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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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只是这样看着他,他就无限快乐,再也不用去思考其他任何事。
    刘琸的睫毛浓且长,鼻梁高挺笔直,一双薄唇微微张着。阮韶知道那双眼里的目光有多深情,知道他的嘴唇有多火热。就这样凝视着,然后情不自禁,凑了过去,在刘琸的唇上轻轻吻了吻。
    突然一阵天翻地覆,被一个翻身压在了被褥之中,脑子成了一锅糊,无法思考。
    好不容易放过已被折磨得红肿的唇。
    阮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道:“等等……一大早的……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刘琸终于停了下来,兴致勃勃地瞅着他,一脸意犹未尽之色,“说吧。”
    阮韶笑着推开他,起身下床,从床头梳妆柜的匣子里取出一块红绸,递到刘琸手上。
    “昨日就想给你的,哪里想到你喝醉了倒头就睡。这是给你的寿礼,看看喜欢不?”
    刘琸把红绸展开,只见一支羊脂白玉雕琢的发簪横在红绸中,温润莹白,水色饱满,一看就是极上等的好玉。
    最妙的是簪首花纹,浮雕着两片荷叶托着一朵徐徐绽放的荷花,呈迎风招展之态,栩栩如生。
    “你这几天……就是在雕这个?”
    “喜欢不?”阮韶有些羞赧,“以前很喜欢雕刻些东西,但是已经久不弄,手都生疏了。这是做得最好的一支,前面还浪费了不少玉料。”
    “喜欢。”刘琸捧着玉簪,认真地说,“雕得真好,荷花也美。”
    阮韶抿唇笑,“来,我给你梳头。”
    刘琸手执着一面铜镜,阮韶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他的头发,用一把红木梳子轻轻理着。刘琸的头发浓密厚实,硬得有些扎手。
    “阿韶,你说你以前喜欢雕刻东西,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那都是少年时的事了。”阮韶说,“后来我……到你身边后,很多习惯都改变了,一些兴趣爱好也都放下来了。”
    “你还有什么爱好,是我不知道的?”
    “我这人乏善可陈地很,平时就爱坐点小玩意儿,看书写戏本,再不然,就下河捉鱼?”
    刘琸握着阮韶的手,把他拉过来坐在膝上,伸手搂住,轻声道:“那以后,我用的小东西,都只要你做的,府里请戏班子场戏,都只唱你写的。将来夏天到了,我再带你去湖里捉鱼。”
    阮韶忍不住笑,“前两样还好说,最后一样怎么听着特别扭?别人还当你中山王府穷得揭不开锅呢。”
    “中山王穷了,还有你宁王呢。”刘琸道,“我反正是赖上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你这哪里像个二十五岁的男人?”阮韶将发簪插在了刘琸的发髻上,举着铜镜,“看看,合适不?”
    这玉簪洁白雅致,最是适合刘琸这样风流倜傥的王孙贵公子,又怎么会不适合。
    刘琸握着阮韶的双手,凑在嘴边亲吻, “阿韶,以后每日都有你为我梳头绾发好不好?”
    阮韶轻轻地嗯了一声。
    刘琸得寸进尺,继续道:“不但为我梳头,还为我穿衣系带。以后我的穿戴都由你来打理,好不好?”
    阮韶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又嗯了一声。
    刘琸欢喜地搂紧他,又吻住了他的唇。阮韶温柔地回应着,引来刘琸渐渐灼热的呼吸。
    ……
    清晨的秋雨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我爱你,阿韶……”刘琸一遍遍说着。
    阮韶抱住身上的男人,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也爱你。”
    刘琸凝视着他的双眼。
    阮韶说:“我这辈子,只此一次,真心实意地对你。你若是要负我,什么也别说,杀了我便是了……”
    刘琸捂住了他的嘴,“不会!我宁可死,都不会再伤害你了。”
    两人紧紧拥吻,只愿这辈子就在这一刻间过了,抬头已是白发,即便死了也甘愿。
    第22章
    立冬那日,从大越国传来消息,说越帝终于下旨立了新皇后。
    新皇后不是从后宫有子的后妃里选的,而是封了徐子攸的堂妹徐婉莹。
    徐家是诗礼人家,徐小姐也颇有才名,端庄温婉。
    阮韶也收到了家书,是他的外甥兼义子阮祺写来的。
    孩子稚嫩端正的笔记讲述着这些日子以来家中和京城里的事。娘亲又怀了身孕,小妹妹发了天花,幸好熬过来了,太子勤奋好学,太傅和皇帝都很高兴,还奖赏了他们这些伴读。
    又说,皇帝时常问起父亲。
    随信送来的,还有不少珍贵的药材和药丸。永安公主也附了书信过来,只说京中一切都好,要阮韶在中山好好养病。
    “可是想家了?”刘琸问。
    阮韶收起书信,道:“我活了二十五岁,有十四年的时间都是在大庸度过的,真说不清哪里对于我来说更像家。”
    刘琸拥着他,道:“将来你还会在中山长长久久地住下去,十年、二十、三十年……到时候,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阮韶道:“我却觉得,只要能你和在一起。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刘琸沉默了片刻,紧拥着他,唇贴在他的额角,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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