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的艰难爱情 第3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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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合香瞥他一眼,叫他去问问有没有行李车厢,有的话,活鸡能存放过去,需要开什么证明之类的手续就办一下子。
    赵础去问了,回来说去他们去筅城的那趟车上没有。
    苏合香“啧“”了一声:“那你搞吧。”
    他看过来。
    苏合香瞪过去:“看我干什么,又不是叫你搞我。”
    赵础还红着的眼里有笑意划过,他喜欢逗她,想要她只看他,享受她的情感被他调动的那一刻。
    ——那是另一种能叫他快活到头皮发麻的高/潮。
    **
    赵础把乌鸡掐死了,放在塑料袋里塞进蛇皮袋,和腊货放在一起。
    那么做之前,他跟苏合香说,又不是她一个人带活的,何必去管,还说现杀现吃最新鲜,尤其是炖汤。
    苏合香回的是:新鲜不新鲜的就不考虑了,鸡不能跟我去卧铺,别人带着活的说不定是短途,没多久就到了,我呢,要坐那么久,能一样吗。
    赵础深深看她一会,当场就把手伸进纸箱,抓到乌鸡,送它上西天。
    苏合香晚饭没吃,饿着肚子检票上的车,那个点车厢关了灯,到处都昏暗,在前面站台上的好多人都睡了。
    没睡的也没发出多大声响。
    苏合香找到自己的床位,棉袄不脱就上床,被子放在她胸口,那是不敢往上拉一点,谁知道上一个盖它的人有没有流口水在上面。
    赵础不去他的床上睡觉,就坐在她过道对面,手撑着头,注视着她。
    苏合香问他坐那儿搞什么。
    赵础沉声:“我怕夜里有人占你便宜。”
    苏合香阴阳怪气:“该不会说的就是你吧。”
    赵础没声息。
    苏合香揣摩不出现在的他都有哪些想法,不管他了。
    k2109是绿皮车,多小的站都停,窗户能打开把头伸出去透透气,即便如此,依旧满车厢浑浊至极的味道。
    卧铺这边还好,没哪个带活的家禽,硬座那边不知道谁带的大鹅,就放在车门那边,一直在叫。
    很久才停。
    车厢连接处哐当哐当响,卧铺这边有人把窗户开了缝,风噪气流很大,到站的广播,不同因素发出的长短鸣笛,窃窃私语,睡姿变化和喝水吃东西上厕所引起的动静……各种声音挤在车厢里,当真是热闹。
    苏合香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她也做好了熬到天亮的打算,哪知过了两站,她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赵础走到她床边,直勾勾地俯视她许久,坐下来摸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尖钻进她袖口,无障碍地贴着她小臂上的细腻白肉,贪恋她的体温和味道。
    熟睡的女人开始动。
    “不让我摸了。”赵础短促地低笑了声,他把手拿出来,握着她腕子,隔着厚厚的棉花袖子,一路往上摸到她肩头,轻轻地摩挲。
    不知道他在不在她梦里。
    希望是在的。
    随便扮演什么角色,只要是在的就好。
    赵础心头酸涩,情不自禁地凑近她,缓慢地朝着她柔软的嘴唇亲上去。
    却在一寸距离时,停住了。
    不能偷亲他,那不道德不是吗。
    赵础用食指指骨在她脸上蹭了下,拢她脸边发丝,口鼻深深埋进去。
    一埋就是很长时间。
    赵础带着没得到安抚的身体和灵魂起身,他往过道那边的座椅方向走,脚只迈了一步就倏地调头,回到床边,弯腰低头,捏住床上女人的下巴让她抬起来点脸,在火车车轮不断摩擦铁轨的声响中,颤抖着含住她的上唇。
    在得到她这件事上,他的道德一文不值。
    必要时候,他连人都可以不做。
    **
    苏合香是被一种直觉给扯醒的,她冷不丁地发现床边蹲了个人影,很大一只,在那哭,她差点心脏骤停,以为看到鬼。
    还是个刚死,阴气重的厉鬼。
    苏合香受不了地趴到床沿,很小声地问:“赵础,你哭什么?”
    赵础哽咽:“不知道。”
    苏合香忍着不把脚从被子里拿出来揣他:“在候车厅不是忍住了吗,这会儿怎么又忍不住了?”
    赵础还是说:“不知道。”
    除了那三个字,别的没有。
    苏合香躺平侧过身,拿后脑勺对他,随他哭去,哭死拉倒。
    坚持不到半分钟,苏合香就冷着脸翻身坐到床边,摸索着快速穿上鞋子,叫他站起来:“你跟我去厕所。”
    男人不动弹。
    火车经过一处灯塔,一片光亮从他湿漉漉布满水光的英俊面庞,和他赤红的,透着委屈脆弱的眼眶上过去。
    “走啊。”苏合香见他没反应,就拽他肐膊,“走啊!”
    赵础面无表情地哭着,嘶哑道:“要你牵才走。”
    第20章
    苏合香不确定赵础旧的毛病好没好全,但她确定他有了新的毛病。
    爱哭。
    要她牵着才走?听听这叫什么话,脸皮呢?丢地上黏鞋底了啊?
    哪个会惯着一个前前任?脑子瓦特了吧。
    苏合香决定去洗把脸自己待一会,只要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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