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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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哑巴静静望着他,唇弯起来,轻轻点头。
    裴赢开口道:“今天去你家里,你兄弟说你不敢进黑乎乎的洞。”
    小哑巴又点点头,张了张口。
    “一进去……就喘不过来气?”
    这真是怪。
    裴赢抬手抓住他的腿,慢慢抬起来。
    俩人都光溜溜的,那条雪白的腿搭在他蜷起的膝盖上,对比鲜明。
    上面淤青慢慢散了,那天捏了捏,没伤到骨头。
    “这是怎么弄的?”裴赢问。
    小哑巴摇摇头。
    他不愿意说,把腿抽出来,大胆地胯在了裴赢的窄腰上,侧身看他,笑吟吟说话。
    “羊肉汤……真好喝?”
    裴赢低低说:“我过两天去挑个羊宰了。”
    小哑巴瞪大眼睛,立刻摇头,嘴巴一开一合地跟他讲话。
    裴赢发现小哑巴很爱絮叨,如果他能说话,大概会是一个话唠,说个不停。
    裴赢耐心看着,复述他说的话:“我……没有……羊值钱?”
    裴赢皱皱英气的眉,说:“那明天我就把你拿出去,换一只小羊羔。”
    小哑巴忍不住笑,在他怀里笑得抖了抖,笑声很好听,清澈又干净。
    裴赢慢慢道:“没人给换?”
    他搂着小哑巴赤裸的肩,闷闷道:“给我我就换。”
    小哑巴眸子清透地望着他,张张口。
    裴赢道:“换来做什么?换来做婆姨,高兴了亲两口,不高兴就打屁股。”
    手又痒,想摸他软乎乎的屁股。
    小哑巴被他的话逗得笑出了眼泪,往后躲,炕够三四个人睡,可滚来滚去也就那么大,小哑巴在温热的炕上滚至了墙边,捂着自己光溜溜的屁股。
    裴赢高大的身体跪在炕上,膝行过去抓他,反复揉搓他,抓住他的腿作势要拍,小哑巴一边笑一边撒欢似的滚来滚去。
    裴赢小时候性子就内敛,没怎么疯闹过,这时候倒也得趣,扑在小哑巴身上半压着他,在他身上乱摸挠痒痒,咯吱完他的脖子又往胳肢窝挠。
    外头风声很大,里头安安稳稳,小哑巴折腾得气喘吁吁,没什么力气了,跟条缺水的鱼一样扑腾两下,躺在裴赢身下,圆溜溜的眼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俩人本来就赤身裸体贴在一起,这么弄着弄着,又起了火。
    裴赢低下头,用力亲了小哑巴的额头一口,拉他起来,说:“睡吧。”
    小哑巴点点头。
    灯关了,俩人的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
    被窝里暖和,裴赢背对着小哑巴躺着,轻闭着眼。
    过了一会儿,他的背被人摸了摸,他睁开眼,低低道:“做什么?”
    小哑巴坐起来,摸着黑,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爬过去,绕到裴赢面向的左边,又躺了下去。
    裴赢无言片刻,见他安静了,翻了个身,又朝向右。
    过了一会儿,小哑巴又坐起来,扒着他的身子,爬到了右边,并把耳朵贴到了他嘴边,安静下来。
    裴赢知道他是故意的了,一把捞住他,硬邦邦消不下去的东西插进他的腿间,狠狠撞了两下,灼热的唇贴着他的耳朵咬牙道:“好心让你睡觉,你还闹我。”
    小哑巴细细地“啊”了声,手忽然在他的东西上贴了贴。
    似乎是觉得害羞,又躲开,细细的手搂住他的腰,轻轻打了个哈欠。
    他困了。
    裴赢大概明白了,小哑巴想要他抱着睡。
    太能磨人了。
    他抿唇忍忍,不再动了,过了那么一小会儿,小哑巴呼吸平稳了下来。
    夜色漆黑,外面风沙很大,裴赢有点睡不着。
    单人的枕头上睡着两个人,头凑在一起,能在黑暗里描出模糊的影。
    小哑巴呼呼睡着,鼻子里发出轻酣,像一只初生的小羊羔。
    他又想起来小哑巴刚来村子的那天,一家子赶着骡子,大包小包地扛着全部家当,在漫天黄土里走到了这里。
    那是初冬,天上落了雪,裴赢记得那天小哑巴穿着灰扑扑的褂子,站在人堆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村里的模样,满是新奇。
    他站在那群面容黝黑沧桑的人群里,就像白雪混在黄土里,又像沙蒿林里长起的小白杨,你一眼就能看出他不一样,那张脸美得突兀、俊得扎眼。
    裴赢站在高坡上,牵着驴车看他,攥着缰绳的手不自觉紧了紧,转身,牵着驴车回了家。
    半年多的邻居了,不过几百步的路,政府扶持着,他看着他们窑洞盖起来了、日子过起来了。
    春日里那些人开荒,就在他家地不远的地方,他拾掇自家的地时,隔着一道坎坎,总能看见小哑巴总是在地里干活,面朝着黄土,挥着镢头,干得卖力,汗都湿透了衣裳,也从来不说苦。
    有回他站在地头上,向他喊:“喂,你叫什么?”
    小哑巴背对着他,连理都没理,低头干他自己的事。
    裴赢攥着手看他,只叫了他这一回。
    他不搭理自己,他就不再厚脸皮搭话。
    后来邻居说起他才知道,小哑巴又聋又哑。
    外头风稍微小了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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