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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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妜深的脸蛋,在想该做多大的面具能将他整张脸罩起来,以躲避没完没了的“登徒子”。
    宫循雾问他:“你同宫栩胤还真是亲近。”
    “我是有苏坊常客。”叶妜深说的很坦白:“他是有苏坊幕后东家。”
    皇子跟茶馆、酒楼这种地方沾边便是同情报沾边,同情报沾边就是心思不纯有谋逆之心。
    虽然宫循雾知道那几个侄子没有省油的灯,但也没想到叶妜深能把这件事告诉他。
    他隐隐有种被叶妜深信任的得意,依然带着气嘲讽道:“如此看来也没多亲近,说卖就卖。”
    叶妜深将额角的碎发顺到而后,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这种人。”
    宫循雾懒得搭理他这种话,偏过头去继续生气。
    叶妜深没有再问他为什么不送他回叶家,到了祁王府就一言不发的下车,不做任何挣扎。
    他走在王府的院子中,心情莫名轻松了不少,无论是在宫栩胤宫里还是宫盛胤宫里,想不起来还是祁王府矬子里面拔大个,最让他舒坦。
    至少宫循雾知道他的底细,也亲过睡过做了一切亲密的事,没有什么可再担心的。
    宫循雾扳住他肩膀,当着随从的面在他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叶妜深痛的抽气,而宫循雾就那么轻飘飘的丢下他离开了。
    沙鸥给他解释:“殿下今日正忙,一听说在宫中捡到了公子您,殿下就撇下手头的事不管不顾的进宫了。”
    叶妜深冷淡道:“我又没叫他进宫。”若是不了解内情的人来说,倒像是他不识好歹。
    沙鸥讪讪没再说话,叶妜深觉得好没意思,在叶家至少还能与兄长母亲说说话,在祁王府也不比在宫中软禁的日子强多少,太压抑无聊。
    他一边走一边问:“若琊呢?”
    沙鸥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回答他:“公子,殿下特意叮嘱过,不准若琊出来见您。”
    相较于宫盛胤不准柳轻盈见面时的百般借口,宫循雾直白的禁止显得磊落一些,但很不近人情。
    叶妜深一直都把宫循雾归于“真小人”那一类,相处起来没多少勾心斗角,几乎都是直白的互相攻击。
    如果宫循雾没有皇室约束出来的虚礼修养,叶妜深觉得他们之间的开展也不会比互相骂脏话强多少。
    “为什么不让我见若琊?”叶妜深蹙眉。
    沙鸥说:“小人伺候您也是一样的。”
    沙鸥是宫循雾衷心风心腹,凡事都按照宫循雾的意思,还会把叶妜深的一举一动如数汇报。
    叶妜深说:“不一样,若琊更可爱。”
    他说的是性格,但沙鸥理解的是最浅显的外表,沙鸥如临大敌似的看着他:“公子,您这不是存心惹殿下生气吗?”
    “算了。”叶妜深在院子里乱走,试探着说了一句不许跟着,沙鸥竟然真的走开了,留他一个人在王府闲逛。
    叶妜深知道暗中一定有人盯着他,但至少表面上让他舒心了不少。
    祁王府的一草一木都很有秩序感,叶妜深四处逛逛,很快便对这种秩序感到无趣,他推开一扇门,站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见没有人跳出来阻止,他便走进去。
    他先后去了收器物摆件的库房和门旁小小的耳房,他对四面环墙、窗扇狭窄的小空间有种偏爱,这样的地方会让他觉得有安全感。
    他在耳房抓了一把花生,又随手推开一扇门走进去,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出现嗖嗖的踏墙而走,忙不迭的去报告给宫循雾——他进了书房。
    书房里个比人还高的书架,叶妜深在书架中间穿梭,偶尔那出一本书翻两下,又被难看懂的繁体字赶走了阅读欲-望,把书又放了回去。
    最后他走到了书案前,在宫循雾平常处理事务的椅子坐下,丝毫不见外的开始翻开桌上的书籍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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