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ck里露出一张冷淡,但熟悉的侧脸。
    —
    祁钊讨厌醉鬼。
    最讨厌自己副驾驶上的醉鬼。
    载过醉鬼的车子,哪怕送去彻底清洁,也至少有一个星期味道都难以散去。
    然而醉鬼麻烦就麻烦在,如果没人管他,他是真有可能把自己搞出各种意外。
    急性酒精中毒,过敏,呕吐窒息。
    醉后死亡率居高不下。
    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因为醉酒后无人照料。
    作为法定伴侣,祁钊必须承认,他有看护岑康宁的职责,哪怕两人的关系只是由一份结婚协议维系。
    但在结婚协议最终版第三页第32条细则中规定:
    若岑康宁被送去医院急救,祁钊有紧急签字权。
    绝非因为介意被从休息中吵醒,只是明天一早,祁钊的确有一个很重要的实验。
    好消息:他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岑康宁,人挺乖,不是酒后发疯的类型,这让祁钊多少有些庆幸。
    坏消息,原来只是在车上会暂停发疯的类型。
    “岑康宁。”
    祁钊压低了声音,语气虽与平时几乎无异,但熟悉他的人会知道,这是祁教授生气时才有的语调。
    但岑康宁充耳不闻。
    他躲在沙发后,一双桃花眼又黑又亮,每一个表情细节都生动写着兴奋。
    祁钊:“……”
    和醉酒的人讲不了道理。
    无奈下,祁钊将手中的毛绒挂件扔了出去。
    那毛绒挂件是不久前自助餐厅学生送他的,说是抓娃娃抓多了,非要塞给祁钊一个。
    祁钊反复拒绝无果,决定带回来,转天再以庆贺发表论文为由回赠给那学生。
    可祁钊万万没想到的是,刚一回家,岑康宁就盯上了这个毛绒挂件。
    起先祁钊以为是他感兴趣,遂将毛绒挂件递给他。
    结果岑康宁不接,眼神看向远处。
    祁钊眉心微蹙,不太明白这个醉鬼是什么意思。他决定先把毛绒挂件与岑康宁一同放下,去泡不久前外卖才送到家的解酒颗粒。
    但岑康宁尾随了他。
    眼睛一直看他放在茶几上的挂件。
    “你想要?”
    祁钊问。
    岑康宁眨眼,从喉头发出很模糊的声音。
    祁钊于是放下醒酒颗粒,很有耐心地走到茶几,将挂件抛给他。
    结果一下捅了篓子。
    这个动作仿佛瞬间唤醒了岑康宁的隐藏基因。
    岑康宁反复地去追那个挂件,反复地将挂件拿回来,递给祁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祁钊开始觉得有兴趣。
    “你现在是狗吗?还是猫?”
    岑康宁不说话,只盯着他手里的挂件。
    祁钊将挂件一把扔了出去,这回扔地很远,一直扔到落地窗边,岑康宁高兴地追了过去,注意力却被窗帘布上的流苏所吸引。
    他伸出手,很手痒地挠了挠流苏。
    流苏晃动摇曳,祁钊变得确信。
    “看来是猫。”
    猫也会巡回游戏。
    这是祁钊从实验室那只流浪猫身上知道的。
    大学里有很多流浪猫非常亲人,胆子很大。那只橘白色的小猫尤甚,自从进了一次课题组办公室后就赖着不走了。
    办公室里有暖气。
    还有喂它的学生。
    小猫脑袋不大,这方面却很聪明。
    它在办公室里混吃混喝,逐渐和所有人熟悉,有一次还钻进祁钊的办公室,挠了他的皮质沙发椅。
    被祁钊当场抓捕的时候,猫睁圆了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他。
    嗯,就跟岑康宁现在一样。
    “把醒酒药喝了。”
    十一点刚过,生物钟开始运转的祁钊立刻感到困倦,耐心也被消耗地所剩无几。
    醒酒颗粒已经泡好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