转头,打算找一下齐斯白的方位,打算让他把他家大哥带走,却只看到一阵风吹过的空荡荡补习班门口,雪夹杂着废弃传单,荒凉的一如他现在的心情。
    严绥往后退了半步,干笑了声,道:“我……我先回家了。”
    齐樹终于有了动作,他抬起了手。
    严绥下意识闭上眼睛,接着把脖子一缩。
    他也说不准自己为什么这么怕齐樹,这事儿他思考了老久老久了,最后琢磨着应该是齐樹总是不爱笑,很严肃,所以自他从七岁的时候见到九岁的齐樹开始,他就不愿意和他玩儿。
    七岁的时候他和齐斯白率领小区里的孩子打群架的时候,齐樹三好学生奖状已经够给家里糊墙了。
    九岁的时候他和齐斯白薅班里小姑娘小辫子的时候,齐樹跳级上了初中。
    现在他17,刚上高三,齐樹19,已经在备考985学校的硕士学位了。
    他总也追不上齐樹的步伐,他也没想过要追,但是因着两家人门对门住了将近十年的缘故,他自小被家里人和齐樹比到了大,所以见着他就打怵的原因可能也有这个。
    齐樹的手落在了他的帽子上,修长漂亮的手指把他的羽绒服帽子两边的袋子紧了紧,然后指腹轻微的在他脸侧划了一下,并没触及他的皮肤。
    他不大懂齐樹这个动作的含义,也不敢直接就走了。
    他看向齐樹,直直撞见了他盯着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情绪他也看不懂,我不敢问。
    他试探性的对他笑了笑,下一秒,他整个的被扯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他脑子一蒙,接着就心安理得的靠在齐樹的怀里,抬手拍了拍齐樹的背。
    这动作像是大人安抚孩子的,但是他对他做的也是驾轻就熟,但凡齐樹抱他的时候,他这么做,齐樹的心情都会好些。
    这次也是一样的,齐樹终于说了时隔半年未见的第一句话,是一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我答应了。”
    严绥:“???”
    严绥:“!!!”
    我刚刚那是开玩笑的啊!
    严绥脑子一蒙,把他往外推了推:“我……”
    齐樹把他松开,漂亮的凤眸盯着他看,仿佛要把这么久不见得份补齐似的。
    于是严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续道:“……们回家吧。”
    齐樹“嗯”了声,然后牵起他的手,十分自然的把他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兜里。
    这人小时候总这么干,但是他已经快成年了,这么做总觉得有点儿羞耻。
    他不自在的把手往外挣了挣,低声说:“我这衣服有兜。”
    齐樹把手又紧了紧。
    严绥:“……”
    天气干冷,几乎突破了零下20摄氏度,路上没什么人,应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俩,严绥也就不挣扎了。
    他侧头偷偷瞧了一眼这个越长越帅气的邻家哥哥,刚这么动作了一下,就被人当场捕捉到了目光。
    齐樹平日里说话的语调非常平,搞什么都像是在做学术报告,齐斯白总说他哥没得灵魂,只对严绥说话软,但是严绥本人并没有察觉到,比如现在,齐樹淡淡的说:“怎么了?”
    严绥:“……”
    严绥摸了摸鼻尖,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严绥是常守故乡井,而齐樹是一年三回首的人,两个人见面次数十分有限,他在京城读大学,是这个小县城里三年才出来的唯一一个q大学生,在京城也只有逢年或者过节回来那么一回。
    齐樹弯了弯嘴角,说:“刚下飞机。”
    严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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