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放心吧,我只跟母亲和你说这种话。
    虽然张琬不喜欢鬼神祭祀,但是并非不知王朝臣民对于祭祀的狂热迷信。
    闻声,秦婵一时分不清女孩是真傻还是假笨。
    安静之时,窗外光亮无声变化,夕阳悄然撒落阁楼,两人身影分外亲近。
    张琬看着成堆的竹简,叹出声:还有这么多需要重新抄写保存,怎么不多派人啊?
    [这些是历任太阴祭司才能接触的祭书,寻常祭徒巫史碰不得。]秦婵双手佩戴洁白纱网手套,神情专注的处理篆刻回应。
    张琬并未多疑的念叨:这样说起来,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闻声,秦婵动作稍稍停顿,察觉话语破绽,解释的写:[没有,只是那些人想偷懒,所以才找我。]
    那她们是在欺负你呀。张琬有些替朋友感到生气,进而迁怒某人,肯定是太阴圣女秦婵没有管教祭徒,她是不是很凶很可怕?
    这话说的秦婵一时不知如何应对,陷入沉默。
    这样吧,我以后没课就会来帮你。张琬并未发现对方的神情变化,自顾自说,对了朋友,我还不知怎么称呼你呢?
    秦婵迟疑的握住竹刀,思量后书写应:[贞女]
    张琬埋头看着这个字,有些不大认得,眼露腼腆笑意,真诚询问: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啊?
    [贞,占卜。]
    原来是这样,那琬儿以后就唤阿贞姐姐!
    秦婵幽深目光倒映女孩明净澄澈圆眸,暗想看来她真是读书不勤啊。
    贞,古王朝时不仅是占卜含义,还跟祭祀之鼎本是同字,因而又被意为占卜和鼎的神物,圣女,亦有同意。
    说话间,忽地阁内祭铃突兀响起,张琬仰头找寻,方才看见上方亦有悬挂的银白祭铃,摇动不停,迷茫的唤:这是怎么了?
    [现在是我该回祭楼的时辰。]
    唉,琬儿还想多陪陪阿贞姐姐嘛。
    张琬在祭庙没有其它说话的人,因而更是眷恋依赖,指腹轻扯对方一角衣袖念叨。
    秦婵任由着女孩黏人的小动作,垂眸无声看向她眉目间不舍神情,心间好似陷入绵软云团,难以具体形容,却又不觉不适。
    大抵女孩真是被张亲王太过宠溺,所以她才会这么不设防的流露出率真娇态吧。
    正当秦婵迟疑时,上方祭铃再次突兀响起,峨眉微蹙,几不可闻的喟叹,抬手抽走自己衣袖,而后书写:[你忘记今日那些小王女受罚的原因么?]
    祭庙的亥时各处禁闭通行,如有违背便罚禁闭三月。
    闻声,张琬老气横秋的叹气,弱弱念叨:如果我逃出祭庙回家会怎么样?
    本来张琬的计划是搞臭自己名声,让秦婵商议退婚,这样或许母亲不至于像上一世那般突然遭受打击。
    可现在进入祭庙修习,张琬觉得自己得拿捏好分寸,否则恐怕没等到秦婵退婚,自己脸上先给烙铁刺字疼死不可。
    秦婵没想到女孩竟然想出逃祭庙,神情凝重,探手挑出王国刑罚竹简给她,回应:[祭庙修习祭祀礼法乃女帝旨令,私自出逃,视为违背圣令,大不敬之罪,足以牵连宗族之人全部下狱,你好生看看吧。]
    张琬乖巧的双手捧着厚重竹简,没敢异想天开,认命应:好吧,那我能再借一套关于祭庙规矩处罚的竹简么?
    或许自己可以挑着轻点的处罚来试探底线呢!
    不多时,张琬慢吞吞从藏书阁出来,眼前黄昏余晖无声撒落祭庙,让一切显得有些落寞伤感。
    夜幕之下张琬用完膳回到住处,整个人沐浴更衣躺在床榻翻看竹简,才发现王朝刑罚多的自己数不过来!
    虽然诸侯王室贵族拥有独立的封地和兵卫,一般不受律法处罚。
    可对帝王和祭司不敬的刑罚律法,大多制定的非常严厉,有些甚至近乎残忍。
    灭族,殉人,废除贵族身份贬为奴隶流放,这些都算是比较舒坦的死法。
    张琬只得转而翻阅祭庙处罚竹简,找找轻罪规矩。
    迟到,缺课,又或是考核不及格,这些处罚好像没有那么可怕哎!
    夏夜繁星闪烁,月移星转,时日变化,张琬在祭庙里接触不少其它的修习类别。
    祭乐是仪式之中的重要存在部分,编钟浑厚悠长,巫史负责教小王女们分辨音律和祭乐。
    偌大殿内咚咚细碎声响交错时,张琬故意摆烂的敲着编钟,鼻尖轻哼,颇为闲散。
    巫史行进侧听,身影微顿出声:这位小王女学的很好。
    张琬一愣,暗想自己就随便一敲,真的有这么好听吗?
    不远处的齐锌心间不服,更是卖力瞧着编钟,错乱声音穿透张琬耳间,才不得不甘拜下风!
    巫史亦蹙眉道:神圣祭乐演奏的如此不堪入耳,小王女是想留堂吗?
    齐锌一听,当即收敛动作,不敢出头。
    张琬见齐锌吃瘪认怂,弯眉笑意浓烈,完全不带半分掩饰。
    午后是关于祭祀符画的集体修**女和王女亦会参加。
    可张琬最是不喜看这些牛鬼蛇神般的符图。
    祭祀符画具有不同意义,嫁娶婚丧皆有不同的图像,而殿内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