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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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皇的臣子。”
    晋兴怀望着他琥珀色的眸,里头似一汪湖泊,什么也看不出,“呵。皇兄何必与我演戏。”
    “有吗?有些事情,兴怀还是不要想得太清楚,会伤心的。”
    东福听着晋子瑾的话,唇角有些压不住。
    比如二皇子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一箭是太子射的。
    “文守刺史确实不是我的人,我的手哪里伸得了那么远。”
    但日后就不一定了。
    晋兴怀目光幽深看着他在日光下如玉色的侧脸。
    并不太信他的话。
    “皇兄在文守都能将我当牛使,摆我一道,还谦虚什么。也是我相信皇兄,不过往后可就不会这么信了。”
    晋子瑾笑而不语。
    “皇兄就算事事强于我,又如何呢。我只需等着,等着等着或许皇兄所处的位置就落到我头上了。皇兄说,是吗?”他侧眸看晋子瑾。
    晋子瑾微抬眉,眼底寒霜侵蚀,“兴怀想得有些久远。我若是哪日身故,也会带走你和先祈。”
    “你!”
    晋子瑾转头看向隐忍恼怒停下了脚步的晋兴怀,与他对视,神色带笑甚是温和,“回去休息吧,兴怀总是这么爱逞能。我毕竟是你皇兄。”
    话落便不再理会他。由东福推着离开。
    晋兴怀目光阴鸷望着他与东福离去的身影。
    “哼,不会就这么算了。”
    晋子瑾回到东宫里便向东禄询问虞珧在太液池溺水的事。
    还有她梦中所说,“太液池里捞珠钗”是怎么一回事。
    东禄并不很清楚。
    此事除了晋文偃、当时那位美人还有粱翕之外就只有虞珧和她的婢女知道。
    那位美人什么也不肯说。
    粱翕是晋文偃的人,无法问。
    虞珧和她的婢女问不着。
    “想是与陛下有关。”他只能道,“人是粱翕救上来的。但碍于陛下,他让人来东宫通知了奴才将人送回重光殿。”
    “应是虞氏夜闹东宫后被送回去,粱翕觉得东宫会管。”
    晋子瑾见问不出什么来,“我先去静和殿看看母后。”
    东福推着他到了静和殿外,双门紧闭。
    流珠站在门边,“娘娘不让进。”
    晋子瑾默然。
    “娘娘让奴婢问殿下,可有受伤。”
    晋子瑾意外地看向她,“没有。”
    “还有一事,娘娘有些疑惑。您为何要管南赵公主的事。”流珠见他沉默,向他解释,“因东宫不便出面,东禄来向娘娘借了人去帮那南赵公主。”
    晋子瑾沉默了一会儿,“随心。无什么理由。”
    看着紧闭的两扇门扉,他出声让东福推他离开。
    看他离去后,流珠进殿中禀报。
    东福推着晋子瑾走在宫道上。同样不理解为何晋子瑾这样关注那位南赵的和亲公主。
    殿下告诉他是因为一个梦。
    这也太缥缈了。
    回到东宫,晋子瑾又向东禄询问了虞珧落水后的身体情况。
    寝殿内,他坐在轮椅上手中握着一柄精美的匕首,拔出了一截利刃,寒光熠熠。与短鞘上镶嵌着的光彩照人的繁复珧饰,交相辉映。
    这是在文守买下的一柄匕首。
    只看了一眼,他就甚是喜欢。
    “殿下,”身后,东禄应着他方才的问话,“公主懂些水性,梁翕救人及时。遂公主只是呛了些水,并无大碍。李思源看过,也未着凉。”
    “嗯。”
    “还有一事,奴才上回忘了说与殿下。”
    “何事?”
    “李思源给公主诊脉,与奴才说,公主郁气太重都压在心里,长此以往可能活不长久。”
    晋子瑾的指腹抚摸在绚丽耀眼的饰物上,闻言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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