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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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们是谁玩谁?
    但他还是轻声说。
    “锅里不是在煮东西吗?”
    薛知恩抿抿昨晚被吃肿的唇,有些心虚地嘟哝。
    “光想你了,没注意。”
    “……”
    齐宿的眼神沉了沉,呼吸不受控地变重。
    但他看到她脖颈上显眼的齿痕,又生生按捺住,薛知恩却没有打算放过他。
    她黏黏地搂着他的脖子亲在他唇角,食指绕着男人扎起的发丝。
    热息往他心尖缠:“你去哪儿了?”
    “去买药了。”
    “什么药?”
    齐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消肿软膏,肉眼可见的,薛知恩身体紧绷。
    女孩只穿着松垮垮的男士睡衣,两条白皙修长的细腿露在外面,他带着薄茧的大手分开,右手掌心的疤痕凹凸不平,微凉的粗粝在肌肤。
    薛知恩咬着胸襟,眼尾微红。
    她呜呜地,跟小猫儿一样唤:“齐宿……”
    齐宿安抚性地挨挨她的脸颊:“乖。”
    “马上就好了。”
    “……”
    齐宿该去管厨房灶台上的砂锅,小指被一截力道拉住,眼角洇出点生理泪珠的薛知恩,指尖勾住他右手掌心增生的细疤。
    她昨天就感觉到了,可她来不及说。
    因为——
    他的掌中疤和她躯壳的伤痕摩擦了一整夜。
    这是她留下来的……
    齐宿在她身上看见了显而易见的……心疼。
    不是他的错觉。
    就是心疼。
    原来她也会心疼他。
    齐宿有些想笑。
    又笑不太出来。
    他就盯着她看。
    薛知恩乌长的睫羽轻轻掀起,很轻很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他。
    问:“还疼吗?”
    齐宿说:“不疼了。”
    再重的伤,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能让血肉重新粘合,可就像伤口会留疤,余痛也是存在的。
    薛知恩也明白这一点。
    她俯身极其认真地吻在他的手心,像对待珍宝,又似对待糖果,辗转他的疤。
    齐宿的手一颤,心一颤,就连颀长的身都跟着颤。
    他忽然有些恨她了。
    恨她那么容易让人爱上。
    ……
    齐宿的锅往外冒白沫了。
    他急急忙忙提起裤子去收拾。
    薛知恩没什么力气地瘫在沙发上,红唇墨发混乱,身上是他盖来的,柔软暖和的毛毯,她懒悠悠地瞧着厨房忙碌的漂亮男人。
    他确实不是花架子,一个天天窝在家的宅男艺术家,弄酸了她这个前运动员的腰。
    刻着她名字那侧……不知疲惫。
    真不知道他平时都怎么练的……
    薛知恩头埋进暖呼呼的毯子,耳尖悄悄红了。
    在沙发上缩了一会儿,耐不住寂寞的某薛姓猫猫从软沙发踉踉跄跄地起来。
    齐宿正搅合着锅里的粥,劲腰被细腕从后环住,薛知恩翘起脚尖,下巴磕在他的肩窝。
    “早上吃什么啊?”
    她的碎发和呼吸很轻易地洒在耳根,很痒。
    齐宿拿着勺柄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紧。
    他握住她的腕,说:“你先去沙发……”
    薛知恩不去,反而跟猫似的绕到他前面,防止烫到她,齐宿被迫往后退了几步。
    她不由分说地踩上他宽大的脚背,鼻尖贴上他的,眼睛软乎乎的。
    “我想抱着你。”
    心跳漏了半拍的齐宿:“……”
    齐宿没办法,托着腰把人抱起来,薛知恩环紧他的脖颈,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齐宿扶住她的后腰,照常看顾砂锅里的粥。
    可这样的距离,即便他一声不吭,也什么都暴露了。
    薛知恩打着哈欠笑呵呵:“你的心跳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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