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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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生气。江弃言咬了咬牙,只许先生准他触碰才能触碰,不许他自己触碰是吧!
    再抬头的时候,江弃言眼中已经装满了泪珠,“我…我太笨了,我当不好皇帝……”
    他越说越伤心,“呜呜……先生……呜我不当了……先生……”
    伤心的语气中,好像掺杂了点什么别的东西,“先生取而代之如何?”
    蒲听松眼皮一跳,随即无奈叹息,“就拿这个威胁臣?陛下不如直接告诉臣。”
    他轻柔地给江弃言擦眼泪,“告诉臣,要如何哄您。”
    真是疯了,江弃言疯了,他也疯了。
    蒲听松拍了拍腿,“要抱是吗?过来,为师抱一会。”
    江弃言心满意足扑过去。
    不,根本还没有满足。
    得到了拥抱还不够,还想……还想要更多。
    江弃言把脑袋埋在蒲听松怀里,蒲听松看不见他眼底越聚越多的疯狂。
    第51章 先生的掌控欲
    抱了一会,感受着怀里的柔软,蒲听松手指轻轻缠绕江弃言的发丝,语气平缓却不容质疑道,“长生年纪太小了,怎能照顾好陛下起居?”
    “让福顺一同跟着服侍可好?”
    看似给了选择,其实根本没有选择。
    江弃言不说话,他伸出一根手指,也开始绕先生的头发。
    绕着绕着,他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拉了自己一缕头发过来,与先生那缕缠绕在一起。
    他想给它们打个结,可无论他拽得多紧,只要一松手,相连处就会松散。
    为什么呢?
    好像昭示什么似的。
    他还要再强求,却忽然被先生握了手腕,“好了……轻点拽……”
    “为师头发要断了。”
    殿外好像起了风,堂内明火闪了一下。
    “臣腿都快压麻了,陛下抱够没有?”蒲听松一边给他理乱发,一边说起正事,“苏仕元死讯暂时不能为外界所知,他身上牵扯的干系太多,南方三王这么多年不曾作乱就是看他的面子,六部之中礼部、户部的元老大多是苏仕元故交,曾经的蒲党同样与苏仕元交好,自承曦十三年始家父的势力一点点被外调,如今分散在绥阳各地,虽然没有什么高官,但……”
    “但承曦帝始终不明白,长此以往,他们会成为各地的基石,到那时除了皇城,各地都有分裂的风险,所以当年苏仕元养的仙鹤经常飞往天下各方,寻常百姓常常以为是仙迹,却不知那只是一位心系苍生的老人在劝说那些无故被贬的蒲党不要心怀怨恨,不要惹是生非。”
    江弃言静静听着,心中思索不断。
    先生为什么跟他说这些?是想告诉他全天下都在先生手里,警告他不要乱来?
    但先不说其他人如何想,单单三相便不可能不往各地安插自己的学生党羽。
    更何况,那是曾经的蒲党,是上一任帝师的势力。
    如今只怕早就一盘散沙,蒲庚死后,他们的心也跟着寒了,他们中的大多数在常年打压和追随者身死后便一蹶不振。
    难成气候。
    “陛下在想什么?如此出神。”蒲听松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一声轻笑,“觉得臣在恐吓陛下?”
    蒲听松语气淡淡,“臣只是想告诉陛下,当年那批人熬不下去的已经辞官或者死了,还留在各地的只有一口气撑着,那就是苏仕元。”
    “如果在全无准备的前提下,得知那最后一口气也没了,陛下觉得会如何?”
    集体辞官,或……天下动乱。
    “先生是想慢慢替换掉他们吗”,江弃言想通了这一层,仰起头,眼神乖巧,“今年科举需要加试吗?”
    先生想替换掉的,是先生父亲的旧部,也算是先生半个助力。
    可他们随时有可能对绥阳不利,因为他们心中其实一直在积累怨气却得不到发泄。
    江弃言知道蒲听松不是自私自利的人,所以也不在乎蒲听松是不是谋反。
    他唯一在乎的,是他真心相待先生,先生却总喜欢欺骗他。
    “陛下……”蒲听松揉了揉他软软的脸,“臣……”
    江弃言听得认真了些。
    “臣希望陛下参与科举,以此来向天下贤才表示,陛下有纳才之心。”
    江弃言闻言瞳孔缩了缩,他不敢轻易答应下来,而是认真思考。
    如果那些人是因他的圣明入朝,那么那些人就是他自己的班底!
    先生就不怕……就不怕他会脱离掌控吗?
    “文人相轻很寻常,但如果陛下优秀到足以力压群雄,那么他们一定会死心塌地跟着陛下”,蒲听松不紧不慢说着,“臣希望陛下从县试开始匿名参考,一路在各主考官手底下得到满元,但到殿试之时,陛下只能给自己评一个第四名。”
    一路都是满元,状元自然实至名归,没有人会不服气。
    但他作为皇帝,又有实力,却偏偏让出前三,那么只怕是所有读书人都会大肆称颂他的谦逊和仁德。
    学识服众的同时,又向天下学子表明自己的虚心纳谏。
    与此同时还可以激励尚未考中的读书人发愤图强,最后的结果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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