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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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时候,何槿颐和凌峰坐在客厅里,双双把目光投向了进门的人身上。
    “还没睡啊?”凌岓被这俩人盯得发毛。
    “老实交代,今天见谁去了?”何槿颐笑眯眯地看着儿子,只是她的笑里还带着八卦的意味。
    “见朋友啊。”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凌峰也跟着凑热闹。
    “有男有女。”凌岓端起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对于父母的这种打探,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可是我们只看到了你和一个女孩子走在一起哦。”何女士笑意盈盈地又给儿子的杯子里倒满了水。
    “嗷,那也是朋友。吃完饭顺路一起散个步而已。”
    “顺路?以前从没见你这么顺路过。”何女士还想说什么,却被凌岓打断了。
    “妈,刚好有个事儿要问问你。你说,什么样的人会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古人画像都搜集起来放在家里?”
    “个人爱好吧,可能是出自哪个著名大家呢。”
    “不可能,那个人的藏品里只画了这一个人。哪个大家会只盯着一个人画?”
    “那倒是。现在学美术的,模特都不止一个呢。”凌父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要么就是,画里的人或者这个作者和收藏者有不一样的关系。”何女士把手边的书合上,若有所思:
    “任何艺术作品都寄予着作者的感情。而收藏这些作品的原因不出其三。”
    “一是作者水平高超,在某个领域里首屈一指,有人为了作品极高的艺术价值而收藏;二是作者本人特立独行或是绝无仅有,没办法和作者本人挂钩,就想办法和出自他手的作品有点联系;其三就是,这个收藏的人和作品中的内容或是作者有不一样的感情。”
    “比如呢?”凌岓问。
    “比如《红楼梦》。有的人收藏它是为了它的文学价值;有的人是为了搞研究;还有的人,则是和曹雪芹或者他书里的某个角色产生了共鸣。”
    “那您觉得,我说的这个人属于哪种情况?”
    “当然是第三种啦。按照你的说法,这个人收藏的画里都是固定对象,画师也不是张大千、徐悲鸿那种名家。这就说明画里的人十有八九和他有关系。要么他是被画的人,要么,他就是画家本人。”
    “很有道理,谢谢妈!”凌岓点点头,转身飞奔上了楼。
    “这小子,又让他把话题带跑了。”何槿颐一脸宠爱地嗔怪着,突然又想起什么,“他说的这个收藏画的人是谁?我好像也认识这么一个朋友。”
    飞机晚点,一行三人到贡嘎国际机场的时候,天都黑了。
    八月的拉萨比东南沿海要冷。白天尚且还算得上温度宜人,到了晚上,气温骤降,一出机场,冷得人忍不住打寒颤。
    出于刻板印象,卫斯诚以为母亲安排来接待的友人会是一个身穿藏袍、带着红二团的当地人。然而事实上,等在机场的寸头穿着一件皮夹克,戴着一副墨镜,显得十分潮流。
    “小卫!”寸头男人摘下墨镜,一见面就给了卫斯诚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久不见!”
    “啊…我认识您吗?”被热情拥抱的人一脸不知所措。
    “你忘啦!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我是你的远房表哥!”
    “……表哥好。”卫斯诚从寸头怀里挣脱,看了看身边两人,介绍道,“这是我姐,姜泠。这位是凌岓,我很好的朋友。这次他们和我一起办事儿。”
    “欢迎!”寸头看了眼时间,“给你们订了盒饭,车上吃吧。我们现在直接去芝则。”
    行至一半,路上突然刮起飘飘扬扬的雪花。一个老牧民跟在牦牛群后面慢吞吞地走着,对于突然下雪的情况司空见惯。颠簸了两个多小时,众人终于来到了这座叫芝则的小城。
    住宿的地方是一个有些年头的小旅馆——确切来说,应该是一个开在犄角旮旯里的招待所。招待所门口的招牌上闪着只亮一半的小彩灯,一行人进来的时候,前台裹着大衣的年轻人正说着梦话。
    “达玛今天不在,你们先将就一下住在这里。我的房间就在小卫隔壁,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寸头也就最初见面时有点热情,再往后一路他都没怎么说话,直到现在办理完入住。
    “这里有点不对劲。”等寸头回到他的房间,姜泠悄悄拉住凌岓和卫斯诚。
    “哪里不对?”卫斯诚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异常,“脏是脏了点,但没看出什么不对啊。”
    “味道不对。”姜泠向四周探了探头,“有股死人的味道。”
    另外两人听闻此言,立刻做出一副防备的姿态。
    “没闻见腐臭味儿。”凌岓也用力闻了闻周围的空气,除了隐隐的霉味,什么都没有。
    “不是遗体腐烂的味道,是冤魂不散的味道。”姜泠说着,指了指前方,“最尽头是味道最重的地方,住在那儿的话,你们得打起精神。”
    招待所的房门背后还是那种最古老的插销锁,在住的人看来,这无非是稍微用点力就能破坏掉的摆设。
    “以前老听人家说,住宾馆的时候绝对不能住走廊尽头的房间,据说那种房子最招鬼。”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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