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娶明月 第65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怎么了?就不能让让她吗。
    怕他说出更多让她难以反驳的话,她忙抓过一把棋子:“好了好了阿兄别说了,我答应了就是了。”
    令漪的棋艺是幼时父亲教的,哪里是自幼跟着国手学棋、被当做宗室未来领袖培育的嬴澈的对手,不出两柱香的时间,便颓势明显,眼瞧着是要败下阵了。
    她从前同父亲下棋赖棋是赖惯了的,忙捻起方才落定的白子:“不成不成,方才是我下错了,我要重新来。”
    竟还悔棋。
    嬴澈唇角无声轻勾,道:“重新来就重新来,让你就是了,免得说我这个做兄长的不让着你。”
    可这一回没过去多久,她又懊恼地悔棋了:“不行不行,我本来要下在旁边的,我落错了……”
    “好吧。”嬴澈再次大度地放她一马,“不过说好,事不过三,你已经悔棋两次,不能再有下回了。”
    这回也没能坚持多久,半柱香后,令漪蛾眉紧蹙,气鼓鼓地看着珍珑上被厮杀殆尽的棋子,只在心里痛恨自己的疏于棋艺。
    对面,嬴澈还只管笑着催促:“你输了,快说,你喜欢我,一生一世都要和我在一块儿。”
    她还是不语,把脸转向一旁,满脸的不情愿。嬴澈倾身过去将人抱住,笑得胸膛微微震动:“说啊,愿赌服输,溶溶怎么不说喜欢我?”
    令漪瓷白的脸因这一句羞得满面通红。既被他强行抱住,挣也挣不过,跑也跑不了,只好赌气道:“好吧,我说就是了。”
    这才对嘛。嬴澈眼中笑意温软,不自禁便安静下来,等着她开口。
    “我……”她张了张口,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后面的字。一张脸早已红透,像六月枝头的石榴花儿,可怜可爱。
    “说啊。”他再度催促,眼中盛着明润笑意,一如雪后初霁、日色晴朗。
    令漪又酝酿了番,可,对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兼之被他这样温和又期盼地看着,仿佛世间就唯剩下她一人。她心中如同吹过一阵和煦的微风,拂动每一根留待知音的弦,心间又酸又痒,实是说不出口。
    夏日微暖的风自菱花的窗棂间吹来,尘世静默,呼吸可闻。天空地静之中,她极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起来,一声一声。
    沉哑,隐秘,又欢喜。
    这样陌生的情愫是从未有过的,都怪这男人勾引她。令漪两颊晕赩,眼波流转,连耳根子也红透了。神色之中倒有七分腼腆,三分嗔恼,那欲说还羞、似喜似嗔的盈盈情态,几令万花羞落。
    嬴澈眼含笑意,耐心又期盼地等着。可最后,她却是把下巴一扬,t冷道:“要我说可以,不过,我原本打算给王兄再绣个帕子的,王兄要是逼我说了,我就不绣了。”
    “这不是我前时答应的,是我自己后来想绣的,怎么选,就看王兄了。”
    这小气样。
    嬴澈眼中笑意微滞,一瞬泄气。
    端午前就说要给他做荷包了,但直至现在,他得到的也就只有端午那日的长命缕罢了。难不成,她还真要赖到她父亲迁坟后才肯给他么?
    就这么不放心他,把同他的一切,都只当成一桩交易。
    适逢宁瓒过来禀事,嬴澈冷笑了声,起身往外走:“行吧,溶溶要耍赖我有什么法子。”
    “你还是绣吧,一个荷包都赖了多久了,早点绣完,早点给孤。”
    他还有理了。令漪气呼呼地想。
    她是耍赖了,可她耍耍赖又怎么了?宋郎都会让着她的,他偏不让,还真是争强好胜!
    难怪呢,宁可喝药也要勾引她,这样虚弱又爱逞强的男人要不得。
    这时,嬴澈已走到了门边,问宁瓒:“什么事?”
    原是前回逃走的徐姓医师已在京郊被抓到,眼下已被带了回来,据他交代,当日令漪并没有孕,是夏芷柔给了他五百两银子指使他这样说的。后来又示意他在方子里刻意添加那些容易导致误诊为滑脉的药物,加之令漪平素喝的补气血的汤剂里就有一味当归,这才造成其假孕现象,为的就是即使后来找人诊脉也不易被人查出。
    “殿下,您要亲自审他吗?”宁瓒又请示。
    嬴澈皱眉:“不必。”
    这样的小卒子,还不配他亲自审。
    只是这背后主使着实是他没想到的。原以为夏芷柔只是枚小棋子,背后主谋再不济也会是太妃,结果,竟真的是她。
    看起来,是他小瞧她了。
    不过人既已抓到,也正可借此将流言的事解决了。嬴澈想了想,道:“去备马吧,孤去清水寺一趟。”
    他倒想知道,她为何要这样处心积虑地对待溶溶。
    城西,清水寺。
    夏芷柔同崔太妃被分开关在不同的庵堂里,晋王赶到时,她正在佛堂中拜佛。
    虽是拜佛,佛像前却空无一物,而她本人跪坐在蒲团上,一张清婉的脸上如冰冻三尺的寒,没有欲望,也无半点对佛的崇敬。
    身后房门轻轻吱呀一声,看管她的小尼姑走进来:“娘子,殿下来了。”
    第55章 殿下若喜欢裴妹妹,应当……
    嬴澈最终在清水寺的客堂中见到了夏芷柔。
    清水寺乃是大魏皇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