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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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冷。白绩斩钉截铁。
    齐项:冷。
    梁逢秋今天傍晚才下的飞机,忙着过来装饰和收拾,一口吃的没落肚子里,把烧烤从保温箱里拿出来,刚不客气地想先吃了,季北升夺过烤串,十分讲究,先吃蛋糕。
    梁逢秋愣了下,耸肩随他去,吃,吃蛋糕。
    白绩拆开蛋糕塑料壳,不急不慌,找出1和9的蜡烛,认真的插上去。
    这个蛋糕外层涂裹极浅的粉奶油,上错落堆放着粉色与红色的巧克力玫瑰,还有荔枝味和玫瑰味的果冻块,甜香味一股脑往外钻。
    从调味到设计,都是白绩做的,不假手他人。
    来吹吧。他满意地上下瞭了眼,招呼齐项,要唱歌吗?
    随你。
    齐项漾开笑容,弯腰时发现蛋糕的侧身浅浅的用刀背勾勒出向日葵的形状,天黑要是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玫瑰和向日葵。
    他看不懂白绩的心思,但
    先许个愿。齐项若有所思,十指交握竖于胸前。
    一些陌生的想法像是根深蒂固在大脑中已久,却又像突然迸发出来,轰然炸开璀璨的烟花,胸口鼓动的心脏发烫发热。
    齐项阖眸前,特地避开白绩的眼神,神色异常虔诚。
    他从不把愿望寄于虚无缥缈的神明,甚至连梦想都有些稀缺,现在倏忽多了一个怪异的念头,迫切想催促神明给予指引。
    季北升悄声:我哥好郑重啊,我都不敢唱歌。
    梁逢秋跟他咬耳朵,他以前也这么有仪式感吗?
    没有,以前两秒钟的事。季北升说,他信马克思主义。
    你呢?
    我什么都信。
    白绩肃清纪律,清了清嗓子,两个人都齐齐背手站好。
    大概有三分钟的时间,齐项像给上帝写了封信,终于虔诚的吹灭蜡烛,他直起身,忽然深深地盯了眼白绩,目光璀璨如烛。
    好了。
    白绩一怔,被看得耳朵有点发烫,他冷静了一下,低声在齐项身侧道,祝你梦想成真,齐项。
    齐项笑地更张扬,我也希望。
    梁逢秋打断两人的对视,搓搓手,切蛋糕吧?
    季北升拿起叉子非常丑陋的叉走一块,别整这些虚的了,直接吃!
    蛋糕制作者白绩,眼睁睁看着作品被破坏。
    在生气了。
    正当他思考可不可以诉诸暴力时,齐项指尖沾着奶油点在受的鼻尖,这是我最喜欢的生日。
    白绩怔然,耳根发热,你
    齐项戏谑地笑道,除了土之外,都好。
    白绩飞身冲向梁逢秋,拳头咯咯响。
    让他投票给季北升,非要整花哨的,真诚的,自给自足的庆祝,最终搞成班级联欢会风
    土到极致就是潮!
    齐项笑着伸手环过白绩的腰,在他起飞前把人锁在原地,阻止人间惨剧。
    我就吃这一套!
    *
    几个人七零八落的把蛋糕一扫而空,又去倒腾烧烤和其他热菜,有小铁炉子给他们胡搞。
    齐项是老佛爷,披着被子窝在椅子上玩手机,吃喝等着别人伺候,主要负责张嘴。
    男仆白绩端来一盘剃好的烤肉,递给齐项,后者掀起眼皮瞭了他一眼,厚颜无耻地张开嘴,啊
    白绩黑脸,嫌弃万分,你残废了?躺着?
    诶呦,寿星听不得这种粗话。
    齐项踩着白绩的忍耐极限,接过盘子,哄人,谁烤得啊,看着就好吃。
    季北升窜出来领赏,我烤的啊,唯一一个没糊的哦!
    齐项抬头,果然白绩刚藏起嘴角的笑容,眼里却还有着笑意,我没说是我烤的。
    白绩坐到齐项旁边,后者掀起棉被一角让他一起钻进来。白绩脑子一麻,还真钻了进去,坐下就后悔,他干嘛呀。
    两个人靠得很近,像锲进棉花云里,暖得与时令脱节。对面谁把油递到火上,火星四溅,两人惊呼逃窜,没人想灭火,因为外面是漫天大雪,地上已然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冬天最容易让人想到温暖这个词。
    为什么在蛋糕上画向日葵?齐项意味不明的撞了撞白绩的肩膀。
    白绩张了张嘴,一团话卡在齿缝,他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原因,或许是因为它太单调了,光秃秃的粉色。
    我我的logo,这是版权意识。
    他终于找到个借口,不算蹩脚,但齐项盯着他,不一会儿闷笑起来。
    这让白绩觉得羞耻,他当时做的坦坦荡荡,现在被点破了却有种无端的暧昧,他攥着被角,指尖发紧。
    齐项在他发问前转移话题,你真是热烘烘的,明明我裹着被子应该比你暖和,你一进来这里面更热了。
    白绩凶狠,热死你。
    齐项轻笑一声没有说话,过会儿他说:我许了一个愿望他眨眨眼,盯着白绩问,你不好奇?
    白绩怔然:我
    不要躺,年轻人的朝气呢!梁逢秋冲他们喊,又骂季北升,傻子,真熟了,信一信啊!
    只一个打岔的功夫,白绩猝然钻出去被子,冷风灌进热被窝里,齐项被冻得一激灵,眼里霎时有点懵,好像一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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