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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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是在严格的礼法熏陶下生长的皇帝,在他心中也有严格的次序,虽然宫循雾比他的长子和次子年纪还要小一些,但宫循雾就是他的弟弟,弟弟就比儿子更尊贵。
    抛开长幼规矩,在情感上皇上也偏向于宫循雾胜过儿子,从前的宫锦胤有长子的殊荣,和他初为人父的新奇感受,得到了他的关照和偏爱。
    但皇长子已死多年,这份偏爱他再也没有给过其余的儿子,宫循雾则独一份的得到他的纵容,说一句长兄如父不为过。
    今日得知郡主携幼子进宫,皇上也亲自来鹤韵宫一同见客,宫盛胤只需稍作打听就知道宫循雾也在。
    长辈们都在场,宫盛胤很难不多猜想。纠结许久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也不舍得放走叶妜深这个人。
    于是他仗着日益见长的重视,冒险来了。他心里清楚就算挨骂也不会太严重,反而能让他幽禁叶妜深的罪向情难自禁倾斜,总好过仗权势欺人的罪名,因此除去他心痒难耐的感情,也有表演的真心。
    宫盛胤低着头走进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在感受到宫循雾目光时一瞬间僵直了脊背。
    “你来做什么。”皇上明知故问。
    宫盛胤跪下来:“儿臣请父皇收回成命,万不能允九皇叔与蛰容的事。”
    皇上冷笑:“蛰容的事,蛰容的什么事?”
    “父皇,儿臣也不必再说假话,儿臣知晓九皇叔对蛰容一往情深乃至偏执,父皇与皇祖母也更器重九皇叔,但儿臣的心也是肉长的,儿臣的心也有情不自禁的时候…”宫盛胤作势磕头:“儿臣斗胆,求…”
    皇上冷哼一声,宫盛胤便识趣的没说下去。
    宫循雾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不顾身份恶言相向道:“你也配?”
    “九皇叔。”宫盛胤低着头:“侄儿会比九皇叔待蛰容更好。”
    皇太后指着他们:“你,还有你,脸都不要了,都滚去庭院挨板子吧!”
    皇上附和皇太后的气话:“不错,于叶家而言,你们叔侄二人都罪孽深重,若想去纠缠人家孩子,不如先挨一百板子,扛得住便去,扛不住就…哼,朕看你们也没脸活了。”
    宫盛胤低头不语,春猎在即,一个冬天让三皇子幽禁,太子被废。他作为剩下的两个皇子中功劳最大的一个,春猎是他大放异彩的好时候。
    若是挨了板子受了伤,一百板子可不是开玩笑的数目,只怕要养上几个月。
    “扛着住便能去?”一旁的宫循雾开口。
    皇上看向他:“挨板子也不能让你死心?”
    宫循雾则是有些疑惑了,他反问:“我何时怕过板子?”
    话已出口,皇上忍着怒火,说服自己就当这一百板子是给叶家的交代。
    皇上指着宫循雾,对禁卫道:“打死他!”
    宫循雾微微抬起手阻止上前来押解他的禁卫,非常主动的走出去,步伐坚定丝毫没有停歇。
    翌日郡主要去京郊寺院拜佛,叶妜深用完早膳后临时决定同他一起去,路上雪冬在外面起码,隔着窗子说:“近来京中好些个苗疆人。”
    郡主聊起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多半是去乐坊的,五皇子的生母就是这套路数。”
    一个时辰才到寺院,郡主进去烧香,叶妜深跟雪冬在院子里站着,雪冬是闲不住的人,问他:“那边三爷去过吗?”
    雪冬指的是一处偏院,如今早春没什么绿色,那些枯树既不茂盛也不能遮挡,是一览无遗的地方。
    叶妜深说:“你想去便去。”
    两人正要往那边走,身后忽然有人不敢相信的语气唤乐生:“蛰容?”
    第95章 第玖拾伍章
    还没等叶妜深彻底回过头, 雪冬已经怪叫一声:“天杀的,祸害人的东西怎么跑到清净地来了!”
    柳轻盈穿着深灰色布衣站在那里,他头发束的很紧, 只用布条系着, 背上是一捆干柴。
    在此处相见显然谁都没有预料到, 叶妜深说不出来对他是什么态度,在刚被柳轻盈骗到宫盛胤手中时他怨到想锤墙,后悔自己同情心泛滥,哪里就那么缺朋友, 明明就见过柳轻盈排斥自己的样子。
    但后悔无济于事,当时的叶妜深只剩下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被放走, 甚至认定了他会遭遇一点坏事, 比起宫循雾,宫盛胤在他心里相当难以忍受。
    当时叶妜深顾不上多恨柳轻盈。
    从虎狼窝里逃离后,再回想起关于柳轻盈的细节,恨和怨都变的不清晰, 只剩下唏嘘。
    “我…”柳轻盈后退了一步, 两只手勾在绑柴的袋子上,很局促的看了眼雪冬, 又看向叶妜深,像是求助, 又像是退缩。
    叶妜深没有说话,只是淡漠的看着他, 等着看他想要说什么。
    “蛰容…”柳轻盈语气弱了下来。
    雪冬冷哼一声怒气冲冲上前,这里是佛寺,叶妜深拉住雪冬:“不能闹事。”
    雪冬被拦住了, 却忍不住气怒斥:“谁准你唤我们家公子小字?”
    “蛰容…”柳轻盈眼圈泛红,他见叶妜深仍然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于是低下头,很委屈的唤了声:“妜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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