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寡欢 第23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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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怪不得别人。”容止拥着她,低声道。
    桑榆晚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露出一丝迷茫,“她只说给我妈妈下毒,那我爸爸呢?”
    容止目光微沉,“我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桑榆晚唇线绷直,收回了视线,“回去吧。”
    容止扶着她走出翠柏丛,抬眸,看了一眼骤然暗下来的天空。瞳仁微微缩了缩,“我想正式向你爸爸妈妈介绍一下我自己。”
    桑榆晚愣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今天不适合。走吧。”
    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开。
    容止握住她的手腕,眸中溢出一抹柔光来,“晚晚,你打算什么时候介绍我给他们认识。”
    桑榆晚抿了抿唇,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介绍,他们也知道你是薄家二爷。”
    容止心尖一缩,笑了笑,“不是这个身份。”
    桑榆晚心跳加速,心湖微微漾开。沉默了几秒,她轻轻扬了扬眉,“容爷?”
    容止唇弧加深,“都不是。”
    第264章 怎么,心疼了
    桑榆晚心知肚明,面上却依然一脸困惑,“我该回明家了,没时间和你猜来猜去。”
    容止也没有继续和她“纠缠”下去,只是朝着沈崇州和兰馨的墓碑看了一眼。
    两人从山下下来,天色彻底暗了。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低语,讲述着白日未尽的故事。
    宋玉莲死了。
    沈翊林也快落网了。
    有些事,很快就要尘埃落定了。
    上了车,桑榆晚问容止,“沈翊林现在在哪里?”
    容止给她盖好毯子,示意司机开车。
    道路两旁的路灯已经点亮,昏浅的灯光一簇簇地透过窗户落在他的脸上。那张峻脸愈发深邃。
    “他还在江城。”
    桑榆晚看向他,冷意傲然,“他这是要和我死磕到底了。”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宋玉莲死了。我和他之间,又多了一笔新账。”
    容止凝着她的眼睛,温声道,“宋玉莲身上的炸弹是他亲自绑上的,这笔账无论如何都算不到你头上。”
    桑榆晚目光狠狠地颤了一下,眼底浸染了寒霜,“这个沈翊林还真是丧心病狂。”
    容止伸手,搂住了她,“好了,不提他了。昨晚你就没休息好,靠着我,好好睡一觉。”
    桑榆晚怀孕之后的这三个月,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他不仅担心她,更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这个孩子来的非常意外。
    但对于他来说,是惊喜。
    他喜欢她这么多年,也算有了结果。
    即便两人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他也非常满足。
    他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当众向她求婚。
    等两人结婚时,他们的孩子就是他们的小小花童。
    桑榆晚靠着容止的肩膀,眼皮不停地打架。眼帘仿佛被无形的重量压着,不时地轻轻颤动,却又顽强地试图保持睁开。
    “睡吧,到了我叫你。”
    容止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顶,眼中的温柔都漫了出来。
    桑榆晚没有出声,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轻的哈欠声。那是身体在无声地抗议着连日来的劳累。
    她慢慢阖上了双眸。
    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容止捏住毯子一角,轻轻地向上扯了扯。
    嗡——
    急促地手机震动声。
    他急忙把手机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低头扫了一眼,直接挂断。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也许是最近太累,车子抵达明家的时候,桑榆晚还没有醒。
    容止压低了嗓音,对着司机说道,“去南山别院。”
    “是。”司机应了一声,立马打了一下方向盘。
    一直在明家等候消息的明战,听到下人禀告,心下愈发不安。
    他给桑榆晚打电话,谁知对方竟然关机了。
    惴惴不安脸上布满了难以掩饰的焦虑与不安,眉头紧锁,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灵堂内的空气一片死寂。
    “二少爷,薄家来人了。”一名下人走到他身边,低了低头。
    明战一怔,“薄家人?”
    除了桑榆晚和容止,他实在想不出薄家还有谁会过来吊唁。
    下人低声回道,“是薄家六小姐。”
    明战瞳仁微微一缩,“薄星澜。”
    因为有了宋玉莲的事情,明家现在对前来吊唁的人,都持有谨慎的态度。
    特别是那种,平时没有什么交集的人。
    下人见状,深吸了一口气,“我马上叫她离开。”
    明战朝着灵堂门口看了过去,皱了皱眉,“让她进来。”
    “是。”下人应了一声,匆匆离开。
    没一会儿,一名身形消瘦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脸庞同样清秀,下巴尖尖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古画中走出的人物,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里藏着对世界的好奇与温柔。柔软的黑发,或简单地束成马尾。黑色的连衣裙外套了一件黑色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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