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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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知恩会认为他是真的不行。
    “知恩,”齐宿忽然睁开隐忍的眼睛,“你爱我吗?”
    “或者说,你会爱我吗?”
    爱?
    再听到这个恶心字眼时,薛知恩已经基本脱敏了,只皱了下眉头。
    问他:“什么爱?把你当妈妈爱吗?你想我孝敬你,给你养老?”
    “当然不是!”
    这都哪跟哪?
    齐宿喘了口气说:“我是说爱情,男性跟女性在一起的那种会相伴一生的爱情。”
    毫无意外,薛知恩沉默了。
    薛知恩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只有母亲,她爱她极度爱她。
    世界里只有她,眼里只看她,但那终究是亲情。
    爱情是什么?
    崔商说过,他对她的就是爱情。
    跟母亲的亲情一样恶臭的爱情。
    即便她不屑他,也没准备答应联姻,但曾经对于他爱她这件事并没有质疑。
    或许所有人的爱都是那么丑恶的。
    直到,她看见了齐宿对她完全不同的表现。
    她不确定道:“你对我是爱情?”
    “那不然还能是什么?”
    齐宿有些想笑。
    薛知恩没笑,很冷地对他说:“我们相伴一生,不可能。”
    “也有不相伴一生的爱情。”
    “那算什么爱情?”
    “对啊,”齐宿笑得眼睛闪闪发光,“那算什么爱情。”
    不能相伴一生。
    算狗屁的爱情。
    “所以你不爱我,可能未来也不会爱我,你跟我纠缠在一起一定会后悔。”
    齐宿抚平她的衣领,目光低低沉沉的。
    “你让我感觉我欠你很多,你不让我还,我不是很能接受,我有种预感——”
    薛知恩垂眸睨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难得平静着跟他对话。
    “我欠你的,可能这辈子都还不完。”
    齐宿手一颤,抬眸看向她:
    “薛知恩,你不欠我什么,反而是我欠你更多。”
    “这是你第二次说,”薛知恩不解,“你究竟欠我什么?”
    齐宿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眉眼,鼻尖,唇角,避开伤痕,细细触摸,指尖留温,在碰他的珍爱。
    “知恩,还记得我的职业吗?”
    画家。
    薛知恩记得。
    齐宿也知道她记得。
    她记忆力好,尤其是他这种程度的变态怕是会在她脑海里留下一辈子的痕迹。
    想着,齐宿的褐色眸仁发亮,双手捧起她的脸庞,在她稍怔的神情里与她额头紧密相抵——
    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地告诉她一件很多人都知道,但唯独她从未挂在心上的事情。
    “薛知恩,你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伯乐。”
    第137章 依赖,依存
    “伯乐?”
    薛知恩脑中隐约划过一段记忆,但很快被她否决了。
    如果是那人,他现在应该在首都大厦里功成名就地品红酒,拥有他拼命想要得到的名声富贵,而不是龟缩在小城,过这种朴素平凡的生活……
    “你想起来了吗?”
    齐宿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我不认识你。”
    薛知恩否决那个不切实际的猜测。
    齐宿脸上肉眼可见地浮现一缕失落,但这份失落未在她眼前晃太久,齐宿将头抵上她的颈肩,无奈地笑笑。
    似在感叹,又似自嘲。
    “薛知恩啊,我在你的人生里还真是无足轻重……”
    但你却是我人生里最大最大的恩人。
    齐宿抱紧她,用从没敢外泄的力道抱紧她。
    薛知恩被挤的发闷,但她没阻止,停在半空的手缓慢地回抱住他,指骨抓紧男人的衣料,在手里变了形。
    她埋在他温暖的颈间,低声说:“最起码你是我人生中遇到的最变态的人。”
    齐宿身子一怔,没忍住轻笑出声。
    “你是在安慰我吗~?”
    “我在骂你。”薛知恩冷言冷语。
    “你的声音真好听,”齐宿歪头蹭蹭她,“我真的好想听一辈子。”
    “你在做梦。”
    “如果这是梦的话我真想永远都醒不过来,但这不是梦——”
    齐宿慢慢松开她,深深凝着她,认真且坚定道:“薛知恩,你需要醒过来。”
    “……”
    齐宿给她脸颊上药时,薛知恩一直盯着他的脸,齐宿抬眼跟她对上,她就若无其事地移开,等他垂眸就又看来。
    齐宿莫名有种很强的既视感。
    他被薛猫猫盯上了。
    “你有话想跟我说吗?”
    齐宿指尖涂着药膏,药膏冰凉,但在他的体温下很快就会暖化,到脸上没多久就热乎乎的了。
    薛知恩眨眨眼睛,长睫扑闪扑闪说:“你该先给自己涂药。”
    他满身的伤。
    齐宿笑:“我皮糙肉厚,不涂也没事。”
    “真心话呢?”
    “哈~我好开心好兴奋,感觉又被你奖励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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