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摸了一下自己头顶,举棋不定道:“可我都好几千年没生过病了,怎么会生病呢?”
    他很困惑地看向微尘君。微尘君不知怎么回事,心跳乱了步伐,却不容置疑道:“去休息。”
    长厌君撇了撇嘴,困惑地跟着他回营帐。暖烛带火,烧得少年人面上当真有些泛红。
    微尘君将他扶到床上,跪在床边,为长厌君掖好被子,“义父,我给你找药。”
    长厌君指尖一动,“哦……真奇怪,可是我感觉我没有生病。怎么回事?”
    微尘君将药包找出,又凑回到他身边,“安静一下,好好休息。”
    长厌君很难安静下来,盘算着待会出去玩,“听不懂,听不懂。”
    微尘君将脸再次贴近他,冰凉的龙鳞贴在滚烫的额间,声音仿佛也温柔了,“你真的在发烧。”
    他看着长厌君,表情仍旧没什么起伏,只有窗边那点烛火映着,润玉似的脸上才浮现上了一点红晕和酒意。
    “义父,我爱你,你注意休息。”他道。
    长厌君一愣,脸燥热了起来,似乎难以启齿道:“我知道了,我不是发烧,真的不是。”
    微尘君仍旧看着他,如同地老天荒般定住了,一言不发。
    长厌君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柔软的唇瓣贴在微尘君嘴边,“小微尘,我也爱你。”
    微尘君的脸不由分说地开始发烫,他偏过头,能闻见长厌君身上幽幽的酒香,再抬头,一阵阵如同眩晕般的爱意涌来。
    他清醒着,被勾引着,走入这场万劫不复的深渊。
    微尘君试探着吻了长厌君,胸膛中的心跳越来越快,脑海中的回音也越来越响,像是被一团湿冷的冰雪压住心尖,无法摆脱的压抑,全是有关于长厌君的爱与恨。
    他睁开眼,看见长厌君的长发绕在自己指尖,缠绵而风流。
    微尘君闭上眼,万籁俱寂而平静中,他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他道:“义父,心病吗?”
    长厌君跟他亲完了,尴尬道:“治好了……良药不错。”
    微尘君不戳穿,暧昧晕染而开时,只道:“下次再医吗?”
    “我错了。”长厌君很绝望地想着。
    哪里错了呢?义父。
    微尘君惩罚般地亲了一下他的眼尾,长厌君捏住他的手,二人在床上相互依偎时,长厌君又不小心蹭到了他的逆鳞。
    长厌君不好意思地蹭上来,致歉般撒娇道:“抱歉,孤不是故意的。”
    微尘君任由他闹着玩,刚才的意识彻底混乱了,像被心上人的手轻柔拂过,平静地陷入泥沼中。
    微尘君睡得很久,直到左手变得僵硬,从桌上滑落,打翻了原本准备送出去的那坛酒。
    凉意霎时间袭来,烈酒钻入鼻尖,烧到肺腑内。
    微尘君抬眸,窗外最后一点残阳褪却,又回到了雪夜特有的料峭严寒。
    从梦中醒了啊。
    他动了一下掌心,酒坛的碎片划在肌肤上,钻心疼痛。
    微尘君站起身,碎片从身上落下,捡起最远处的酒坛,顺便掀开了窗外的帘子。
    人域众人熙熙攘攘从闹市中穿过,最新实施的政策贴在墙边,街角反反复复,开了几家店后又关停,终于定下了。
    是许久不见的古董店。陈列的过去,是我和你的回忆。
    义父,我知道你的盲从,知道你的信任,明白你一往无前的少年意气,确信你能做到这一切。普天之下,唯独你是永远不变的月色。
    怪我骗你?我也怪你骗我,曾经互相亏欠,如今竟然两清。
    我不怪你。所以,待你平天下,由我造山河。
    微尘君打开酒坛,抿了一口酒,心中想到:好烈。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