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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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避的事实——姚月娥走了。
    没有只言片语,没有任何缘由,没有丁点线索,她就这么从他身边干干净净地走了,就像他每一次幻想出来的欢愉一样。
    而如今,封令铎惊喜地发现,她对他似也不全是冷漠,至少,她的身体还是会惯性地回应。
    他依然能让她快乐。
    这样的想法,让封令铎心中的阴翳一扫而空。
    太久没有碰她,直到现在,他才惊觉过往七百多个日夜的幻想,竟敌不过她在身下的一次吐息。
    他忘情地吻她,像濒死的人寻得救命的水源,直到唇间尝到一丝不同的咸。
    灯火幽阑,颤颤地落在玉钩轻晃的帐幔间。
    封令铎怔忡地看着身下,那个神色淡漠的女子,将混着血腥的咸味一点点舔进唇齿。
    他不记得曾经的姚月娥,是否有过如现在这般委屈流泪的时候,哪怕是两人并不熟悉的第一次,她也只是虚张声势地摆出副势均力敌的架势。
    所以她如今的反应,是因为厌恶么?
    轻飘飘的一个念头,却足以冷却一切的躁动和旖旎。心头的不快像冷风过境,竟是比之前试过的凉茶和冷浴都管用。
    封令铎再是可怜落魄,也断没有沦落到要强迫一个哭鼻子的女人的地步。
    他没有这个爱好。
    头脑冷却下来,刚才挨她的那一巴掌现在才开始火辣辣地烧灼。封令铎心中恼火,大掌扶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哭什么?”他从姚月娥身上撑起来,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又不是没和我有过。”
    他将自己还留着巴掌印的脸转向她,神情冷肃地道:“该哭的人是我。”
    说话间,他很是不悦,可为她拭泪的手却温柔。姚月娥沉着张脸,躲开封令铎的同时,趁其不备,一脚踹在了他的侧腰。
    这一脚姚月娥用了极大的力,封令铎冷不防被偷袭,完全没有防备,竟然破天荒地被她踹得重心不稳,险些滚下床去,赶紧扶住了床框才勉强坐稳。
    他登时就被这女人给气笑了。
    封令铎不知自己今日是中了什么邪,展会上贸然竞价就已经够反常,之后因为发现她身上酒气,更是破天荒地情绪失控,而这样的失控,又因着她真假难辨的两滴眼泪,活生生地止住了。
    他莫名生出一种错觉,什么野马和苍鹰,他不仅从来没有驯服过姚月娥,反倒莫名其妙地被她给驯服了。
    封令铎冷静下来,看着她红着眼鼻,衣衫不
    整的模样到底不忍,伸手想替她把衣襟扯起来,却被姚月娥毫不迟疑的一脚又给逼退了。
    “姚月娥!”封令铎对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简直恼火,一把钳了她的脚踝,将人从床角拖到了面前,“你现在做出这副样子算什么?!忘了当初是怎么想方设法地勾我?”
    “我、我我才没有!”
    封令铎冷笑,“你那些不成体统的衣裳和姿势,难不成是我教你的?书房、净室、妆台,封府我的院子里,还有哪些地方是你没有试过的?怎么?离了封府不仅翅膀硬了,莫不成还失忆了?”
    “封溪狗!!!”姚月娥被他问得羞恼,红着张脸辩解,“那、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封令铎也来了脾气,紧追不舍,“总归以前我从未强迫过你,都是你主动唔……”
    姚月娥当真是急了,眼见喝止不了,便干脆起身跨坐在男人腿上,双手死死捂住了那张咄咄逼人的唇。
    封令铎总算是消停了。
    两人隔着两只手的距离,他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她,不仅浑身的戾气不见了踪影,就连呼吸都莫名柔和起来。
    可身上那人却似故意不让他好过,唇瓣开合,吐出的都是最扎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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