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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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白净,被店里高瓦数的白光一照,就更像是刚出窑的白玉瓷一般漂亮。
    竟一下子分辨不出来她这张脸和这双手的高低。
    隐在茶杯后的嘴角挑起笑,川录闲无声笑了两下。
    明明长得多漂亮,结果是个抠门精。
    也不知道是在替谁省钱。
    出神的末尾是老板来上了两人的饭,刚出锅的炒饭不说多好看,但香味还是有的,热气也悠悠地往上飘,在这明亮的店铺之间似乎也能看见几缕实体的水汽在空中。
    “我还可以过生日吗?”
    长久的沉默过后,唯因突然出声。
    她把茶杯放下,力道放得不重,听来都没什么响,视线在那摇摇晃晃的水面停留半秒,而后抬眼看着川录闲。
    川录闲皱眉:“当然可以。”
    “可我已经……,不是吗?”应该是顾忌到在外面,她把两人都知道的事含糊掉。
    她想起之前李词说的那句“死了也可以许愿吗?”,那个时候川录闲抬头看了她一眼,川录闲在想什么呢?
    川录闲的眉头还是皱着的,她没说话,像是无法反驳,唯因见着她这副神色,眼眶无端有些发热。
    她赶紧低头,以防眼泪被川录闲看见。
    “谁更冷?”
    川录闲出声,唯因不解,但下一秒,脸上贴上一只冰凉得过分的手。
    不知道什么原因,川录闲的手总是很冷,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那种浸骨头的凉,骤然贴在脸上,唯因原本的思维都被迫停滞。
    “你更冷,”思维缓慢,她跟着川录闲的问句回话,但片刻之后反应过来,“有什么用。”
    她现在不过是被川录闲施了显形咒,其实内里还是个死人。
    她的肉身,说不定已经浑身腐烂,只剩一架白骨,其上爬满了蛆虫,待在冰冷阴暗的地底。如果是被火葬的,那肉身早已经就是灰烬了。
    无论怎样,她都已经不存在了。
    “我……我……”
    话语被眼泪打断,她向来是忍不住眼泪的。
    “唯因。”那只手混着泪水轻抚她的脸,唤她的声音放得更轻。
    “只要我还在。”
    话没说尽,后半句混进那轻柔的抚摸里,却像是最动人的承诺,娓娓道来比指天发誓要更拨动心弦。
    唯因预料到了,她的心脏又开始狂跳。
    无法控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川录闲说什么她都会这样,或许是被那个荒谬的梦影响了。她不想的。
    她压着内心的走神点头,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止住了。
    川录闲收手扯了一边的纸巾来给她擦眼泪,直到她脸上晶莹的泪珠都不见了,那团纸巾才被丢进垃圾桶。
    沉默。
    再次沉默下来,两人各自慢慢把自己面前的饭吃完,川录闲结账之后两人沿着东江往酒店走,九月底的江风比八月时要更凉一点。
    潮东大,人多,现在将近晚上十点但江边还有不少的人,两人混在人群里,耳中是翻涌的潮水声。
    川录闲双手垂在身边,突觉手中有些空落。
    想了想,她伸手,抓住身边那人的手腕。
    手腕被抓住,唯因偏头看她,得来一句有些熟悉的“怕你丢了”。
    唯因轻点头,腕间的冰凉松松圈着,她想起一件事。
    还在南岛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川录闲去洗澡,她待在川录闲的房间不知道在干嘛。
    川录闲刚进卫生间,床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没有备注,是有些熟悉的号码,卫生间里水声哗哗的,川录闲像是没听到这铃声。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接通了那个电话。
    “录闲,在干什么?”还是温润至极的声音,唤着川录闲的名字还是那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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