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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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不会的,他就用现成的词典查阅,并找了本子做笔记,这感觉就像回到了还是学生的时候,一天下来倒也不算太无聊。
    可惜没有同学。
    田阮翻看手机通讯录,除了父母,就只有寥寥无几不知所云的“馒头”“太狗”“软脚虾”,还有一个被丢进黑名单的“肥猪”。
    以及排在第一的“虞惊墨”。
    只有虞惊墨是有名字的,不知道田远当时是什么心情存的号码,是窃喜,还是慌张?是对未来的憧憬,还是对未知的迷茫?
    田远为什么爬床?只是为了钱财?
    虽然原书里的田远写的是个作死炮灰,但很多事禁不起推敲,他这个人设就好像是为作死而作死,为炮灰而炮灰,根源性的动机是什么,没人知道。
    嗡嗡,手机震动,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
    田阮点了接通。
    “田远你胆子肥了啊?不想想你妈还在医院等着几十万的医疗费,敢挂我电话,敢拉黑我,你他妈活腻了是吧?”
    田阮:“你谁?”
    “我他妈赵铨!”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狂吼乱叫,“你他妈攀上高枝就想飞?我他妈告诉你没门!你妈的命捏在我手里呢!”
    田阮就跟听绕口令似的:“到底谁的妈?”
    “你妈!!”
    “我有妈?”
    “……”赵铨怒骂,“你个混账玩意,攀上虞惊墨,连自己妈都忘了?”
    田阮:“我妈在哪家医院?”
    “呵呵我已经给她转院了,只要你给我偷一份虞惊墨电脑里的合同,我就告诉你她在哪家医院。”
    田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你逼我偷合同,偷资料,偷到最后一无所有。”
    “别废话,你干不干?”
    “不干。”
    “那就等着你妈的尸体吧。”
    “哦。”
    赵铨没辙了,“田远你个小畜生!你给我听着……”
    田阮挂了电话,并拉黑。
    他冷静地分析了一下,如果他现在这个身份真有妈,赵铨一时半会儿不会动。要想不受威胁,又要保住田母的命,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投案自首,坦白从宽。
    偏偏这天虞惊墨下班得很晚,直至七点才归家,刘妈的菜都热了一遍。
    当家主人没回来,没人敢先动筷子,田阮吃了根香蕉垫肚子。
    直到院内响起汽车驶过的闷响,管家迎了出去。田阮想了想,也出去站着。加上佣人,一行人就跟木桩似的杵在门口。
    虞惊墨走来,“你们罚站?”
    “……”
    田阮先管家一步来到虞惊墨面前,伸手就去扒他的外套。
    虞惊墨避开:“做什么?”
    不知哪个佣人发出了一声别有意味的“咿~”,打着波浪划过空气。
    管家背过身,其他人也都自觉挪开视线。
    虞惊墨眉心微蹙,低垂的凤目寒光慑人:“不成体统。”
    田阮:“??你、你外套不要脱吗?”
    虞惊墨沉默了两秒,“我不是三岁小孩。”
    田阮讨好行为失败,收了手,“哦。”
    虞惊墨却又抬起手臂,“如果你想做这种工作,我可以给你发工资。”
    田阮白捡一个打工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这就为虞惊墨宽衣,将外套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以便佣人干洗。
    管家扭过脸满眼赞赏:“夫人为先生宽衣解带,真浪漫。”
    田阮:“……”浪漫你个头。
    虞惊墨洗个手,面色不改地坐在餐桌前,和“老婆孩子”共享晚餐。
    吃过饭,虞惊墨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没错,就是那种几乎绝版的4开报纸。平时忙完工作,他主要的娱乐活动就是看报。
    网络时代消息纷繁复杂,他需要挑出其中最具有发展前景的,而报纸无疑是最落后也是最真实的媒介,虞惊墨需要这种“真实”的消息。
    虞商则在一边吃水果。田阮面前也放了一盘,他吃了吃了橘子,与想象中不同,是非常甜的。
    田阮又吃了超大颗的蓝莓,也是一点酸味都没有。他拈起一颗奶白色的草莓,这个品种,应该会酸吧?
    然而到了嘴里,有点奶油的味道。
    他不信邪地又吃了一颗红草莓,味蕾让他的脑子产生了怀疑,这是玫瑰味?
    平时田阮但凡吃到类似梅子的酸,就会眼泪汪汪,这盘餐后水果却找不到丁点酸,田阮失策了。不过他没有慌,扭过头,往眼里滴了几滴眼药水。
    酝酿情绪,田阮小声地叫了一句:“虞先生。”
    虞惊墨抬脸看去,“……草莓好吃到哭?”
    便宜儿子无语地看过来。
    田阮眨巴“泪眼”,硬着头皮拿出毕生的演技:“虞先生,我骗了你,我和你结婚,其实是为了我母亲的医药费。”
    虞惊墨不惊不动,“需要多少?”
    “……你听我说完。我母亲现在被赵铨挟持,他逼我偷你电脑里的合同,不然就弄死我母亲。”
    “赵铨?”虞惊墨一时没想起来这号人。
    虞商在虞惊墨身边耳濡目染多年,对苏市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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