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自救手册 第9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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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过火了,势必会转变成皮肉关系。
    这对她来说绝对是最糟糕的,可若太过疏离,又不能让对方为我所用。
    有些时候林秋曼觉得她是在干柴堆里玩火,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火自焚。
    而能牵制晋王的唯有礼制。
    中秋那晚也不知是环境还是氛围作祟,两人都有些出格。
    李珣越礼也就罢了,而她当时居然破天荒的被美色所惑,生出几分奇怪的心猿意马。
    林秋曼感到不可思议。
    如果说与韩家抗争还有赢的胜算,那跟晋王抗争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拥有不容挑战的权威,绝对的权势,甚至落得不好林家满门遭殃都说不定。
    想到此,林秋曼真的觉得自己是在闷声作大死。
    她太渴望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片天,却又不想出卖自己作为女郎的尊严。但在男尊女卑的男权社会里逆风而行仅靠一腔孤勇完全就是个笑话。
    她一无显赫的背景家世,二无超群的智慧天赋,靠的就是钻营邪门歪道,跟林文德差不多,只不过她没害人。
    李珣无疑是一把很好使的刀,在没有站稳脚跟之前她很想用下去。
    这是林秋曼当时的想法。
    而此刻那把“刀”则坐在屋里陷入了沉思,方才林秋曼的一番话犹如迷魂宫把李珣困住了,她讲得很有道理,但他似乎又觉得很没道理。
    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地位,就是为了能为所欲为。
    如果用礼制就能遏制他的欲望,那他当初还费尽心机回京做什么?
    两个各怀鬼胎的男女只隔着一扇门,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暗潮汹涌,都在默默地算计着对方。
    如果说李珣的手里藏着一只捕捉网,想把林秋曼捕捉进笼子里驯养成金丝雀;那林秋曼的手里则藏着一条绳,想套进李珣的脖子里把他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只不过他们都是憋着的,给对方留足了颜面,没亮出招子。
    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下午华阳没坐马车,去骑马了。
    林秋曼一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马车里睡了一觉。
    沿路有女眷随行,身娇体弱的不能像郎君们骑快马,十日行程确实挺枯燥无趣。
    李珣倒是惬意,一本书就可以打发半天,要是觉得马车里枯坐得乏了,便骑马走一段松松筋骨,反正秋猎相当于闲游,倒不必时刻紧绷。
    有时候宋致远也会过来跟他下两盘棋,有时候他也会去跟小皇帝说两句家常。只要没有太皇太后在,多数情况下李珣还是愿意跟这个侄儿亲近的。
    毕竟是在外头,始终不比朝堂宫里,等级虽有,到底要随意些,相互间也没有那么多顾忌。再加之皇帝对他盲目崇拜,叔侄间其实并没有外界揣测那般水火不容。
    那郭太后一路上有些无聊,见林秋曼跟华阳关系亲密,对她生了几分兴致,趁着众人在路途休憩时命嬷嬷去把她请了过来。
    林秋曼简直受宠若惊,领命前往郭太后的帷幔。
    刚下马的李珣瞥了她一眼,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说起来郭太后的年纪还没华阳大,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一张瓜子脸,温婉娇柔,眉眼秀丽,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大家闺秀的好涵养。
    林秋曼朝她行跪拜礼。
    郭太后温和道:“我早就耳闻二娘大名,今日得见,确实生得俊,是个顶好的小娘子。”
    林秋曼:“得娘娘夸赞,二娘愧不敢当,奴声名狼藉,恐污娘娘慧眼。”
    郭太后含笑道:“二娘莫要妄自菲薄,我在宫里头也听过你的不少传闻,好坏掺半,但总的来说,作为女郎,能耐住流言蜚语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话倒是让林秋曼意外。
    像她这种人对于士族来说已经算是污秽了,没想到竟能得宫里头的娘娘刮目相看,委实惊喜。
    郭太后似乎对她打的那些官司感兴趣,频频问她。
    林秋曼仔细讲了一番。
    听完袁氏的通奸案,郭太后会生同情;听完卫娘子的家暴案,她会生怜悯。
    一旁的宫婢们对这些世情百态听得津津有味,全都用新奇的目光打量她。
    待到启程时,林秋曼才回到华阳的马车上。
    华阳见她进来,调侃道:“你倒真有本事,跟谁都能唠上半天。”
    林秋曼眼睛贼亮,“奴没想到郭太后竟是这般平易近人。”
    华阳:“她素来没什么脾气,也没什么架子。”
    林秋曼信以为真。
    晚上他们在驿站落脚,哪晓得晚饭后她就被李珣叫过去敲打了一番。
    李珣住的院子格外清净,外头站了不少侍卫。
    林秋曼被老陈领着进了院子,他站到一扇门前,说道:“郎君,林二娘来了。”
    “进来。”
    老陈做了个手势,林秋曼推门而入,老陈把门掩上。
    屋子里很是宽敞,有两道门,林秋曼站在外头行福身礼。
    李珣坐在桌前,隔着一道珠帘。她看不到他的模样,只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冷,“郭太后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林秋曼老实回答:“没说什么,只听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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