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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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惊缘抿紧嘴唇,想想不久前的两人还在她家洗手间里调情,才不过几个小时,就各司其职。
    曲之燃看见梁烬舟,低声:“缘姐,是梁医生。”
    徐惊缘收回视线,说:“我看见了。”
    覃怅十分疑惑,探着脑袋向外看:“谁?”
    “关你什么事儿!”曲之燃白他一眼,“这么爱凑热闹干脆出去跳一段!”
    覃怅并不生气,嫌弃地看了一眼曲之燃,他不敢直白地瞪。
    气氛有些难以捉摸,有人跳楼并不是小事,但不能感同身受也是真的,谁也不知道李介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或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这一晚被他搞得鸡飞狗跳,引起胡同里的所有住户的不满。
    直到一声巨响,惊鸣宛若抛物线一般炸开在气垫中央。
    所有人都惊醒了。
    一股脑儿冲向事件发展中心聚焦,或唏嘘,或感慨。
    徐惊缘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儿,头顶却传来覃怅惊叹不已的声音——
    “真跳啊……”
    曲之燃气愤道:“你真当看戏呢!”
    第28章 “我在。”
    事情发展的第一时间,警察就封锁了现场。徐惊缘原本想推门而出,却被强制关在门里。
    无法,他们只能执行命令。
    与此同时,天台大门终于打开,原本被关在楼顶的林阿姨在警察的簇拥下安全下楼。
    徐惊缘和曲之燃顺势扶住林阿姨,夜黑风高在楼顶吹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冷风,林阿姨冻得发抖。
    还没等徐惊缘开口,林阿姨就关切地询问:“没事儿吧,那个小伙子人没事吧?”
    徐惊缘说:“有医生在,您别担心。”
    曲之燃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林阿姨身上,又给人端来一杯热茶:“阿姨您快缓一缓。”
    民宿大门外视线不算清楚,但是仍能看到急救人员紧急将人放上担架,护送出去。
    警察和消防兵收拾现场撤退,一切井然有序,没用多久就恢复原样,一切似乎没发生过。
    胡同恢复安静,民宿里看热闹的人也关上了门窗。
    林阿姨说:“真是吓死我了,他说话我听不懂,我说话他也听不懂,还好警察来得快,我一个人早就遭不住了。”
    曲之燃安慰道:“林阿姨,这不关您的事情,您受累了。那个人留了半封遗书在房间里,说自己创业失败留下一笔巨债,大概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才想不开。”
    “哎,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林阿姨感慨道,“太年轻了所以想不开啊,希望他没事就好。”
    夜色寂寥,待所有慌乱褪去,徐惊缘独自一人上了一趟天台。
    她没有直面过死亡,虽然父徐澈和纪风岚都在医院工作,见惯了生死常态,但在日常生活中,他们很少提及。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
    秋夜的风冰凉透骨,即使穿着一件及膝的呢绒大衣,也仍然能感受到寒冷的冲击。
    李介跳下去的地方位于天台的东北角,也是门面的最东边。天台的围栏是用红砖砌成的墙,墙高一米五左右,成年人想翻越,其实算不得难。
    曲之燃早就提醒过她,这个住户的不正常,但她却没有意识到严重性,最终发生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她管理不当,事后势必会对民宿有影响。
    而那位想不开的李介,如果无事便是万幸,如果有事,就算有遗书,也定然少不了赔偿。
    虽然这件事和她以及民宿所有员工关系牵扯不大,但足以让她夜不能寐。
    不管是对生命的敬畏还是后续的现实,都让她一时之间心生忧虑。
    凌晨五点,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打断她的忧虑。
    徐惊缘接起电话,没说话。
    梁烬舟那边有些嘈乱,但他的声音很清朗:“没睡?”
    “没睡。”她轻声说道。
    他笑了声:“可以睡。”
    徐惊缘不说话。
    梁烬舟知道她为什么睡不着。
    但是那会儿过于慌乱,他们只透过玻璃门窗远远对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梁烬舟告诉她,李介从三楼跳入气垫,做了全身检查,没有任何问题。
    徐惊缘赫然坐起,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惊喜:“真的?”
    “真的。”他说,“你连我都不信?”
    “信。”徐惊缘又说了一遍,“我信你。”
    “除了心理问题和受凉感冒。”他低声道。
    徐惊缘知道他还在说李介,这件事情,曲之燃也说过。
    “心理问题可能之前就有。”
    “嗯。”梁烬舟问,“你在哪儿?”
    “民宿。”
    “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不能。”徐惊缘如实说,“等这件事解决。”
    “那好吧。”他说,“等你。”
    电话那边已经没有嘈杂,越来越安静。
    徐惊缘诧异,忽然想起了什么,询问道:“对了,你今天怎么会出急诊?”
    “急诊缺人,摇到我了。”梁烬舟问她,“很惊讶?”
    “嗯。”她又问,“那你今天还上班吗?”
    “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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