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在我 第3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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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匆忙登楼,一见忠顺公就跪地道:“大人!驿馆伙房有密道,密道居然藏在炉灶之下,先前我等搜查没能发现,请大人责罚。”他咬牙道,“一个女孩从密道中跑了出来,要求见您和大公主,属下不知如何处置……”
    商悯眉头蹙起,疑惑驿馆为何连着密道,那个女孩又为何要指名道姓要见她和叔父。
    忠顺公脸色霎时一阴,“把人弄过来。”
    不一会儿,两名将士像提小鸡仔似的提着一个不断挣扎年约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过来了。
    即便浑身被煤灰蹭得灰乎乎的,也能看出她身上的衣料不是凡品,头上歪掉的簪子也不是寻常百姓能够佩戴的样式。
    那小姑娘被扔在地板上,双膝一跪,不断磕头道:“小女是梁国三公子姬浩之次女,名姬初寒,母亲名柳欣月,外祖父名商敛臣。外祖父敛臣乃是武国宗室后代,姓名入武国宗谱,后来与柳家结缔婚姻,生下了母亲,武国王族是我母亲的父族,商氏亦是我血脉相连的宗亲家族。”
    姬初寒泪如雨下,哀求道:“论血脉关系,初寒该叫忠顺公大人一声王叔。父亲和哥哥皆已被禁军乱剑刺死,梁国王宫地道通向全城各个要处,初寒冒险入地道来驿馆求救,求王叔救救我!”
    第39章
    论亲缘, 商悯也该叫姬初寒一声姐姐。
    但各国王族都有亲缘关系,往上数几代,谁没有和他国后裔通婚过?
    真要论血统, 商悯和燕、郑、旧梁、翟、宋、赵六个王族皆有亲戚关系,并且这亲戚关系还不是胡乱攀扯的,往上追溯都有宗谱可以查证。
    所以当姬初寒出现在商悯面前, 她的第一反应是——“姐姐你谁啊?”
    她皱眉仔细打量这个少女,心道麻烦。
    血脉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最靠得住的东西, 可也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王族宗室因此连结紧密、一致对外,同时也相互倾轧、同室操戈。
    一个血脉疏远的亲戚, 真不值得武国使团冒着偌大的风险帮她。
    在这种场合,商悯一个人做不了主,她仰头去看叔父的脸色, 见叔父也在低头望她。
    商悯犹豫一瞬, 动作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忠顺公也是这种想法,他复看向姬初寒, 声音漠然:“你姓姬, 入梁国宗谱,是梁王的王孙,武国不能插手梁国王族内部的事,你走吧, 我就当没见过你。”
    这话还是留了余地的,忠顺公没有把姬初寒抓起来交给外头的梁国军已经仁至义尽,他的意思是武国使团上下会对见到姬初寒一事缄口不言,除非梁国一方主动询问。
    能不能跑, 就看姬初寒的造化了。
    姬初寒一颤,如梦初醒般从袖中取出一黑漆漆的令牌, 手忙脚乱地呈给忠顺公,由于她的手一直在抖,令牌咚地掉到了地上。
    这令牌样式有点眼熟……商悯眼神一凝,先姬初寒一步弯腰捡起了令牌。
    令牌上写着“武”字,质感沉重,与商悯常常佩戴的虎纹玉佩样式相似。
    在离家之前,商溯曾经专门交代过她一些武国王族的重要事项,这黑铁王令是只有立过大功的宗室成员才可以获得的,能传给后代,是一种身份和荣誉的象征。
    类比一下,相当于各类作品中经常出现的“尚方宝剑”或者“皇马褂”,本身的象征意义要远远大于它所拥有的权力,甚至可以说黑铁王令根本就不具备特殊权力,因为它有没有权力,只有武王说了算。
    非要说的话,这黑铁王令大概代表的是“面子”,王族的面子。
    把它当着武王的面拿出来,就相当于是在对武王说:“我为王族流过血立过功,您就给我个面子,允诺我这件事吧。”
    到底给不给这个面子,当然也是武王拍板决定。
    但不可否认的是,王令持有者只要犯的错不大,或者央求的事儿不难办,大部分的王都会给几分薄面。
    看清这个黑铁王令的时候,商悯表情变幻,一时间有种啼笑皆非之感。
    她道:“既然你是梁王王孙,不可能不知道这事不是一枚王令可以解决的。”
    “姬桓已收买王宫禁军围住全城,城外亦有重兵,其他姑姑叔伯怕也遭遇不测,没有大臣敢冒着风险收留我这个梁王王孙。”她咬着嘴唇道,“初寒无处可逃,亦无处可去了。看在外祖父曾为武国建功的份上,求叔父和妹妹不要赶我走。”
    她眼中的恐惧和无助简直要溢出来,“我别无所求,只想逃出睢丘,叔父妹妹出城后把我丢在路上也行,我只想离开睢丘!”
    姬初寒恐怕确实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只能抓住这个救命稻草。睢丘地道虽然通往全城要处,但又不是哪个地方都能去,跑不对地方,等她的就是被杀,姬初寒能想到来驿馆求援也是孤注一掷。
    忠顺公看了她半晌,道:“梁王是否已经逝世?”
    “昨夜是我们一家在侍疾,王爷爷好好的,病情已有所缓和,但是夜里宫外骚乱,姬桓派兵马冲入王宫,我们一家只能逃命。”姬初寒虽惊慌,但话说得清晰,“王爷爷应当已遭遇不测。”
    商悯怔住,很快就理清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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