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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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变化莫测。
    不过审问的太阴祭司严阵以待,反倒是被审问的丈母娘饮着茶,仪态散漫中透着妩媚,娇贵却又傲然,不以为然道:整日待在圣殿实在无趣,祭司又忙于祭祀事务,我出去透气,总好过被那位巫长史像苍蝇一般盯着吧。
    张琬莫名觉得丈母娘更像是在内涵太阴祭司。
    因为太阴祭司面色一沉,并不太好看,不悦道:那夫人也不该甩掉祭卫,否则若是有个万一,如何是好?
    语落,殿内气氛凉飕飕,张琬恨不得有多远离多远。
    没想,丈母娘突然溢出轻笑,笑意很浅,不达眼底,分明是毫不畏惧,生疏至极的出声:祭司多虑,我又不是祭司养的金丝雀,国都之内,还没有人会不识好歹。
    太阴祭司神情依旧平静,只有墨眸里透着冷色,转而看向殿内另一碍事人,出声:那不知这人该如何处死?
    张琬无语,这太阴祭司吵不过,干嘛扯到自己呀?!
    不急,她只是一个流民罢了,我打算把她拴在内殿戏弄几日。
    夫人,这是戏弄,还是不舍?
    这话一出,张琬脑袋有些糊涂,太阴祭司说什么呢?
    此时丈母娘脸色更是骤变,一双妩媚笑眼浸满冷霜,愤愤出声:秦芜你什么意思?
    这模样比先前知晓张琬偷听时,还要可怕一百倍!
    本以为太阴祭司会动怒,谁想她只是神情漠然的移开目光,仿佛毫不在意般的应:没什么意思,我要准备参加秘境,还请夫人操劳圣殿事宜,不要生出事端。
    语落,张琬傻眼,这两人到底什么情况呀?
    明明是抓奸情的太阴祭司,竟然被直呼大名呵斥。
    而偷情的丈母娘,竟然理直气壮,真是让张琬下巴都险些合不上。
    怎么感觉事情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啊!
    原本以为会血雨腥风,却因丈母娘的发火,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张琬也因此被留在太阴圣殿,又或者说,真的被栓在太阴圣殿。
    不知太阴祭司是真的事务繁忙,还是因为怕丈母娘生气,当真没有再露面。
    白日里张琬捧着盆栽举在头顶,一动不动当花桌,目光看向不远处作画的丈母娘,心想她这哪是戏弄,简直就是折磨人嘛。
    张琬直觉丈母娘大抵是因为太阴祭司察觉奸情,而心里不痛快,所以发泄。
    因为那位阴险的巫长史,此时也被丈母娘折腾的够呛。
    举鼎,可是个力气活,哪怕巫长史站着不动,张琬都能感觉到她的崩溃。
    这么一对比,张琬瞧着自己手里小巧的盆栽,突然觉得丈母娘对自己还算照顾。
    如此两日,巫长史意料之内的病了。
    早间张琬独自一人受难时,还有些不太适应。
    我给你一个老实交待的机会,如何?丈母娘手里挑着飞镖。漫不经心道。
    张琬捧着靶子,瑟瑟发抖的点头,暗叹巫长史病的真是时候啊!
    你为何跟踪吴氏贵女?
    我以为她身上有禾玉宝镜,所以才跟踪,没有想到会碰上您。
    语落,飞镖从丈母娘手里脱落,张琬吓得一愣,赶紧闭上眼。
    幸好没有预想的疼痛,张琬才睁开眼瞧见靶子上的飞镖,满是敬佩!
    丈母娘不紧不慢的又挑了一枚飞镖,出声:你最好不要撒谎,想拿禾玉宝镜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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