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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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绵往他伤口上撒盐:“我不说话就已经是给你面子。”
    赛场上此刻应该是哪一方进了场漂亮球,又是一阵欢呼。
    江璄注视那里,饮料缓缓从嘴边移开。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
    “你呢。”
    江璄“嘿”了声:“真是不好套话了哈。”
    岑绵不懈地哼了声,听江璄说自己当然是继承家业。
    “……我真是闲的。”平时玩笑开多了,岑绵忘记这货是富二代。
    一通电话打断两人的闲聊,岑绵看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但还是接了。
    手机里的嗓音虽许久未听,可惜只要听到,那些痛苦记忆中就会被拉回。
    “周末我生日,回家看看吧。”
    念他岁数和身体,岑绵懒得跟他发脾气。
    “我不会去的。”
    “你!”祁定钦深深吸气,“你要在外面飘到什么时候,我把你养这么大,回家看看都不愿意吗,你还要让我赎多久的罪才肯放过我。”
    “放过?”岑绵冷笑一声,“不如我们互相放过。”
    “我还有课,挂了。”
    祁定钦这通电话好似给岑绵带来一整天的厄运,作业明明保存好,要发送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到,在网上搜了很久的教程才找回。下午最热的时候宿舍停电,整栋宿舍楼出动找空调房。晚上岑绵的生理期来势迅猛,小腹揪扯着疼。
    本来想给言维叶打电话的,但这个状态实在不适合,岑绵只好作罢。
    很晚的时候言维叶应念似反倒给她打来了。
    她刚睡醒,闷在被窝里黏糊地叫他名字。
    “遇到什么事了?”
    岑绵微怔,说因为生理期痛。
    “没有其他可以镇痛的东西,就先吃颗布洛芬。”
    言维叶轻缓的声音旋进耳中,像有魔力般让痛感有所减轻。
    没听到岑绵应声,他又问寝室里有没有。
    “有的,我等下就吃。”
    “现在去吧,我等你。”他说。
    岑绵挪下床吃药,室友都还没回来她又蜷回被子里,言维叶不知道怎么听出来她已经躺好,问她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起过祁定钦,但他问,她情难自抑的愿意多袒露一些。
    “今天接到了讨厌人的电话,之后都很倒霉。”
    “绵绵,看外面。”
    岑绵扒开帘子漫天紫玉兰花瓣似雪花般自天上纷纷扬扬,不知道这场花瓣雪规模有多大,寝室阳台视野范围内全被覆盖,路人也注意到了,感慨这栋楼为什么会飞玉兰花。
    听筒里,他说:“用来帮你驱走霉运。”
    “你怎么找到人这么快来的。”
    “找人简单,找花难。”言维叶没细说。
    这个时间花店都已经闭店休息,玉兰本就不是花店常客,难不成他问遍全北京的花店么。
    “谢谢你言维叶,心情好多啦。”岑绵说不上哪一点感动了她,可能是有人肯为自己用心吧,又问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言维叶轻声笑:“其实是今早想到的哄你开心的方式,想等你有晚课那天安排,看起来今天好像更需要,只好让花店都加个班。”
    “那等我有晚课的时候你再表演一次。”
    言维叶告诉她惊喜用第二次会没意思,又说自己会继续努力想其他方式。
    那晚她仗着自己不开心的由头,让他弹安眠曲,也借此知道他还没太早投身进工作。
    手机放在耳边,舒缓的音乐悠然入耳,止痛药与音乐一同奏效,岑绵这一觉睡得还不错。
    迷迷糊糊之间她叫了他一声,言维叶温声回应。
    她说我没觉得你烦,对不起。
    他说,我知道。
    再醒来手机解锁页面打开就是他们昨夜的通话记录,一小时四十多分钟。她不清楚在哪一分钟熟睡,也没听到他挂断电话的留言。
    “好梦,绵绵。”
    岑绵今天要去工作室做汇报,腹痛已经没大碍,爬起来将最新版剧本拷下来就离开了宿舍。
    当她走到宿舍楼门口时被眼前景象惊住。玉兰花瓣严实的将门前铺成地毯,其实晚上看更美只是岑绵不知道。
    路过这里的人几乎都会留张影,岑绵将这里和玉兰树一起放进取景框,急匆匆奔赴工作室。
    门前小路的两侧花陌换了应季的新花,洋桔梗和绣球挤来挤去。岑绵伸手拨弄两下绣球圆滚滚的花团,有只蜜蜂顶着毛绒绒的小屁股飞出来。
    身后人交谈:“哟,这花还挺应季,咱这儿也是好起来了。”
    岑绵笑起两枚酒窝,等人离去走进对面宅门。
    项目组里的哥哥姐姐之前的活已经结束,要开始主攻岑绵手里的剧本。介于期末周岑绵没有课,她忙完专业课作品,就要跑来工作室干活,一干就是半夜。
    这夜她拖着疲惫的躯体回到寝室,已经就位的三人正在聊最近的新闻。
    某夜场涉du,还闹出人命被永久关闭。
    岑绵身边都是守法公民,此刻身心俱疲,无暇加入她们的八卦。
    第32章
    混沌难捱的期末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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