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她一手揽过他的腰身,推着人向外走,另一只手在经过衣架时捞起崭新的衣袍披上。就是这一伸手的功夫,窦谣突然转身,想抢夺布包。
    吕妙橙早有应对,轻轻一推,他便向后仰倒了。
    摔得结结实实。
    “你没事吧?”她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后脑,“我只是想推开你,方才……不是故意的。疼吗?”
    真的没用力啊,谁知道他一推就倒!
    “唔……”窦谣吃痛地揉了揉屁股,掀起眼帘望着她,“给我吧。”
    含着水光,可怜兮兮。
    他伸出手来,跪在地上小心帮她系衣带,贤惠得不像话。
    系好了,还倾过身在她面颊上印下一个吻。
    轻柔得像一朵云,一朵……触手可及的云,只要张开双臂就能将其困住,令他再也飞不上天。
    吕妙橙终究还是心软,将布包递给他:“吃吧,吃了再去找小医师拿辅药。”
    窦谣哪里还听得进去,拆开布包,匆匆便将那颗果实吞下。
    “感觉如何?”
    他蹭的站起,“感觉好多了,也不难受……小医师果然是唬人的。”
    谨慎起见,吕妙橙还是带他去找了小医师,那一碗药水黑不溜秋,窦谣小抿一口,苦得直皱眉。
    他还从来没有喝过如此苦涩的药,窦谣怀疑小医师是在为难他。
    “喝完。”
    察觉到他有退缩之意,小医师上手掐住他的下巴,打算把这碗药灌下去。
    “唔唔……”窦谣挣脱了他,躲在吕妙橙身后,“太苦了,我不喝。你看我吃下去这么久,一点问题也没有啊,小医师,你该不会是……报复我吧?”
    “绝无此意。”
    两人的目光甫一交汇,噼里啪啦地炸起火花,吕妙橙见状,说道:“这样,把药拿着,你身体如有不适就喝。渊王的宴席要开始了,你们不饿吗?”
    小医师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吕妙橙轻轻地抚着窦谣的后背给他顺毛,想了想,又止住话头。
    ……
    渊族的宴会舞乐比外界可要大胆得多,吕妙橙原本是冲着填饱肚子来的,不知不觉间,菜品一样没清空,酒壶倒是空了几盏。
    满室的雪白风光,衣裙铺散一地,厅堂正中善舞的舞伎宛如艳花般盛开,香纱拂动,一件一件褪下。
    “你就不能少喝点?”三王子任劳任怨地端起酒壶为她倒酒,嘀咕着说,“本殿手都酸了。”
    他不曾听说过什么闻倾阁主,什么吕妙橙,但母王对这个人很是重视,勒令他伴在她身侧倒酒。真是过分,被偷了匕首架在脖子上的是他,被绑走的是他,被丢在路边打晕的还是他。
    到头来,他居然要屈尊给凶手倒酒。
    “三王子,你可以走的,”吕妙橙诚恳地说,“我自己倒也行。”
    她说完,撇开视线。这里的舞伎细腰如蛇,柔韧灵巧,能做出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动作。
    怒气冲冲的三王子“砰”一声放下酒壶,抽身便走,任渊王喊了几声也不回头。
    吕妙橙谨小慎微地选择继续看歌舞,啧啧称奇,端起酒杯一看,又空了。
    空得真快,她还没喝……她还没喝呢!
    侧头一瞥,身侧跪坐的窦谣伏在桌案上,面颊晕染成醉熟的绯红,他垂在桌下的手还紧握着一壶酒,壶嘴的一滴清液渗进地毯,看样子是才喝空的。
    “阿谣,”她摸摸他的脸颊,烫得惊人,“你身体不舒服么?”
    搭在他脸颊上的手被牢牢按住,窦谣贪恋地蹭着来之不易的冰凉,呢喃道:“热……有火在烧我……”
    端起那碗药,吕妙橙捏住他的下颌,将药汁一股脑儿地灌进去。
    岂料窦谣皱起脸,身子颤了颤——
    “噗!”
    这动静属实不小,宴席上许多人都将视线投过来,诧异地看着那位闻倾阁主。
    被喷了一脸药汁的闻倾阁主。
    抬手抹了一把水珠,吕妙橙心里的怒火刚燃起一星小火苗,就在看见窦谣时瞬间熄灭。
    无他,那双盛满碎金的眼眸实在是太美了。
    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还在捂着她的手不放,神色迷茫,药汁顺着脖颈往下,浸湿衣领。
    “他这是怎么了?”
    吕妙橙忙问小医师。
    “天狐心的药性太烈,他体质不行,压不住。”小医师过来给窦谣把脉,“我带他去卧房行针,尊上也换身衣服吧。”
    吕妙橙便抱起窦谣起身离席,同渊王知会一声,对方见她怀里抱了一个人,还意味深长地提醒她:“吕阁主,卧房里有本王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哦。”
    茫然地道谢,她和小医师一同出去。夜风飒飒,窦谣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伸长胳膊迎风挥舞,“放我下来……”
    “你能走路?”
    他点点头:“我能。”
    于是吕妙橙把人放下,结果刚一松手,窦谣就像没骨头似的软倒,她只好捞着这人的腰帮他站稳。
    行至小医师门前,她将窦谣交给他:“我在外面等着。对了,你行针需要多久?”
    “半个时辰。”
    窦谣从她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