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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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说:“来过,但他看杨昼不在,就走了。”
    范意:“白粥,我说死亡预言,他的身份是什么?”
    女孩摇头:“这个我不清楚,身份都是杨昼发的,我是观众,你们也是观众。”
    停了停,她指了下林寄雪:“你是旅人。”
    “旅人。”
    林寄雪轻声重复了一遍,笑道:“这个身份有什么意义吗?
    他的声音总像裹了蜜一般,带着股甜丝丝的意味,又像杀人的刀:
    “既然无法干涉情节,那就与观众无差,如此,又为什么要和观众区分开来?”
    “我不喜欢当旁观者。”他说。
    女孩:“因为他的故事就是这样的。”
    “需要有一个旅人,作为演员,完成他的目标。”
    她说:“这也是他把你们带进来,并予以优待的理由,他需要见证者。”
    “不用观众亲身下场,只要等这出戏完整地演绎完,你们就能安全离开。”
    林寄雪:“所以?”
    女孩说:“旅人是演员。”
    “说是不干涉情节……可如果情节原本就是那样呢?”
    “怎么能确定你的干涉是干涉,而不是纠正走向?”
    意味着什么都可以做。
    林寄雪这下确定了,他拍手笑道:“好,可以。”
    叶玫说:“为了见证吗?我还以为他这样做,是打算报复。”
    “是报复,”女孩说,“报复那些陷他、陷我于不幸之人。”
    “报复还不够,他还要用这场戏告诉所有的通灵者真相。”
    “有些故事用言语无法述清,必须亲身经历才能明白,于是他排了一场戏,把一切的一切,展示给大家看。”
    “看到那些埋藏在通灵者协会内部,最深地带的肮脏与丑陋。”
    女孩说:“为了这一天,他谋划了很久,从生前带到死后,这次到场的危险人物不止你们,还有其他几个通灵者也在这里,不知道你们见没见到。”
    范意:“遇到过黑巫女。”
    不过令他惊讶的事,他还以为路白月闹这一出,是因为个人恩怨。
    没想到还有通灵者协会的事。
    关于通灵者协会内部的问题,范意先前也从陈零那里了解过一二,知晓里头的芯子并不如他们表面宣扬的那样正义。
    都是些漂亮话。
    若是他们真的认为牺牲灵鬼是件光彩的事,又何必遮遮掩掩。
    只能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让灵鬼成为牺牲品,是为了更美好的明天。
    看起来,路白月在协会的这些年,也搜集到不少信息。
    范意问:“危险人物,不止小米一个吧?”
    女孩思索了下:“似乎还有引渡人和演员这两位通灵者,剩下的,我也不是很了解。”
    “被带进来的人,除了你们这些见证者外,大多都该死。”
    “当然,我们不否认,在场的人里确有无辜者的存在。”
    “可我们早已死去,情绪早就不由自己随意操控,尤其是成为怪谈的他,最容易被恶意支配——诡物想保持清醒很难,你们应该见识过。”
    doll。
    女巫。
    陈暖和夏以调。
    他们起初都并非恶意的傀儡。
    最终却沦陷至泥沼,双手沾满鲜血。
    “诡物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最大限度的清醒与让步。”
    “所以……”
    女孩把手放到胸前:“如果我们也变成了那种滥杀无辜的样子,拜托了。”
    “解决掉这里。”
    “这是诡物盛青禾与杨昼的委托。”
    “委托通灵古店。”
    *
    说是要他们等着路白月,对方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直到明月沉没长河,清晨的朝阳透过窗棂洒进楼阁,房屋的正门才“吱呀”地一下打开。
    路白月和白粥是一起来的。
    范意晃悠着椅子,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上等他,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见两人终于出现,范意抬起手,微笑着招呼道:“你可算来了,路白月。”
    “还有白粥。”
    “可真能跟我这儿耗,再晚两天,田里的水稻都成熟了。”
    路白月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这么早?你不会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吧?”
    “怎么可能?”范意说,“睡了一觉,我都起了,你准备的床板真硬。”
    路白月:“硬床多好,这也嫌弃。”
    就爱睡软的,咋了。
    范意拍拍桌子:“来,坐。”
    路白月噎了一下:“……究竟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
    倒反天罡。
    “有区别吗?”范意问,“说实话,我都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以这种形式重逢。”
    他的目光转向白粥:“路白月,你和死亡预言达成了什么协议?”
    白粥先前就来过阁楼,找路白月。扑了个空才会离开。
    而今路白月和白粥一同回来,必然是在路上就狭路相逢,并且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也就是诡物与诡物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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