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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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完,他忽然笑了,像是发现了一件极其可笑的事一样。
    “你说说,多可笑、多可悲啊?除过你们三个,所以人都在盼着他死,甚至那些人还是和他血脉相连的亲眷。我有时候真想说你们为什么不让卫续早点死?一身病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早点去投胎呢!”
    破旧的门被风吹出吱呀一声,秦以慈知道卫续离开了,蹙眉打断他道:“够了。”
    祝茗听话地闭上了嘴,随后又问:“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其余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做都可以,放过我娘。”
    “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秦以慈平静地看着他,“想拿回地契吗?”
    祝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随后又是怀疑:“你想让我做什么?”
    秦以慈轻笑一声,赞道:“果然聪明。”
    ……
    秦以慈出了后院便迎面对上了粼秋。
    她又惊又气,“您怎么跑了呀?我看您都发热了,还穿得这么单薄,若是病更重了怎么办?”
    秦以慈笑着拍拍她的脑袋:“不会的,许是方才被火给熏着了才热的,现在火可灭了?”
    粼秋委屈道:“灭了。”
    “那明日找人来修一修,你先回去休息吧。”秦以慈柔声安慰。
    “那您呢?”粼秋闷声道。
    “我去书房睡,你看看你脸都被染花了,像只小花猫。”秦以慈一改方才的严肃,笑得眉眼弯弯。
    她用食指在粼秋面上抹了抹,用灰给她画上了胡须。
    粼秋红了脸,恼道:“您做什么呀!还拿我寻开心!”
    秦以慈笑着:“好了好了,快去洗脸,否则明日可就真的变成小花猫了。”
    粼秋扁嘴点头,将怀里的袍子往秦以慈身上一披便转身跑开了。
    秦以慈目送粼秋离开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方才的笑意也被疲惫取代。
    她轻声道:“卫续?你在吗?”
    卫续轻轻嗯了一声。
    秦以慈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纠结了许久才问出一句:“你还好吗?”
    卫续抿唇没有说话。
    秦以慈知道,他不太好。
    她轻叹一声,无论是谁被自己相信了这么多年的人欺骗都不会好的吧?
    “祝茗刚刚说,你不想我死。是真的吗?”卫续试探着问。
    秦以慈顿了顿。
    “祝茗和葛氏之间……”
    “我问你是不是。”
    面对卫续突然的强硬,秦以慈轻声问:“重要吗?”
    卫续斩钉截铁道:“重要。”
    在现在的卫续心里,秦以慈的一句话要顶上其他人的千句万句。
    “就算我说希望你活着,你不也还是……”
    说到一半秦以慈意停下了。
    不能再说下去了,卫续已经很难过了,自己还要一遍一遍地提醒他现在已经死了,这对他太残忍了。
    卫续忽然笑了一声,“你还说你不是……”
    分明每次都是。
    每次都是给他希望之后又开始逃避。
    分明不喜欢别人还非要装模作样地关心别人。
    秦以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卫续留下一句“我要安静一会儿”结束了这场带着质问和逃避的对话。
    这一夜,秦以慈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她脑海中一直回荡着一个问题:
    她真的不希望卫续死吗?
    还是说演戏演得多了,让自己都迷惑了呢?
    ……
    一夜过去,秦以慈第二日一早梳洗一番便去了葛氏的望舒院。
    葛氏也早就醒了,一见秦以慈走进门来便冲上来作势要掐她的脖子,跟在秦以慈身后的小鬟立刻上前将她架住。
    葛氏少见的面色狰狞,“是你,是你送去的信,是你要害我是不是?!你自己死了夫君守了寡,你就嫉妒我有人爱,你要拆散我和高郎是不是?”
    秦以慈示意她们将葛氏放开,随后从粼秋手中接过药膏和绷带。
    “你们先出去吧。”
    葛氏懵了一懵,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看向秦以慈的眼中也带上了警惕。
    “你要做什么?”葛氏道。
    秦以慈温柔笑笑,对她道:“阿慈来给叔母上药,叔母快些坐下吧。”
    “你不是已经知道茶馆的事情……”
    秦以慈将葛氏带到榻边坐下,用光滑的木片沾上药膏往葛氏脖子上涂。
    药膏冰凉,葛氏被激得打了个寒颤。
    “茶馆的事已经解决了啊。”秦以慈道,“叔母担心什么?”
    葛氏顿了顿,试探道:“你不打算追究?”
    可说完,她便又想起了什么,惊慌道:“不对,你已经报复过我了,昨日的信是你送的对吗?是你要害我?!”
    秦以慈轻轻搅动着药膏,薄荷色的药膏散发出一丝苦味。
    “什么信?”
    “就是……”
    她忽然停住了,还没等秦以慈问那是什么信她便想起了那信上的字迹,她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的笔迹,可却能够确信绝对不是秦以慈的字迹。
    因为她见过秦以慈的字,是一手带着女儿家缱绻的簪花小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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