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五年后贤妻失忆了 第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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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悦。
    但碍着晏仲蘅在,她也不好说什么。
    卢玉心突然捂着嘴忍不住朝着一侧干呕了两下,丫鬟备着痰盂赶紧凑了上来。
    三房夫人歉意道:“见笑了,玉心害喜,这怀了身子的就是辛苦,瞧着我也担忧的不行。”
    卢玉心捂着嘴眼角泛红:“二伯母见谅,已经不常了,今儿个大约是见了二伯母高兴,一激动才……家中那两个也闹腾的不行,我倒是羡慕大嫂,无事一身轻。”
    崔氏笑意一僵,晏仲蘅的眉头也微不可查地皱了起来。
    这卢玉心比宁臻和晚两年进门,子嗣就没断过,身子骨好的跟什么似的,眼下已经是第三个了。
    崔氏骤然间心气儿不顺了起来,饭菜都不香了。
    可惜宁臻和却没什么反应,只是笑笑:“也并非无事,平日掌家事情不少,宅院中哪有什么无事一身轻,我倒是羡慕你,不必下床,我们俩,是分工不同罢了。”
    卢玉心险些被气死,她这话不就是嘲讽她是不用下地的兔子吗?还有一点就是她因着子嗣不断,中馈并不在她手中,也轮不到她看账料理后宅事。
    但是宁臻和仍然是温和的模样,低头不停的吃着菜,这晏宅晚膳极少,她午时可得多吃些,不然晚上容易饿。
    晏仲蘅倒是诧异一瞬,侧首打量了他的妻子一眼,印象中他妻子似乎并不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但他也不喜三房总是拿此事刺激宁臻和:“确实如此,分工不同罢了。”
    谁曾想崔氏就等着他这一句话呢:“你说的有理,月柳去给你表哥敬个酒。”说着推了一把江月柳。
    江月柳拿起酒杯神情期期艾艾:“表哥,我敬你一杯,月柳来京城给表哥添了麻烦。”小姑娘声音怯怯的,酥到了骨子里,宁臻和却是一言难尽。
    给他添麻烦?晏仲蘅每日不过是在衙署忙公务而已,真的给她跑前跑后是自己好不好,被添麻烦的也是自己,结果晏仲蘅倒是承了她的情了。
    晏仲蘅意料之中没说什么,还喝了江月柳的那杯酒。
    放在以前宁臻和是决计不会生气的,她也不敢生气,就算有些不快也会自己哄好自己。
    但宁臻和眼下是极为不舒服的,明明是自己干的事凭什么要晏仲蘅揽了过去。
    “我瞧着臻和身子也恢复了不少,不适合在娘这儿住了,今日便搬回清月居罢。”晏仲蘅做主说。
    宁臻和没说话,教养和规矩让她无法在这种场合开口疏解自己的郁气,她笑了笑没说什么,崔氏只觉她今日有些奇怪,但怜她有伤也没多想。
    “那便回去罢,妙菊你跟着去伺候少夫人,这些日子啊,你就好好歇着,也不必料理中馈,万事有我。”
    晏仲蘅等了半响宁臻和也没有开口说话,按耐下心中不悦替她开口:“有劳娘了。”他轻轻用胳膊拐了拐宁臻和,宁臻和了然。
    “婆母,那日臻和不该顶撞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臻和罢。”她执公箸夹了个崔氏最讨厌的藕片放到了她碗中。
    宁臻和根本不记得崔氏的喜好,只凭自己感觉,崔氏笑意凝滞在嘴角,心下只是嘀咕这宁氏越来越让人不喜,人家旁的媳妇是越来越精明能干,自家的媳妇越来越不得自己心。
    用过饭后宁臻和便回厕屋收拾东西,妙菊便跟了过来,崔氏派来做什么的大家心里都门儿清,惊蛰性子直不稀的搭理,周妈妈倒是对她客气。
    东西收拾好后宁臻和是一瞬都不想多待,踏出房门院中立着的身影抬头望向她,她惊讶一瞬后疏离颔首:“爷。”
    日光下,晏仲蘅发觉宁臻和气色好了些,虽说仍然还是病恹恹的,但比第一晚的虚弱模样精神了些。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好歹还记得为人丈夫的责任,而宁臻和与他不亲近,自认也管不了他,淡淡嗯了一声便跟在他身后往清月居而去。
    她想,大约他们真的是疏离至极,才叫相处了五年的丈夫没有看出她一丝不对劲。
    宁臻和心中深深叹息,开始反思这样的婚姻有什么存在和延续的必要呢?
    一路上二人无话,以前都是宁臻和没话找话,眼下她失忆,对晏仲蘅的一切全部忘却,自然也没了同他说话的意思。
    晏仲蘅生的眉眼如画,气如隽兰,松姿鹤仪。
    这几日周妈妈对她说了不少晏仲蘅官场上的政绩,说他廉洁奉公、体恤百姓,力举取消征收实物的税收法子,改为统一用白银征税。
    又说他当年还未成婚时便名动京城,有许多世家小姐想与晏家结亲。
    哪怕是他已然成婚也不乏有高门贵女想着他和
    离再娶,谁曾想一眨眼便与宁臻和走过了五年。
    在宁家眼里这已然是跨越阶级、很体面的好日子了,便是累些、规矩多些那又何妨。
    “你在想什么?”晏仲蘅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索,宁臻和疏离,“没什么。”
    她将将要踏入屋门,忽然想到二人很要同床共枕心里头咯噔了一下,“爷今晚要在这儿睡吗?”
    晏仲蘅奇怪看她:“不了,我还有公务……”他话语一顿,面无表情的凝视宁臻和。
    现在的宁臻和并不会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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